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们没费事带回了丹尼尔。
只要五百欧,丹尼尔父母就答应让我带走他。
原来在米国,黑人是没有地位的。
可短短几年,他已经被富养得骄纵狂妄,动不动谈人权,平等。
丹尼尔一个趔趄往后倒去,啪一声坐到地上。
随即捂着手腕哭道,
“芊月,手,我的手骨折了。”
文芊月一听,大吃一惊,忙松开我,迅速抱起丹尼尔。
“丹尼尔,你怎么样?”
说着甩手一巴掌扇到我脸上,
“丹尼尔说的对,这些年,我是惯得你无法无天了,眼里一点没有我。”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说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我要报警,有人私闯办公室,砸毁祖传翡翠,随意殴打他人,请你们马上过来。”
片刻后警察到了,看着瘫坐地上的我,又看着一脸森寒的文芊月,
“文总,你确定要我们抓宋先生?”
文芊月冷冷看着我,
“公是公,私是私,就算他是我老公,犯了罪也要接受法律审判。”
警察说着扶起我,客气说道,
“宋先生,文总报警说你损毁他人财务,殴打他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救护车到了,文芊月抱着丹尼尔大步上了车。
我默默跟在警察后面上了警车。
车门关闭那一刻,文芊月低头亲吻着丹尼尔额头,在安慰着他,没有抬头看向这边一眼。
我彻底清醒了。
我撑着身体拨打了电话,
“爸,我错了,我想回家,你来警察局接我吧。”
"
大局,懂点事?”
“丹尼尔比你小十岁,一直都谦让懂事,处处优先照顾你,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我。”
听着芊月的咆哮,我木然地转过脸,想仔细分辨她说的什么,可大脑一片混沌,什么都模糊一片。
芊月见我不说话,一把扯起我胳膊,
“马上起来,去公司澄清事实,当着全公司的面给丹尼尔道歉。”
手臂攥着我的瞬间,芊月眉头皱了起来,狐疑着问道,
“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见我没有反应,芊月忙把手探到我额头上,神情慌了几分,
“怎么烫的这么厉害?马上去医院?”
说着手伸到我腋下,要抱我起来。
丹尼尔突然出声,
“芊月,一定是哥知道自己闯祸了,怕你责罚他,故意生病的。”
“你这样纵容他,我还怎么有脸再去公司,我现在就回米国,我不想让别人说黑人就是贱,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
说着捂着脸,转身向外跑去。
芊月忙放下我,两步冲出去。
她应该是拦住了丹尼尔,两人在外面撕扯着,
“芊月,我是穷,也很感激你和温资助我。可是我爱你与金钱无关,不能因为我受过你们资助,爱情就低人一等。”
“既然没有平等,那我就回米国去。”
芊月急切地解释着,哄着,两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一刻钟后,芊月拉着丹尼尔走了进来,
“肖明,丹尼尔说他已经原谅你了,不过他要求你给他道歉,并承诺不会伤害他。”
芊月说着扶起我站到丹尼尔面前,看着丹尼尔不屑地表情,眼里的挑衅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贱种,滚回你的黑土地去。”
4
从没哪一刻,我后悔五年前的米国之行,那是我和芊月结婚五年的纪念日旅行。
那天,丹尼尔站在大太阳下,顶着一筐乌漆麻黑的东西在央求游客购买。
有的人嫌恶心,把他递上的东西扔到脚下。
他撑着笑依然一个个推销着。
黝黑的脸上,被太阳晒的闪着光,眼睛大而怯懦。
到了我面前,我看他身体消瘦,又见他说是为了攥钱交学费,就给了他一百欧,随手拿了一个东
我忍着憋闷,
“芊月,你分得清是哪种爱吗?你不觉得恶心吗?”
文芊月脸色难看起来,
“肖明,你一直大度,我以为你是理解我的,不就是为了孩子吗?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斤斤计较。”
“有了孩子,以后老了我们也有依靠,他也会把你当父亲孝敬,你就不能看长远点,为什么非要揪着这点儿女情长?”
我笑了,
“文芊月,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让我有了孩子?是不是还要谢谢丹尼尔辛苦帮我睡了老婆。
文芊月沉默着,目光晦暗不明打量着我。
许久之后,我哑着嗓子厉声说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会为了我打了孩子吗?”
“肖明,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想清楚。”
“这段时间,丹尼尔要实习,我带他去米国考察一下新市场,顺带让他回去看看亲人。”
说着,转身走进卧室。
等我醒来,天已经大亮,卧室门大开,文芊月走了。
转头我就看到丹尼尔发的朋友圈,
“带新媳妇见爸妈喽。”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坐在飞机上。
片刻后,又被删除。
我想了想 走进卫生间洗漱好,去了公司。
公司员工看到我,都欣喜异常。
王姐拉着我的手,
“肖明,你总算舍得来看看我们了,再不来公司都变了。”
我正想问怎么变了,突然看到总裁办公室的格局变了。
以前总裁办公室是两间单独的房间,为了安静,侧面是平台,没有房间。
现在建了一间新办公室,紧紧挨在一起。
我疑惑地问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