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们赶紧去看姑姑吧,她一个人肯定很害怕!”
谢容与这才恍然回过神般,看向她,淡淡问道:“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
乔云舒看着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他刚刚看着这边,眼中失焦,思绪早不知道飘向何处的模样。
原来他刚刚并没有听自己说话,
原来,他即便回来了,心中一直挂念的人也只有的谢笙。
想到这里,她不再多嘴,她弯腰捡起地上被谢延踩得皱巴巴的和离书,轻轻抚平上面的褶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又透着决然:“没什么。”
反正他也不在意。
离开的事,他知不知道,也不重要了。
乔云舒就那样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门口,没有出言挽留。
她才二十二岁便被太医署赞誉为 “杏林妙手” ,若不是当年为报恩情嫁入谢家,以她的医术造诣,必能成为国之肱骨,拯救更多病患。想当年,与她同期学医的几位同窗,如今皆已成为名震一方的大夫。
现在,她大恩已报,又无其他亲人牵挂,心中只想着去实现曾经未竟的志向。
前几天,她刚通过了太医署的考核。
名单都尚未公开。之前的同窗的妙妙就来找她了。
她带着浓浓惊喜与激动:“云舒,你真的打算入宫当太医了?我们这都传开了。当年你本来就是我们之中天赋最高的,却突然销声匿迹,刘太医天天在我们耳边念叨可惜了,如今得知你要重出江湖,刘太医高兴得好几晚都没合眼,我们也都替你开心。这下可好,往后整个太医院怕是都要因你掀起波澜!”
她听出了话中揶揄的意味,浅浅笑了笑,终于找回了久违的笑容。
乔云舒听出了妙妙话里的打趣之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久违的笑容。“放心吧,往后我便一心钻研医术,其他的人和事,我都丢开了。”
话音未落,门应声被推开,谢容与和谢延的声音同时响起,“什么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