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辆车,换了个司机,还把手机卡也丢给了秘书。
我告诉她,跟工作有关的电话、消息再转给我,其他的直接帮我拉黑删除就行。
这样下来,李牧行连见到我头发丝的机会都没有。
我工作本身就很忙,慢慢的,也逐渐想不起他。
可这天,秘书忽然来找我,说公司里混进一个记者,正在偷偷采访员工,搜集我破坏别人婚姻的证据。
我从报表里抬起头,皱了皱眉,让秘书把他“请”过来。
很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就被保安扭了进来。
我接过相机和录音笔,把里面的东西全删了。
男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但还是嘴硬。
“你删了也没用,我已经全记在脑子里了!”
我叹了口气,问他:“是江心月找你来的?
她告诉你我和李牧行有不正当关系?”
男生抿唇不语,我却早已了然。
我看了看他录音笔上贴的 logo,又问他:“你是实习生吧?
你知道我有你们公司的股权吗?”
“那又怎样!”
我呵笑,拨了个电话,随手递给他。
对面跟他聊了几句,他便面如土色,没了声音和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