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溪被掐得喘不过气来,她用力抓住严书韵的手,试图让她松开。
“放,放开我。”
严书韵松了些力道,却又猛地用力,像是在玩弄一只老鼠,“林悦溪,你就没想过,叶星屿那么恨你,却还是让你生下那个孩子的原因吗?”
“我不过是装了装难受,伪造了心脏虚弱的记录,在你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告诉他,你肚子里的孩子血型和心脏都和我匹配。”
“他就信了,不然就凭你,你的孩子哪配生下来?”
林悦溪听着这些话,心脏猛地一缩,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无力地摇头。
她绝不能让女儿成为这个谎言的牺牲品。
林悦溪咬着后槽牙,抓起旁边的水杯,狠狠地朝严书韵砸了过去,玻璃杯应声而碎,玻璃碴散落一地。
严书韵被砸得踉跄后退。
林悦溪拼尽全身力气,狼狈地站起身来,“我再问你一遍,我的孩子呢?”
她扑上前去,将严书韵压在身下,严书韵不甘示弱,仰起头。
“孩子?正在急救呢。”
“正准备配型,结果药物过敏,打了几针之后,现在快不行了,正在抢救呢。”
严书韵阴狠地说着,眼神毒辣而犀利。
听到这些话,林悦溪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她死死地盯着严书韵,脸色煞白,嘴唇不住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