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把我彻底拉黑了。
合租的室友打来电话,我才收回思绪。
她说她晚上要去酒吧驻唱,让我早点回家,别让儿子一个人在家太久。
我鼻子一酸,想到儿子,就觉得欠他太多。
我本不应该把他带到这个世界上来。
父亲生病那段时间,我的日子过得太慌乱,等发现怀了沈煦的孩子时,月份已经大了。
原本我狠了心约了手术。
等待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月份终止妊娠的产妇。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只听到她在手术室里撕心裂肺的哭。
“妈,太疼了,你让我去死好不好,我真的疼得活不下去了。”
产妇的母亲在门外也哭,她捶得胸口砰砰作响。
说实话,我真的怕了。
我怕疼,怕疼得快死去的时候,连个求救的人都没有。
沈煦要是知道我生了他的孩子,会更加恨我吧?
我提前关了店,出门却撞上了沈煦。
“一起吃个饭?”
“不了,有事。”
他跟在我身后,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