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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指着我的鼻子说,你的血管里流淌着那个禽兽的血液。

因为他该死,所以我也该死。

他是我这辈子割也割不掉的污点。

过了几天,田越自己来了店里要卸甲。

我没问原因就给她卸了。

她倒是开门见山问道:“你和沈煦认识是吗?”

“嗯,大学校友,他比我高几级。”

她似乎不意外,只是淡淡说:“我们快要结婚了。”

“嗯,恭喜。”

我用指甲锉轻轻磨掉她的甲面,情绪没有一丝波动。

“我们今年打算回国发展,你们母校要聘请他,给的条件都挺好的。”

“前几天我们去订房了,东湖华府算这边最好的学区房了吧?”

我应付地“嗯”了一声,其实我根本没研究过。

我原本想着今年攒点钱,明年不用和别人合租,儿子以后上学了也能有独立的地方学习。

根本没想过买房。

学区房就更不敢奢望了。

“沈煦挺逗的,昨天非要拉着我去月子中心,说顶级的月子中心都要提前订,结果人家问我预产期啥时候,我说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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