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
鸡毛掸子卢文和我蹲在警局门口,等着家人认领。
也不怪我俩倒霉,卢文这货说我嘎了他脑子,弄得警局以为出了大事,出动了两车的人。
结果就看到我俩坐在地上,捏着鼻子互相嫌弃的看着对方。
四周还有未消散的臭味。
以为是去抓捕倒卖人体器官的坏人,没想到看到两个菜鸡互啄。
浪费警力没让我俩在看守所住几天,都是警察叔叔仁慈了。
是以,卢文女朋友过来的时候,我厚脸皮的跟着一起保释了。
走了两步,他女朋友脚就一歪,半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他,“亲爱的,来的太急,我脚好累,你抱我!”
她向他伸出手臂。
卢文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突然皱眉小声在我耳边说话,“我怎么突然感觉不怎么喜欢她了?”
他跟我回忆了一下恋爱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