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嘶吼着。
可她灰飞烟灭之前,口口声声喊着的居然是。
“你骗我,你骗我!”
我骗她什么了?
事情告一段落后,我撤销了从前的遗嘱。
难怪当初我想要买房买车送给江枝时,她总是轻蔑一笑说自己不需要。
原来她要的不仅仅只是一辆车,一套房而已。
我将遗产全都留给了季杨。
不为别的,有一个男人能救我于危难之中。
他就值得我付出全部。
订婚后的蜜月旅行,我选择了泰国。
季杨虽然不愿意,但也拗不过我。
我说就当是最后看看江枝离开的地方。
我们在泰国玩了三天三夜。
期间季杨我打趣问季杨。
“你怎么不继续熏香,来让我对你死心塌地啦?”
他面红耳赤,一言不发。
谁知道呢?
毕竟我现在不也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我们抵死缠绵之际,季杨惊呼后背疼。
开灯一看,我调皮吐了吐舌头。
“这下好了,你也荨麻疹了。”
季杨说。
哪有什么引生咒,都是江枝为了骗我去她家编造出来的。
不过是我过敏起的荨麻疹。
父母死后,我对医院有个生理性的排斥。
总不愿意进去,还是季杨替我拿的检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