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是书韵的生日,她心善,不跟你计较,邀请你去参加。”
叶星屿咬牙切齿地盯着林悦溪,恶狠狠地说,“但你要是敢破坏她的生日,我就让你在这儿待一辈子,直到把你那‘疯病’治好!”
叶星屿紧紧盯着林悦溪,可内心的焦躁却怎么也平息不了。
林悦溪苦笑了一下,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地应道:“好,我知道了。”
她缓缓抬起头,眼眸中已然没有半点光亮。
“我再也不敢了。”
叶星屿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缩。
这本是他期望看到的结果,可不知为何,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更无法安心。
“你最好是这样!”
叶星屿丢下这句话,满脸厌恶地转身离开,只留下发呆的林悦溪,许久都缓不过神来。
林悦溪走出医院,脚步踉跄,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可她却浑然不觉。
她拨通叶星屿助理的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
助理犹豫片刻后,告诉了她墓园的位置。
微风轻轻拂过,林悦溪在女儿的墓前静坐了许久,直至夜色深沉。
这时,傅诗雨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