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在军区忙了一上午，临近中午，宁如栀正准备去食堂。

警卫员来办公室接她，说宁司令找。

她去到办公室，推门进去，却看见顾辰杉已经站在里面。

宁司令坐在办公桌后，抬眸看了他们一眼，说道：“坐吧，你们俩最近怎么样？”

宁如栀下意识瞧了瞧顾辰杉，一如既往地选择说好话。

“爸，我们挺好的。”

宁司令却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顾辰杉：“但我听说辰杉最近总往家属区跑，给一个女同志送东西，这事儿属实吗？”

顾辰杉眸色一凛，垂在身侧的手也攥紧。

办公室里的氛围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顾辰杉正要开口解释，宁如栀却抢先一步，神色镇定地说道：“是我让他去的。”

他顿住，目光诧异地落在她身上。

宁如栀语气平淡道：“那位陈安琪同志父母双亡，一个人挺不容易的，我就拜托辰杉帮我送些生活用品过去。”

“都怪我疏忽了，没想到会传出这样的闲话。”

宁司令沉默了片刻，“嗯”了一声，放下笔站起身来。

“中午一起吃个饭吧，走，去食堂。”

顾辰杉深深地看了一眼宁如栀，但宁如栀没有看他。

宁如栀心里想着，在离婚之前，在她和父亲谈好之前，不要节外生枝。

无论她和顾辰杉之间发生什么事，也不能影响到父亲在军区的声誉。

傍晚，宁如栀没有像往常那样等顾辰杉，独自背着包回了家。

站在卧室里，她的目光落在衣柜里的一件男士毛衣上，那是她花了好几个月，一针一线给顾辰杉织的。

还记得当时织好后，满心欢喜地拿给顾辰杉，他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说了句“我不怎么穿毛衣”。

可陈安琪回来后，同样送了顾辰杉一件手织毛衣，他却如视珍宝，连碰都不让宁如栀碰。

宁如栀眼眶一热，将毛衣扯下来丢进袋子里，又胡乱塞了些别的杂物。

把家里上上下下清理了一遍后，她拎着那袋东西走到院外，丢进了垃圾桶。

刚要转身回屋，就听到外面传来汽车停下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娇柔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辰杉哥，你和如栀姐结婚三年，真的一点都没喜欢过她吗？”

宁如栀脚步一顿，透过院门的缝隙，看到穿着军装的顾辰杉和陈安琪站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