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感染HPV后,顾宁廷寸步不离地陪着我看医生,呵护备至。
我打算在痊愈后告诉他我怀孕的好消息,却在医院男厕门口听到他和兄弟的对话。
“你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偷偷用针头扎你老婆让她感染HPV,怎么还让韩夕把她的药全换成假药呢,这样你老婆无法痊愈可怎么办?”
顾宁廷吐了口烟:
“她找媒体污蔑夕夕贪财嫁给大她三十岁的老头,让夕夕沦为全网笑柄。她对夕夕这么心狠手辣,就该一直被HPV折磨。”
助理还是不解:
“可韩夕毕竟当年抛弃了你转头嫁给你爸做了你后妈,你不但不恨她还要帮她报仇?”
“她嫁给我爸做我的后妈不过是为了在同一个屋檐下气我,而我当年为了气她也转头一年后娶了安颜。等我报复完安颜,就和她离婚,我会娶夕夕。”
冰冷的话语拍打在脸上,我万念俱灰。
原来,这一场我以为的如胶似漆的婚姻,不过是顾宁廷和前任赌气的筹码。
那么我会及时收回真心,因为我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
男厕里的交谈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