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她的语气说不上热情。
这与平常的她十分不同,但苍珩却丝毫没有在意。
他像往常一样,朝着丁若惜招了招手,“过来。”
丁若惜没有动。
苍珩叹了口气,长臂一捞,给她捞入怀中。
他的手掌箍住她的腰,习惯性地捏了捏她的细腰,低低地笑了:“怎么瘦了?”
“小鹿这几天不好好吃饭,莫非是想本座想得寝食难安?”
丁若惜垂眸,静静地注视着他。
苍珩以为她这些天都不出现生气,轻声哄道:
“抱歉,小惜,前阵子归墟结界松动,我镇压了七天七夜,一忙完就急忙回来见你了。”
“别同我置气了,我来为你挽发可好?”
苍珩笑着拿出一支簪子,慢慢梳理着她的长发。
丁若惜沉默着,没拆穿他的谎言。
若不是亲眼看到他和一个女子甜蜜拥吻,或许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对他的温存感到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