“你真是这样想的?”
“不然呢?”姜映秋迎眸:“我好歹也做了八年师长夫人,你不会还以为,我在和你赌气吧?你不是也说安顿后会接我过去吗,我又怎么会跟你闹呢?”
季行简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清。
等安阮的伤口处理好,被季弦月搀扶出去后,季行简才拉着姜映秋问,“你刚刚说什么回京城?你不会跟那些人一样,想让娘家帮忙安排工作回城吧?”
眼下录取通知书刚到手,人还未到学校。
八字那一撇暂未落下来,姜映秋还不能大意,免得节外生枝,影响她的发展。
姜映秋摇头,否认的极快,“当然不是,我不是说过我爸妈的工作是要留给别人的,我不能回去也回不去,你忘了?”
听姜映秋这样说,季行简这才松口气。
“也对,你娘家都不管你,只有我管你,就算你回去也没发展!”
说罢,季行简转身就走了。
一直在不远处听到这一切的文靖这才走上前,心疼的看了姜映秋一眼。
“秋秋姐,你别难过。”
姜映秋苦笑,摆摆手,“我有手有脚有技术,去哪不能活?我为什么要难过?”
“行简也是这么想的。”
姜映秋刚说完,后一秒,安阮就掀了帘子走进来。
方才还一瘸一拐的安阮在此刻健步如飞,气势昂扬的到了姜映秋跟前。
她盯着姜映秋时,眸里有怜悯,有挑衅,更多的是审视。
安阮语气刻薄,一字一顿:“行简就是知道你命贱,好养活能吃苦,才把沪城军区医院的工作让给我,毕竟他不想看我吃苦,更不想让我受委屈受欺负,却不会担心你,因为你到哪都能过得好,是吧?”
姜映秋双手紧握成拳,咬牙警告道,“你知道破坏军婚是什么下场吗?”
“知道,又如何?我有行简撑腰,你呢?”
姜映秋的心口猛然一抽,安阮却毫不掩饰,肆意狂妄的揭开她阴险的计谋。
“就算是把你赶出驻地家属院,也不过是我一句话而已!我劝你老老实实待在这,千万别动调回沪城的歪心思!毕竟师长夫人这个位置,你坐太久,如今也该换换位了。”
虽说她已决定离开季行简,但此刻,也不想输给安阮。
“换位?难不成,你想坐?季家在沪城地位不低,有的是千金小姐、根正苗红的人想嫁给季行简,你三十来岁一无所有的无业游民,又有多少被季家认可的资本?”
安阮的气势灭了一瞬,却又再度燃起。
“我若给季家生下长子呢?够不够把我扶上师长夫人的位置?你别忘了,季家只有你生的赔钱货女儿,我生的儿子,可是季家的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