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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荡荡的宅子回荡着秦金枝的笑声。
“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
崔子瑜看着秦金枝笑的有些癫狂的样子忍不住战栗。
秦金枝的母亲只要咒骂秦金枝,忽然脸色逐渐变成青紫色。
一口鲜血吐出便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皮肤的颜色也开始变的青紫。
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
秦金枝看着她碧落之毒发作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反而对着崔子瑜说道:“你看她的样子,是不是跟我八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崔子瑜像狗一样爬到秦金枝的脚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只要你能放过阿音,她当年给你下毒也是为了我,都是我的错,求你!”
他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
秦金枝的母亲即使已经口不能言,看着崔子瑜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
“谁让你总是不安分,刚才那个侍卫是你的人吧,不安分的狗会受到惩罚,你的阿音都是因为你才会受这苦楚,你看那,你这么爱她,她却因为你要受这寒毒发作之苦,你这爱郎做的可不合格。”
崔子瑜看着秦金枝满是笑意的脸色,眼中都是惊恐。
花了三年,他才找到阿音被关的地方。
终于,他买通了一个侍卫,想将阿音救出去。
秦金枝怎么会知道!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那侍卫是三年前才来的,从来没有见过你,但是见到你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可能,他见过你,那么他在什么情况下见过你呢?”
“这三年间,不断的有消息证实我跟你有可能是父女,是你做的吧,崔大人。”
崔子瑜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他这三年,不断的筹谋,想要将阿音救出来。
人呐,永远没有办法摆脱情感。
这些都是崔子瑜的攻心之计。
加上今天他故意的说那段话,正常人不可能不去想!
很可惜,秦金枝早就不是人了。
在她的母亲亲手将碧落之毒喂给她的时候就不是了。
秦金枝作为秦业唯一的后人,镇北王府未来唯一的主人。
不少人都想要她的命。
若是她死了,秦业在无传承,等秦业死后,镇北军便会群龙无首。
不管是世家贵族,还是敌对国都想看到镇北军群龙无首的结果。
帝后将秦金枝带进皇宫抚养,也是为了保护她。
可即使是在帝后的羽翼之下,秦金枝自小受到的暗杀也是家常便饭。
所幸,秦金枝早慧。
很小的时候就能察觉到身边的恶意。
甚至靠自己躲过了很多次暗杀。
七八岁的孩子,还在家人的羽翼下嬉戏的时候,秦金枝已经能够平静的跟当今陛下谈论刺杀是哪家人的手笔。
八岁生辰的时候,秦金枝收到了一封密函。
上面有一个地址,信上也只有两句话。
“你的母亲没有死。”
“她在这里等你。”
那是秦金枝人生中唯一一次心中有了向往的时候。
她并不缺爱,相反,对于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秦金枝是没有感受的。
相反,帝后那些不能投射到子女身上的感情都给了她。
祖父即使远在边关,每年生辰的时候都会亲自打一个长命锁给她。
书信更是没有间断过。
但是父母的爱情太美好了。
人们不断将这对有情人的事迹神化。
让她在心中将两人也刻画的完美。
《纨绔郡主得宠日常秦金枝裴瑾年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荡荡的宅子回荡着秦金枝的笑声。
“疯子,你就是一个疯子。”
崔子瑜看着秦金枝笑的有些癫狂的样子忍不住战栗。
秦金枝的母亲只要咒骂秦金枝,忽然脸色逐渐变成青紫色。
一口鲜血吐出便浑身无力的倒在地上。
皮肤的颜色也开始变的青紫。
大口大口的鲜血不断从嘴里涌出。
秦金枝看着她碧落之毒发作的样子眼中没有一丝波澜。
反而对着崔子瑜说道:“你看她的样子,是不是跟我八岁的时候一模一样。”
崔子瑜像狗一样爬到秦金枝的脚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做!只要你能放过阿音,她当年给你下毒也是为了我,都是我的错,求你!”
他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一个接着一个。
秦金枝的母亲即使已经口不能言,看着崔子瑜的眼神却充满了担忧。
“谁让你总是不安分,刚才那个侍卫是你的人吧,不安分的狗会受到惩罚,你的阿音都是因为你才会受这苦楚,你看那,你这么爱她,她却因为你要受这寒毒发作之苦,你这爱郎做的可不合格。”
崔子瑜看着秦金枝满是笑意的脸色,眼中都是惊恐。
花了三年,他才找到阿音被关的地方。
终于,他买通了一个侍卫,想将阿音救出去。
秦金枝怎么会知道!
“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知道?那侍卫是三年前才来的,从来没有见过你,但是见到你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可能,他见过你,那么他在什么情况下见过你呢?”
“这三年间,不断的有消息证实我跟你有可能是父女,是你做的吧,崔大人。”
崔子瑜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他这三年,不断的筹谋,想要将阿音救出来。
人呐,永远没有办法摆脱情感。
这些都是崔子瑜的攻心之计。
加上今天他故意的说那段话,正常人不可能不去想!
很可惜,秦金枝早就不是人了。
在她的母亲亲手将碧落之毒喂给她的时候就不是了。
秦金枝作为秦业唯一的后人,镇北王府未来唯一的主人。
不少人都想要她的命。
若是她死了,秦业在无传承,等秦业死后,镇北军便会群龙无首。
不管是世家贵族,还是敌对国都想看到镇北军群龙无首的结果。
帝后将秦金枝带进皇宫抚养,也是为了保护她。
可即使是在帝后的羽翼之下,秦金枝自小受到的暗杀也是家常便饭。
所幸,秦金枝早慧。
很小的时候就能察觉到身边的恶意。
甚至靠自己躲过了很多次暗杀。
七八岁的孩子,还在家人的羽翼下嬉戏的时候,秦金枝已经能够平静的跟当今陛下谈论刺杀是哪家人的手笔。
八岁生辰的时候,秦金枝收到了一封密函。
上面有一个地址,信上也只有两句话。
“你的母亲没有死。”
“她在这里等你。”
那是秦金枝人生中唯一一次心中有了向往的时候。
她并不缺爱,相反,对于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秦金枝是没有感受的。
相反,帝后那些不能投射到子女身上的感情都给了她。
祖父即使远在边关,每年生辰的时候都会亲自打一个长命锁给她。
书信更是没有间断过。
但是父母的爱情太美好了。
人们不断将这对有情人的事迹神化。
让她在心中将两人也刻画的完美。
今天秦金枝想要剑,就直接让人将剑取来。
这宠爱可真是天下独一份。
只是在众人看不到的秦金枝的表情却有些嫌弃。
那把剑比她都大几轮,一会她要是把那把破剑折腾碎了,那帮御史言官不知道会不会指着鼻子骂她。
皇后也偷偷用嫌弃的表情看了一眼皇帝,一把破剑还当成个宝。
镇北王秦业也在底下偷偷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娶了个好媳妇!
这把破军是当年皇后送给陛下的定情信物。
亲自花了三天三夜用玄铁打的。
年轻的时候就天天显摆,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显摆!
很快,剑就被人送到秦金枝的手里。
秦金枝看了看剑说道:“既然各位想看,那本郡主自然得拿出压箱底的才艺。”
不少贵女都偷偷在底下暗暗嘲讽,还压箱底,她秦金枝荒唐郡主一个,听说宫中授课的老师傅都被气跑了好几个。
只见秦金枝将破军拔出,寒光一闪,一把煞气腾腾的冷剑便已出鞘。
她回身看着秦业说道:“祖父,既然是为我大军庆贺,孙儿就以一段剑舞助兴如何!”
秦业当即说道:“好!不愧是我秦业的孙女!”
皇帝也眼前一亮,就听见秦金枝说道:“此舞,乃是我皇祖父亲自传授,各位,看好了。”
此话一出,刚想看热闹的众人也都正襟危坐。
笑话,陛下亲自传授,谁若是嘲讽秦金枝,那不就是在嘲讽陛下。
秦金枝拍拍手,乐师很快便已就位。
随着悠扬的笛声响起。
剑秦金枝的手中挽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右手持剑,剑身横在眼前,左右二指拂过剑身。
曼妙的身姿舞动,浮光锦随着秦金枝的转动熠熠生辉。
不得不说,观赏性极高。
就在这时,笛声停了下来。
忽然传来铿锵有力的鼓声。
只见秦金枝的身形也变的不再柔软。
动作也变成威风凛凛剑招。
随着大气蓬勃的乐声响起。
乐师们的歌声也随着响起!
寒月高悬照甲光,朔风卷沙漫关墙。
腰间宝剑鸣如簧,胸中热血已滚烫。
烽火燃,边疆乱,家国危亡在旦夕。
跨战马,执长枪,不破敌寇不还乡。
军旗烈烈映残阳,金鼓阵阵震八荒。
敌营深处号角响,我军无畏向前闯。
刀出鞘,箭上弦,誓将贼寇全扫光。
踏敌营,斩敌将,收复山河卫家邦。
就在歌声即将结束之时,秦金枝将一个酒壶从桌子上挑起。
秦金枝又闪身来到帝后的座位上。
酒壶高悬,酒却稳稳的落入二位的酒杯之中。
秦金枝收起酒壶又来到秦业的桌前。
酒再次将杯填满。
随着歌声结束,秦金枝收了剑恭恭敬敬的跪下说道:“金枝以战歌为礼,恭贺我大军大胜而归,同时也祝陛下,山河永驻,千秋万代!”
“祝陛下山河永驻,千秋万代!”
一时间群臣全都跪倒在地,齐声重复秦金枝的话。
皇帝沉默了一瞬,“好!好! 好!不愧是朕教养出来的孩子!”
他拿起秦金枝倒满的酒杯说道:“众位爱卿就与朕同饮此杯,祝我大晋,千秋万代!”
众人的酒一下肚,看向秦金枝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什么才叫拍马屁的顶级高手!
都说陛下偏爱,你瞧瞧,这贴心话都说到陛下心窝子里了,换了他们,没准比陛下更加偏爱。
众位将士在听到那战歌之时不少便已经泪湿眼眶。
多年征战,背井离乡,京城这些所谓的贵族却并不在意他们的劳苦功高,只在意那些虚假的身份。
马车一到大理寺门口,正好遇到那少卿要上马离开。
裴家小厮立马上前说道:“可是大理寺少卿赵无极赵大人!”
赵无极一个翻身上马问道:“你是何人?”
小厮立马说道:“我乃裴家门房,我家公子有要事想要跟赵大人相商。”
赵无极面色不变,“你家公子又是何人?”
裴家小厮一脸高傲的说道:“我家公子乃是京城第一郎君,裴家嫡子裴瑾年。”
赵无极像是回想一般,“裴瑾年,裴家麒麟子,倒是有过耳闻,不过本官与裴家并无私交,何来要事,本宫还有公务在身,先走一步! ”
说着直接骑马离开,甚至都没有加快速度,只是夹了一下马肚子便慢悠悠离开。
甚至离开的时候余光还跟撩开车帘的裴瑾年相视一瞬,就那么正大光明的离开了。
小厮当即十分气愤的说道:“公子!这赵无极也太狂妄了!您都亲自来见他了,他竟然还如此装模做样!这不是在裴家的脸吗!一个芝麻大点的小官得了天恩才进了这京城,真拿自己当回事了!”
“克明,不得无礼。”
裴瑾年并没有下车,而是说道:“回府。”
克明当即气哄哄的赶车离开。
赵无极当街不给裴府脸面,除了赵无极并不将裴家放在眼中之外,也是表明了立场。
调查这件事赵无极不会顾及裴家。
裴瑾年的担忧逐渐加深,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停车,去镇北王府。”
小厮一头雾水,“公子,去镇北王府做什么。”
“解铃还须系铃人,不管如何,郡主中毒昏迷,我都应该去探望。”
小厮更加疑惑,“那我们不是应该进宫探望。”
“我无官无职未经宣召不得入宫,现在宫中封锁消息,我已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求见郡主,镇北王府定会有专人跟宫中通传消息,所以我们去镇北王府。”
小厮一脸恍然大悟,随后说道:“那郡主肯定会召见你,毕竟她可是做梦都想嫁给您呢,您要是前去探望,她指不定多开心呢。”
开心?真的吗?
就连他身边的人也都觉得秦金枝对他已经情根深种到这种地步了吗?
就是因为他的父亲秦金枝才会中毒?
来到镇北王府,镇北王果然进了宫。
裴瑾年恭敬的下了车,即使来回的奔波已经让他几近昏厥。
镇北王府的小厮一听到是裴家来人当即没了好脸色。
倒不是他们知道了秦金枝中毒的消息。
而是因为他们郡主看上了裴瑾年,这裴瑾年却经常对郡主不假辞色。
反倒是与那崔丞相家的小姐定了亲。
论美貌,论家室,他们郡主比那崔小姐可强多了。
没品味,不识货!
裴瑾年脸色有些惨白的说道:“裴瑾年有要事求见郡主,还请代为通传。”
小厮当即没好气的说道:“真是稀客,裴家大公子竟然会主动求见郡主,真是不巧了,郡主不在府中,改日在来吧。”
克明当即怒喝道:“你什么态度!竟然敢跟我们公子这么说话!”
小厮却一脸都不惯着,“少跟我耍威风,看清楚了,这是镇北王府,不是你们裴家!”
克明当即说道:“又不是你们郡主上赶着我家公子的时候,这时候拿的什么乔!”
小厮当即怒喝道:“放肆!郡主也是你这厮可以议论的,来人,给我拿下!”
门口的侍卫当即一脚踢在克明的腿上。
克明当即跪在地上,那小厮上前就是一个巴掌。
秦金枝觉得她的眼光真的是太好了。
世家里面怎么会培养出如此清澈又愚蠢的人。
还有谁比北裴瑾年更适合娶她!
裴瑾年看着秦金枝漂亮到让人是失神的侧脸。
不知为何有些寒意。
从脚底窜到头顶的寒意,回来的秦金枝跟他记忆里的秦金枝好像并不是一个人。
他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秦金枝,他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是被人引过来的,秦金枝甚至都没有问过他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之中!
秦金枝忽然有些好笑,“都说裴大公子才貌双全,只是光有才华不长脑子岂不是太过可惜。”
裴瑾年皱着眉不再言语。
秦金枝低头与裴瑾年对视,“不过,你的脸我很喜欢,如果一会你去向陛下求一道赐婚的圣旨,我自是不忍心未婚夫受到责罚。”
裴瑾年脸上迷茫的神色消散,顿时出现更加厌恶的神色,“我不会娶你。”
秦金枝也不生气,回身便坐在洪公公拿来的椅子上,食指轻点。
“打!”
裴瑾年从小到大都是按照下一任家主的标准培养。
自小他便天资甚高,十三岁一幅鸿鹄展翅图享誉京城。
被称为年轻一辈最惊才绝艳的一位。
及冠之后,便会被举荐入朝为官。
身后有世家托举,登阁拜相是早晚得事。
五大家族的崔家看中裴瑾年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所以才定下崔莹与裴瑾年的婚约。
在族中,哪怕磕碰一点都会引起重视,所以那廷杖打在他身上那一刹那,他差点昏死过去。
“住手!”
就在第二杖快要落下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个身穿华服美裳的身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行刑的禁军见到来人立马说道:“参见九公主!”
来人正是沈贵妃膝下的九公主,萧沅漪。
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十分讨喜。
只不过并不是一个美人,能夸上一句可爱都是勉强。
她怒斥道:“秦金枝,你这贱人!竟然敢对裴哥哥动手!”
秦金枝坐在椅子上喝着飞燕拿来的绿豆粥笑着说道:“九公主,这么长时间不见,你胆子倒是变的大许多,引走禁军,私放外男进后宫,你母妃就是这么教你的?”
九公主瞪着眼睛说道:“你胡说!”
心里却不住的嘀咕,秦金枝怎么知道,是她叫裴哥哥过去的!
还知道是她把禁军引走了。
秦金枝看向已经停手禁军说道:“接着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九公主当即怒吼道:“不许打!我看谁敢动手!”
秦金枝叫了声,“飞燕。”
飞燕立马上前,从袖中掏出一个玉佩递了过去。
秦金枝将玉佩举起来,在场除了九公主,所有人跪倒在地。
“凤佩在此,见佩者如见皇后亲临,九公主,还不行礼?”
皇后统管后宫,一切后宫事宜都由皇后娘娘说了算。
只是那皇后宝印十分沉重,突发事宜不好携带。
陛下便令工匠制作了一对龙凤鸳鸯佩。
皇后的是凤佩,陛下的是龙佩。
见者如见帝后亲临。
刚才让飞燕回去拿绿豆汤,就是为了拿这个。
九公主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可能!皇后怎么可能把代表身份的玉佩给你!这一定是你偷的!再说我凭什么要给那老女人行礼!我母妃才是这宫里最尊贵的女人!”
秦金枝懒洋洋的表情冷了些说道:“飞燕,九公主不敬皇后,掌嘴!”
飞燕听后立马上前,九公主却一把抓住飞燕的手说道:“狗奴才!你敢碰我!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就要将飞燕推倒在地,但是没推动,自己反而被撞个趔趄。
秦金枝起身一把抓住九公主的发髻,毫不留情地将她拽倒在地。她随即蹲下身子,目光冷冽地盯着地上的九公主:“这三年来,在宫中你对皇祖母是不是都像今日这般放肆?若是舌头不想要了,我不介意替你扔了。”
九公主怒视着秦金枝,随后一脸刻薄的说道:“你不过就是父皇看你可怜养的一条狗,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家人了!你也配!你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杂种,你爹娘都被你克死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秦金枝面不改色的对跪着的禁军说道:“接着打,我不说停,就不许停!”
九公主当即暴怒,“我看谁敢!”
那禁军一抱拳,“抱歉公主,属下不能抗旨。”
沈贵妃在得宠,皇后娘娘才是这后宫的主人!
说完便一杖一杖落到裴瑾年身上。
裴瑾年当即冷汗直流。
九公主当即就起身冲上去推搡行刑的禁军,大吼道:“你敢!”
禁军不敢碰她,只能求助的看向秦金枝。
秦金枝随手一推,九公主又摔倒在地上。
九公主疼得尖叫连连,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与愤怒:“啊!秦金枝,你竟敢推我!我要告诉母妃,让她将你打入掖庭,把你赏赐给那里的老太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金枝看了眼地上的人,“我发现你不仅连长相没有遗传你母妃,脑子也是,不过这肮脏的心肠倒是一脉相承。”
九公主最忌讳别人说她没有遗传到沈贵妃的美貌。
从小两人便不对付,秦金枝不过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凭什么可以得到父皇亲自教养,就连她也是好长时间才能见上父皇一面。
长大后,两人容貌长大,秦金枝那张脸更是好看的令人嫉妒。
沈贵妃曾是惊艳一方的大美人,可偏偏九公主完全没有遗传她得美貌,容貌只能称的上可爱。
而且无论秦金枝做什么父皇都会为她兜底。
她越发的嫉妒秦金枝。
本以为秦金枝被寄养在皇宫之中无依无靠可以任由她拿捏。
但是第一次带着人去教训秦金枝的时候就被她揍成猪头!
秦金枝从来不顾及她公主的身份,就算闹到父皇面前,父皇也只是各打五十大板,和稀泥就此揭过。
好不容易等到秦金枝被赶出京城,没想到才过了三年她就又回来了!
裴瑾年的闷哼一声比一声弱。
秦金枝慢悠悠的说道:“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要不要娶我?这才刚刚二十杖,你挺不住的。”
九公主听后简直暴怒,“秦金枝,你还要不要脸,竟然敢用私刑逼着裴哥哥娶你!”
秦金枝好笑的看着她,“你为什么真生气?你也喜欢裴瑾年?你跟崔莹不是挚交吗?”
九公主像是被踩中了尾巴,“我撕烂你的嘴!”
说着就不管不顾的跟秦金枝扭打在一起。
秦金枝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明明打不过还经常送上门来找仇。
譬如九公主,譬如她哥萧川。
裴瑾年听后愣在原地,玉佩?玉佩!
那个给镇北王府的玉佩!
裴瑾年只觉得整个人都气的发抖。
好一个秦金枝!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秦金枝亲口跟我说的,毒是她自己下的!”
大军回城后第三日,宫中举办庆功宴。
打了胜仗的武将们一时风头无两。
秦业直接被安排在了首座。
只是文官之首的崔丞相却缺了席。
众位官员议论纷纷却也没听到什么消息。
各大世家长辈也携嫡系参加。
裴清与裴瑾年也在其中。
就在众人入席之后,门口宦官的声音响起,“金枝郡主到!”
秦金枝回京之后,并没有多少官员见过她。
那张惊才绝艳的脸一出现,不少人都倒吸一口气。
秦金枝的恶名远播,但是那张脸却实在美丽!
三年前便已经初具雏形,三年后这张脸没有一丝偏移美丽。
甚至美得太过盛气凌人!
众位公主一看到秦金枝出现眼睛里全部都带着羡慕嫉妒恨!
不是因为秦金枝的美貌,也不是她身上昂贵的浮光锦。
而是因为秦金枝戴的头冠。
整个骨架全都是由纯金打造,头冠上栩栩如生的牡丹由点翠的工匠做成红色,最主要的发冠周围是一百零八颗鲛人泪。
传说鲛人眼泪是红色,一旦泣泪,生命便会到达尽头。
而流下的那滴眼泪会化作红珠,将红珠放在海边还能引来鲛人。
这样浮夸又绚丽的头冠还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艳绝群芳!
偏偏配上秦金枝的脸,这名字又好像名副其实。
张扬,明媚,艳绝群芳!
九公主更是气的将手里的丝帕扯烂!
这头冠她跟父皇要了很久父皇都没有给她,没想到竟然给了秦金枝。
秦金枝看到九公主扭曲的脸,脸上顿时露出挑衅的笑容。
随后不管九公主的反应大步走到秦业身边。
秦业一脸骄傲跟自己的部下说道:“我孙女漂亮吧,跟我年轻的时候长的一模一样。”
皇帝听后立马嫌弃的说道:“你快别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金枝要是长的跟你一模一样,这发冠我扔了都不给她。”
两人像是在话家常,但是殿上众人可都盯着这边的人一举一动的呢。
在听到这发冠是皇帝所赐,顿时便知道这是皇帝在给秦家脸面。
皇帝的右手边坐着的是沈贵妃,虽然在禁足,但是这样盛大的宴会,沈家也会来,沈贵妃自然也会要出席。
沈贵妃听后微微一笑,“陛下对金枝郡主当真是宠爱至极,就连公主们都没有这等殊荣,金枝郡主还不快快谢恩。”
沈贵妃一句话瞬间让秦金枝成为了所有公主的敌人。
谁知秦金枝只是歪头看向沈贵妃,“不应该啊,我这发冠名叫艳绝群芳,不止公主吧,那个女子不想要,贵妃不喜欢?”
沈贵妃没想到秦金枝不仅顺着她的话说,还将宫宴上女眷也都牵扯进来。
脸上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这发冠光彩夺目,本宫见了自然也心生欢喜。”
秦金枝看着沈贵妃脸上的表情有些惋惜的说道:“可惜啊真是可惜。”
沈贵妃一愣,还是笑着问道:“金枝郡主在可惜什么?”
秦金枝指着头上的牡丹说道:“可惜这发冠上是牡丹,太正了,贵妃带不了。”
在场的聪明人听后脸色当即一变。
都说这秦金枝无法无天,果然名不虚传,在这么重大的场合竟然敢当众内涵当朝贵妃是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