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巾的发布会就要开始,贺驰屁颠屁颠地跑到我的身边。
他邀功般从怀里掏出一个暖宫神器,说什么都要给我戴上。
“我记得今天是你的生理期,一定要保暖好。”
换做从前,我心里一定开心的像花一样,美滋滋地以为他满心都是我。
可现在我撞破他背后不堪疯狂的一面,心里只剩下吃了苍蝇般的恶心。
还没等我说话,周遭的员工齐声赞叹了起来。
“我们贺老板就是这么宠老婆,不仅亲手给老婆设计卫生巾,就连生理期都记得清清楚楚。”
“对啊呜呜呜,请问老天爷,从哪磕头能求到这么好的男友?”
潮水般的赞美像一根根尖针刺进我的心里,我笑着摇摇头,想扯开话题。
一句阴森森的话砸到我的耳里:
“不就是个黄脸婆,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能不能笑到最后都不一定呢。”
我抬头看向角落里一个面生的女人,她明显心虚起来。
我脑子里回响起杨薇薇在隔间里哭着求饶,撒娇让贺驰给她朋友挤出一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