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芸将她搂进怀里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的女儿就是善良,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只要一想到我差点就错认她,误会我的亲生女儿,我就恨不得弄死她,现在这样都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
哪怕全身已经麻木,但听到她的这些话我浑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心口痛到无法呼吸。
如果说这就是我认亲所要付出的,那么这个代价也太大了。
这母亲和哥哥我不要了!
2
再睁开眼,四周都是白色,空气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身体的疼痛让我知道我还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芸带着苏软软和顾浩程走进来。
小护士紧张的问道:“顾夫人,顾少爷,真的不给病人用止痛药吗?”
顾芸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话犹如刀子一样:
“一个父母不详的野种,欺负我的宝贝女儿这么多年,说不定骨子里留的就是杀人犯的肮脏血统,这点疼痛就该她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