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锵心大没有多想,以为沈煦只是客气,便顺嘴叫我一起去。
他但凡敏感一点就会发现他根本没告诉过沈煦我姓闻。
沈煦的女友田越看出了些端倪。
但她教养很好,不想让局面难堪,沉默着挽着沈煦的手,看我的眼神里掩饰不住轻蔑。
“董哥,我就不去了,一会儿还有个顾客约要来做睫毛,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你再叫我。”
董锵喜欢我,一方面是觉得我漂亮,另一方面是觉得我有分寸,不会像他曾经交往过的大学生,总找他要礼物要陪伴。
听到我主动找借口不去,他亲昵地搂了搂我的腰。
“沈教授以后要和我们公司合作,他聊的都是高科技,你肯定听不懂,下次我带你吃好的。”
董锵是个暴发户,说话很少考虑别人的感受。
但我知道,他其实没什么恶意。
毕竟这几年,除了那家美甲店,父亲的疗养费、儿子的学费,他没少出钱。
目送他们离开,我就收拾准备闭店了,说有预约是假,逃避是真。
刚打扫完就看到董哥发来的消息。
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