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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走了。
她被不由分说的关进了小黑屋。
宁如栀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脑子混乱一边,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想着会有人来询问,来调查,到时候她就可以解释,可以澄清。
但一连三天,什么消息都没有,除了有人按时给她送吃送喝。
她没有见过刘司令,也没有见过方思远。
她想要从送饭之人那里打探消息,但他闭嘴不言,什么都不肯告知她。
宁如栀在这种与外界完全隔离的情况下快被逼疯了,几近崩溃,终于在五天后见到了方思远。
她准备了一堆解释的话语,但是一个都没有用上。
方思远进来之后,满脸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宁同志,你受苦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
莫名其妙将她关进来一周,什么都不问,突然就跟她说可以出去了,宁如栀一脸疑惑,不悦直接写在了脸上。
“我想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思远显然就是来解释这件事情的,挥手让其他人下去,慢慢的开始讲述:“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与你无关,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所以是谁干的?”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一个利用你的人。”
方思远说的义愤填膺,语气中带着止不住的怒气。
这让宁如栀更加好奇:“我认识?”
方思远冷笑一声,给了她答案:“何止认识,你的前夫顾辰杉。”
宁如栀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幻听了,脱口而出“不可能!”
虽然她和顾辰杉的婚姻很失败,但顾辰杉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他爱国敬业,一切以祖国为先,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出卖祖国之事。
方思远怔愣了一瞬,她以为就宁如栀对顾辰杉的态度而言,听到顾辰杉利用她会是愤怒,但是没想到她会第一时间为他辩解。
“他已经承认了,而且交代了所有的细节。”
方思远开口解释。
“没有其他漏洞吗?
他那天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你们或许也应该听听我的口供?”
宁如栀不理解顾辰杉为什么要承认这莫须有的事情,但是她想再给他争取一线生机。
“他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才见到的你,但他早上就出门了,你的证词没有什么意义,并不在他的作案时间内。”
不止自己背上了黑锅,还
《南北不遇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带走了。
她被不由分说的关进了小黑屋。
宁如栀完全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脑子混乱一边,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她想着会有人来询问,来调查,到时候她就可以解释,可以澄清。
但一连三天,什么消息都没有,除了有人按时给她送吃送喝。
她没有见过刘司令,也没有见过方思远。
她想要从送饭之人那里打探消息,但他闭嘴不言,什么都不肯告知她。
宁如栀在这种与外界完全隔离的情况下快被逼疯了,几近崩溃,终于在五天后见到了方思远。
她准备了一堆解释的话语,但是一个都没有用上。
方思远进来之后,满脸歉意的开口:“不好意思宁同志,你受苦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
莫名其妙将她关进来一周,什么都不问,突然就跟她说可以出去了,宁如栀一脸疑惑,不悦直接写在了脸上。
“我想问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方思远显然就是来解释这件事情的,挥手让其他人下去,慢慢的开始讲述:“我们已经查清楚了,这件事与你无关,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受苦了。”
“所以是谁干的?”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一个利用你的人。”
方思远说的义愤填膺,语气中带着止不住的怒气。
这让宁如栀更加好奇:“我认识?”
方思远冷笑一声,给了她答案:“何止认识,你的前夫顾辰杉。”
宁如栀愣了一下,怀疑自己幻听了,脱口而出“不可能!”
虽然她和顾辰杉的婚姻很失败,但顾辰杉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他爱国敬业,一切以祖国为先,怎么可能会做出此等出卖祖国之事。
方思远怔愣了一瞬,她以为就宁如栀对顾辰杉的态度而言,听到顾辰杉利用她会是愤怒,但是没想到她会第一时间为他辩解。
“他已经承认了,而且交代了所有的细节。”
方思远开口解释。
“没有其他漏洞吗?
他那天一直都和我在一起,你们或许也应该听听我的口供?”
宁如栀不理解顾辰杉为什么要承认这莫须有的事情,但是她想再给他争取一线生机。
“他是临近傍晚的时候才见到的你,但他早上就出门了,你的证词没有什么意义,并不在他的作案时间内。”
不止自己背上了黑锅,还醒,宁如栀这次没忘,下班后就去门口等物资车。
却没想到这次物资车到来时间有所延误,等了很久才等到,她便跟着上前排队等着分发物品。
车上的人拿着单子一个个的对,将宁如栀的东西翻出来递给她。
宁如栀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跟人道了谢转身离开,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
“宁如栀!”
她身形一怔,脑子才随即反应这好像是顾辰杉的声音,转头果然看见了那个穿着军大衣,在人群中喊她的顾辰杉。
她不知道顾辰杉为什么会知道她的位置,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她并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交际。
于是转头就走,并没有停留。
顾辰杉看见她对自己像陌生人一样的态度,一阵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底涌来,立马抬脚想要追过去。
却被同行的人阻拦了。
“顾同志,你要干什么?
这边的分派任务还没有结束,结束后我们还要去归还车辆……”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的任务,顾辰杉听的一阵头疼,但被他拽着又不能躲开,宁如栀也早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
顾辰杉叹了一口气,想着只能后面再去找宁如栀,反正他被调来了这里,有的是机会和她见面。
另一边,宁如栀一点都没有将顾辰杉的到来放在心上,就像是见了一个陌生人一样,对她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回了房间开始她的钩织。
房间里的炉子早就烧起来了,炉火烧得旺盛,将整个屋子衬的暖烘烘的。
1往常休息的日子里,她都一个人待在屋里看书,偶尔会出去转一圈,但由于最近太冷,她连出门的兴致都没有。
现在毛线到手,倒是可以钩一段时间了。
她按照记忆中的样子下手,毛线和钩织针在她手上不断翻跳,不一会儿便有了一双手套的雏形。
手上动作不停,但脑子却在思考其他的事情,她想等到来年春天的时候,天气暖和起来,多去四周逛逛。
据说附近的石窟是一绝,她一直对古人的鬼斧神工的雕刻技术无比赞叹和好奇,便想着有时间去看看。
在这里几个月,她已经弄清楚了这里的规章制度。
外人进入这里需要多道手续办理拿到通行证,但研究基地对她们的出行没有太大限制,只是需要提交申请,交代清楚去向。
毕竟是国家杉不敢乱动了,让她原地坐了下来。
宁如栀坐着缓了一会,感觉没有那么疼了,才开口:“应该是脚崴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得缓缓。”
顾辰杉等她缓气,迅速的在心里计算距离,最后决定:“我们返回去,那个村庄里面说不定有大夫,先看看再说。”
“可是如果返回去的话今晚很有可能就赶不回去了。”
“就算赶不回去最起码有个住的地方,你现在这个情况不也骑不了自行车吗?”
宁如栀无法辩驳。
最后就变成了顾辰杉骑车托着她,她在后座把着另一辆行进的画面。
虽然这样并不安全,但单位的车不能丢在这里,万一车被人偷了那就麻烦大了。
顾辰杉为了让宁如栀不至于从后座掉下去,就只能骑的慢一点,再慢一点。
于是原本不远的距离也浪费了不少时间。
两人到达村落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不少村民都已经收拾睡觉,顾辰杉便只能找了一家还亮着的屋子敲门。
“你好,我们是过路的,请问方便开门吗?”
敲了几声,门从里面被打开,男人提着煤油灯打量着两人,操着一口方言开口:“你是组撒滴?”
顾辰杉愣了愣,开口回应:“同志,我们是过路的,不小心把崴脚了,想问问这村子里有没有大夫能给看看。”
顾辰杉真诚的解释完,男人又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了一番,才将两人迎进了门:“先到屋捏来,黑了外头冷的很。”
“你两给运气还好,将好来给人看病滴赤脚大夫到我哈呢,着家给你看给哈。”
说完去另一个屋子里叫人去了。
宁如栀虽然听的费劲,但是勉强还是听懂了,知道那人是去给她叫医生了,便坐在凳子上安静的等着。
不一会儿有个医生提着医药箱进来了,身上的衣服都是披着的,看样子是准备睡了又被叫起来的。
宁如栀不好意思的道歉:“大晚上的,打扰你了。”
医生摆摆手:“这是什么话,救死扶伤本来就是医生的天职。”
宁如栀听他这么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回了他一个微笑。
医生在她脚踝上简单按了几下,询问疼痛情况,宁如栀一一答了,医生点了点头,随后给出了一个结果:“就是脱臼了,接回去就好了。”
说着手上便开始了动作,咔嚓一下,宁如栀感。
在房门即将关闭的那一刻,听到顾辰杉颤抖的声音:“如栀,我们谈谈。”
宁如栀想说和他没什么好谈的,但又觉得有些话说清楚了也好,不然顾辰杉要是老在基地堵她的话,她也受不了。
便将顾辰杉让进了屋:“进来说吧。”
顾辰杉跟着她进了屋,坐下,宁如栀第给了他一杯茶:“要说什么就说吧。”
“如栀,以为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过去的就不用提了,况且也没什么不对的,不爱一个人也不是你的错,是我看明白的太晚了而已。”
顾辰杉一听这话就急了:“不是这样的,我爱你。”
宁如栀一愣,随即笑出了声:“你说什么?”
顾辰杉低声解释:“如栀,我是爱你的,只是我自己看明白的太晚了,直到你离开我才发觉我早就爱上你了。”
“陈安琪那边我也说清楚了,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傻。”
宁如栀神情有些复杂:“你是说你现在发现你爱的不是陈安琪,而是我?
所以你跑到这里来也是为了我?”
“是,如栀,我知道自己做了太多错事,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他满眼深情的望着宁如栀,宁如栀嘴角扯起一个嘲讽的笑容:“可是顾辰杉,我早就不爱了。”
她的爱意早在一朝一夕冰冷的目光里消磨殆尽了。
一番开诚布公的谈话,击碎了顾辰杉所有希望,他满脑子都是宁如栀那句“早就不爱了。”
怎么会呢?
宁如栀怎么会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明明那么爱他的人怎么就突然不爱了,他的思绪乱飞着。
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在叫嚣着疼痛。
回到住所的时候脸色极差,吓了史方归一跳,他连忙将人拉到床上坐下,给他递了一杯热水,声音关切的询问。
“顾同志,你没事吧?”
顾辰杉看见他这张脸就生气,但极力告诉自己他们两人的事情不应该将别人牵扯进来,于是于是脸色不大好的跟他说没事。
将杯子递给他就躺下了。
史方归本来还想问要不要带他去医务室,但看他这个样子,便也什么都没说,关了灯上床了。
晚上又不知不觉下起了雪,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积攒了厚厚一层了,但是雪还是没有停下的意思。
宁如栀又加了一件衣服,才戴上围巾和手套准备去上班。
推开门的一瞬:“如栀姐,早啊。”
“你千万别误会,我刚出院,但朋友临时有事,正好碰到辰杉哥,就让他带我一程了。”
上辈子,宁如栀对副驾驶这个位置极为在意。
在她心中,那是作为顾辰杉妻子独有的象征。
可如今的她连顾辰杉这个人都放弃了,又怎么会在乎他的副驾驶位置。
宁如栀淡淡开口:“没事,我没多想。”
顾辰杉看了一眼宁如栀,欲言又止。
但宁如栀已经转身离开。
她在日历上又划掉一天。
距离离婚手续办好,跟父亲一起去藏区,还有七天。
傍晚回到家,宁如栀路过厨房时,一阵浓郁的鸡汤香气扑鼻而来。
她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朝厨房内望去。
只见顾辰杉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专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鸡汤。
“这鸡汤是……”宁如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试探。
结婚以来,她从没见过顾辰杉下厨。
今天却破例了。
顾辰杉头都没抬的回:“安琪身体弱,刚从医院回来,我给她煮点鸡汤补补。”
顾辰杉说得很自然,丝毫不在乎宁如栀才是他的妻子。
宁如栀心口一闷。
果然,喜欢才会重视。
明明前世就已经知道的事实,如今又何必自讨苦吃?
宁如栀什么也没再说,刚想进房间,却被顾辰杉喊住。
“等等,我有事问你。”
顾辰杉走了起来,语气不悦。
“昨天宁司令是不是和你提过‘江城水库案’的凶手逃回了江城?
是你不允许宁司令调我去江城协助调查的?”
顾辰杉的父亲几年前被人杀害,就是一直没破的“江城水库案”。
因此顾辰杉一直对这件事有很深的执念。
但宁如栀并不知道凶手逃到了江城,也不知道她父亲何时下了命令。
她刚想说话,却见向来矜傲的顾辰杉目光灼灼。
“你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将我困在这里?
没人比我更了解那个凶手,我必须去江城!”
宁如栀眼前浮起三年前顾母临终前痛心哀求她的画面。
“如栀,辰杉这孩子心中执念太深,我怕他为了给老顾报仇而不顾自己的安全……我求求你,一定要看住他,别让他冲动行事。”
“妈,您放心,我答应您,绝不让他涉险。”
思绪回笼,宁如栀硬起声音:“这件事与我无关,派谁前往江城执行任务,是上级的决定。”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