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我来帮你吧!等去了沪城,行简也吃不上你做的家常菜了,正好我向你学学,过段日子做给行简吃!”
季弦月不满道,“阮阿姨,爸爸说了,你来我们家是享福的,不是来干活的,做饭这点小事,还是交给我妈妈做吧!”
“弦月!”
季弦月话音刚落,季行简便出声训斥。
算不上严厉,但他与生俱来的压迫感还是叫季弦月闭了嘴。
我笑笑,不语,却将一切都看穿。
小孩子不会说谎。
季弦月会这样说,也是反射出季行简私下里对自己跟对安阮的态度。
她进厨房,安阮也一同钻进来。
手里的白菜刚撂下,安阮就面色骤变,咬牙质询她,“你叫行简回来,怕不是想趁此机会和行简要二胎吧?”
姜映秋微怔,不悦道,“我还没你那么下贱,以孩子做要挟。”
“是吗?”
不待姜映秋察觉她的诡异,就见安阮伸手摸向那烧得滚烫的油锅。
姜映秋下意识地向后躲,安阮却手腕一抖,油锅直直地朝着她自己掉落!
“咚!”
“啊!救命!”
油锅摔在地上,溅起无数油星,尽数崩在安阮的小腿上,白皙的肌肤顿时红了一大片。
“你......”
安阮又举起菜刀,发了狠的朝小臂划去!
“秋秋姐,不要啊!”
做完这一切,安阮心满意足的跌坐在地,同时,门外也响起两道惊慌失措的呐喊。
“阮阮。”
“阮阿姨。”
一大一小两抹身影一同掠过姜映秋身边,朝安阮奔来。
在姜映秋的注视下,季行简急忙将她抱起,紧张又关切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季弦月看她小腿上被烫红了一大片,手腕也被割伤,顿时心疼的语无伦次,当即哭了出来,“阮阿姨,你没事吧!你可千万不要死啊!爸爸,快带阮阿姨去医院!”
安阮窝在季行简怀中,眼底划过一抹狡黠,转而却被委屈代替,忙解释道:
“行简,不是秋秋的错,是我打翻了油锅,烫到了自己,你可千万别怪罪秋秋啊!”
安阮的解释令季行简稍有狐疑,“那你手腕上的伤呢?”
“也是我没拿稳......”
一个成年人,又怎么会如此不小心。
安阮的解释在季行简眼中不过是为姜映秋开脱的借口罢了!
男人双目圆瞪,抬眼再看姜映秋时,眼底酝酿出一场风暴。
“姜映秋,你疯了是不是!我知道你对沪城一事心有不满,你大可以向我直说,何必人前和谐,人后做这些肮脏龌龊卑劣的手段陷害阮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