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笑着,文芊月反手抚摸着他的脸。
我从来不知道,矜贵清冷的文芊月笑得如此灿烂,后牙槽都露出来了。
还有一张居然是两人穿着泳衣,在温泉里拍的。
丹尼尔赤裸着上身,把文芊月高高抱在胸口,脸就贴在乳峰中间。文芊月双臂搂着他脖子,双腿环绕在腰间,两人笑得那样欢快。
我颤抖着身体,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原来她早已经把丹尼尔安置在自己身边。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两人做了夫妻该做的所有事。
我慌忙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质问文芊月。
我想问问她怎么可以,怎么能这么对我?
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依然关机状态。
突然跳出一个热搜。
是一个叫寻找浪漫真爱的栏目组发出来的。
只见高高的埃菲尔铁塔下,一个高大的黑种人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子,两人就那样狂热的亲吻着。
栏目组对她们跨越种族的爱情给予了高度评价。
文芊月表了态,
“真爱不分地域,不分种族,只分心。黑人也是值得敬重的种族。”
丹尼尔热情地搂着文芊月热吻,给了栏目组最好的态度。
3
看着这狂热的一幕,我的眼眶红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随即我拎起椅子,拼命砸着屋内的所有东西,像是砸碎我十年虚假的婚姻,可笑的爱情。
等我双臂麻到没有一丝力气,我颓然坐到一片狼藉上,呜呜痛哭着。
王姐赶走了
围观的员工 ,叹着气把我送回了家。
我不知道王姐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木然盯着房顶不知道看了多久。
浑浑噩噩又忽冷忽热,喉咙似刀刮过,胸口如一座火山在灼烧。
可我没有动一分,如果就这样死了,或许就解脱了。
再也不用爱得痛苦,爱的难过。
文芊月回来时,是带着狂风暴雨回来的,身后还跟着愤愤不平的丹尼尔。
文芊月一脚踹开房门,哗一声扯开窗帘,怒指着我,
“宋肖明,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野蛮暴力,你居然跑到公司砸了丹尼尔房间,还把他母亲留给她的翡翠吊坠砸坏了,你让公司员工怎么看他,让她们背后怎么议论我们。”
“三十多岁,你能不能顾点
我看着文芊月,
“那你打了孩子,马上把他送回米国,好不好?”
文芊月的身体僵了僵,沉默片刻后,吐出的话似冰刀刺来,
“肖明,我做不到。”
说着松开胳膊,目光泠泠看着我,
“文氏集团这么大产业需要一个继承人,你身体不好,你知道的。”
“丹尼尔说了,生完孩子他就会回国,不会打扰我们的生活,孩子以后可以养在你的名下,他也是你的孩子。”
我震惊地看着文芊月,
“我身体不好是为了谁?”
“文芊月,你说过有我陪着你就满足了,你可以不要孩子的,你现在后悔了。”
当年,文氏集团破产,工人高管集体闹事要赔偿,他们把文芊月围在仓库里三天,我趁着黑夜打晕守卫带她走,被工人围堵。
混乱中,我带的人与他们打了起来。
有人持刀朝文芊月冲过来,紧急时刻,我挡在了她面前。
刀穿过小腹扎进胰腺部位,狠狠翻搅着。
那天我捡回了一条命,工人也撤了,可我伤了胰腺,再也不能生育。
那天,文芊月跪在病床前,她流着泪发誓,以后一定会爱我一生一世,一定不离不弃永远陪在我身边。
伤好后,我跪在父亲面前,求他救文芊月,以死相逼拿到宋氏集团一半资金,入赘到了文家。
父亲恼怒之下,没有参加我的婚礼,说我拿走一半资金,以后就不要认他。
文芊月见我神情凄楚忙又紧紧搂住我,
“肖明,是我不好,可我也是不得已。”
“我们相爱二十年,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的好我都知道,请你再体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我对丹尼尔真的没有爱,只是一种需求,你明白吗?一种延续的需求。我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
我愣愣地看着文芊月,从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无耻。
难道爱还可以分生理和心里。
如果这样,和猪狗畜生有什么区别?
2"
大局,懂点事?”
“丹尼尔比你小十岁,一直都谦让懂事,处处优先照顾你,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
听着芊月的咆哮,我木然地转过脸,想仔细分辨她说的什么,可大脑一片混沌,什么都模糊一片。
芊月见我不说话,一把扯起我胳膊,
“马上起来,去公司澄清事实,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丹尼尔道歉。”
手臂攥着我的瞬间,芊月眉头皱了起来,狐疑着问道,
“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见我没有反应,芊月忙把手探到我额头上,神情慌了几分,
“怎么烫的这么厉害?马上去医院?”
说着手伸到我腋下,要抱我起来。
丹尼尔突然出声,
“芊月,一定是哥知道自己闯祸了,怕你责罚他,故意生病的。”
“你这样纵容他,我还怎么有脸再去公司,我现在就回米国,我不想让别人说黑人就是贱,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
说着捂着脸,转身向外跑去。
芊月忙放下我,两步冲出去。
她应该是拦住了丹尼尔,两人在外面撕扯着,
“芊月,我是穷,也很感激你和温资助我。可是我爱你与金钱无关,不能因为我受过你们资助,爱情就低人一等。”
“既然没有平等,那我就回米国去。”
芊月急切地解释着,哄着,两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一刻钟后,芊月拉着丹尼尔走了进来,
“肖明,丹尼尔说他已经原谅你了,不过他要求你给他道歉,并承诺不会伤害他。”
芊月说着扶起我站到丹尼尔面前,看着丹尼尔不屑地表情,眼里的挑衅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贱种,滚回你的黑土地去。”
4
从没哪一刻,我后悔五年前的米国之行,那是我和芊月结婚五年的纪念日旅行。
那天,丹尼尔站在大太阳下,顶着一筐乌漆麻黑的东西在央求游客购买。
有的人嫌恶心,把他递上的东西扔到脚下。
他撑着笑依然一个个推销着。
黝黑的脸上,被太阳晒的闪着光,眼睛大而怯懦。
到了我面前,我看他身体消瘦,又见他说是为了攥钱交学费,就给了他一百欧,随手拿了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