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对。
(四)肖凝儿肖凝儿出现时,我一眼就看出她的真身——北狄的巫女,身上缠绕着血气。
宇文谦却对她着迷。
他带她游园,赐她珠宝,甚至为她斥责进谏的老臣。
宫人们偷偷议论:“陛下终于动心了,国师怕是要失宠了。”
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我本该阻止这场祸事。
但我忽然想看看——宇文谦的“爱”,能有多深?
(五)清醒肖凝儿陷害我时,宇文谦毫不犹豫地信了她。
他摔了茶盏,指着我怒斥:“你让朕恶心!”
我看着他扭曲的脸,忽然觉得可笑——他曾说我是他最信任的人,如今却为一个妖女对我拔剑相向。
那一刻,我终于确认了一件事:我对他,从未有过感情。
我只是好奇——一个凡人,能自私到什么地步?
能愚蠢到什么地步?
能……可悲到什么地步?
(六)飞升国破那日,我救了他。
他拖着残废的双腿,死死拽着我的衣角:“念白……朕错了……朕爱的只有你……”我低头看他,忽然想起千年前那个小男孩。
他放走了一只白狐,笑着说:“快跑吧,别再被抓到了。”
如今,该跑的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