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种花,我唯独对采薇花过敏,发烧了三天三夜,把贺驰吓得跪在地上求医生救我。
等我醒来时,他孩子气地要拔光地球上所有的采薇花。
“敢让我的老婆过敏,简直不可饶恕!”
可现在,杨薇薇作为他的贴身秘书,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喜好。
贺驰不仅忘了,还纵容她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男人这才手忙脚乱地将花扔到一边,仔仔细细地查看我有没有不舒服。
“老婆……我忙忘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薇薇,下次不能这么粗心大意了!”
我自嘲地勾起嘴角,上了他的车。
贺驰一路上不停地打量着我的脸色,叽叽喳喳地想要逗我开心。
“老婆我带你去吃青年路刚开的那家法餐吧,听说特别好吃,薇薇那天闹着……”
他打着反向盘,眉飞色舞地说着,等意识到说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我转头看着他懊恼又慌张的表情,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即使不戳破,也会一次次摆到面前。
“我有点累了,你送我去城南的疗养院吧,我想去放松一下。”
那家疗养院是贺驰为我一人打造的,只因我工作时总是腰酸背痛。
他便耗费了几个亿,为我建了一所山林疗养院。
最近杨薇薇的耀武扬威,是在让我身心俱疲。
“什么……你要去哪?”
顷刻间,贺驰像是听到什么鬼话一般,方向盘三百六十度旋转。
车子像脱了缰一般撞向了电线杆!
天旋地转间,一股温热的血流涌到我的眼眶。
贺驰撕心裂肺地大喊:
“老婆,老婆你坚持住,我送你去医院!”
他不顾我的血沾满了他昂贵的羊毛衬衫,背着我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呢?医生都给我出来!”
“救救我老婆,你们快救救我老婆!”
医院里所有的护士医生都闻讯赶来,看见来人是贺驰后,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这不是爱妻狂魔贺总吗?居然亲自背着老婆来医院?”"
而现在,他眼里嘴里只有另一个女人,拿起伤害我的利刃,生生地刺进我的心里。
我脚下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照片不是我发的,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我扬起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贺驰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不给他脸面,终于撕开了自己的伪装,怒目圆瞪地看着我。
“你怎么会变成这般无理取闹?”
他的手高高扬起,可最后还是没能落下来。
“你就作吧,从今天开始,我不回家过夜了!”
说完,他重重地摔门而出。
……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下离开公司的。
只是没有任何犹豫,拉着我为数不多的行李离开了这座城市。
坐在飞机上时,贺驰发来最后的通牒。
“明天是以你名义支援非洲的发布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公开向薇薇道歉,顺便拉回公司的声誉。”
我冷笑一声,没有丝毫犹豫地拔掉了电话卡。
第二天的发布会上,整个公司看着门外堵得水泄不通的媒体,焦急地等着我的出现。
贺驰快要将我的电话打爆,可只剩下冰冷的提示音。
“贺总,发布会还不开始吗?”
贺驰无奈之下只能挥挥手,宣布开始。
屏幕上播放着非洲那边生灵涂炭的惨象,贺驰声情并茂地介绍着救助会会如何帮助这些难民小孩改善生活。
“现在就连线我们支援非洲的工作人员,为我们讲解情况。”
屏幕一闪,令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竟然出现了我的脸!
贺驰瞬间慌了,立刻大喊:
“老婆,你怎么在非洲?那里那么危险,你怎么在哪里?”
我淡淡地笑了笑,举起话筒:
“这里很好,所有人都满怀善意,没有欺骗,没有谎言。”
“而且,再也不会见到你。”
话音刚落,我的身后传来了大象咆哮的奔跑声,仿佛要震碎整个地面。
“夏小姐小心!野象来了!”
下一秒,通讯被生生切断,贺驰神情痛苦,大喊着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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