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坯子,我是你的长辈,在国公府,你就乖乖听我的话,我不过是让你在雪地里站了几个时辰,是你自己太娇气,怀不住孩子,却赖在我头上?”
嘉和郡主本就不及长公主沉稳冷静,猛然被反唇一击,盛怒之下竟不打自招。
众人惊诧。
嘉和郡主素来骄横跋扈,家族虽然没落,但架子摆得十足,但这些高门贵户万万没想到,她还如此恶毒,令人不齿!
看宋挽初的目光从鄙夷变得同情。
她名声不好,坊间最多讽刺几句,看看她的笑话。
可她究竟也没犯什么滔天大罪,何至于被折磨得雪地小产?
长公主和嘉和郡主,真乃一对卧龙凤雏!
“表嫂,做长辈的惩罚晚辈,乃天经地义,我们当晚辈的,应当反思是否行为失当,而不是心存怨怒。”
身处在旋涡之外的俞慧雁,觉得风暴不会波及自身,才站出来,语气柔柔的,与宋挽初的刚硬,像是两个极端。
“那俞小姐是否反思过,老太太为何不喜欢你,迟迟不松口,让你嫁进国公府?”
宋挽初的话像是在俞慧雁的心脏上横插一刀,她像是被捏住了七寸的蛇,脸愤怒地扭曲起来。
“长公主,晚辈冒昧打扰。”
梁屿舟款步走到席前,对长公主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