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骇人的词,这次却一个也没出现。
“沈女士身体情况挺好的,只是腰上有些淤青,过几天就好了。”
淤青……我嘶了一声,一时有些走神。
“什么?她没有受伤?那她有没有……”
裴临渊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又说道:“我是说,她身上那么多血迹,我以为她受了严重的伤。”
医生摇了摇头。
“那些血都不是她的。”
我整理好衣服。
“我可以走了吗?”
刚一推开门就见到了守候在门外的记者们。
见到我完好无损自己走了出来,记者们都愣住了,一时不知该问什么。
“沈女士,听说您因为严重的侵犯送进了医院抢救,请问这是真的吗?”
一位木讷的记者没来得及调整问题突兀地问道。
我嗤笑了一声。
“你看像真的吗?”
记者们的目光都落在了裴临渊的脸上。
我就说怎么上一世我一进医院就被记者们围追堵截。
还有无良记者刻意拍我难堪的一面。
原来都是这位裴小少爷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