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枝裴瑾年写的小说纨绔郡主得宠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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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赵骗
  • 更新:2025-04-18 17:55: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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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年被接回家中后,祖母跟母亲见到他的伤哭了一场又一场。

祖父看过他的伤势之后,便告诉他,他与崔莹的婚约很快就会提上日程。

裴瑾年知道,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小辈的事。

更是崔裴两家正式结盟的盟约。

他见过崔莹,容貌姣好,礼仪端庄。

他也看过她诗,赏过她的画。

才华斐然,只是为人木讷一板一眼,一言一行都严格按照世家贵女的标准来,无趣。

但是裴瑾年并不排斥,相反,他觉得崔莹会是一个世家主母的好人选。

掌管中馈,相夫教子,不让他为琐事缠扰。

他又何尝不是按照这世家子的标准长大。

他们都是一类人。

可是秦金枝不是。

纵使名门望族瞧不起寒门,也瞧不起这些泥腿子出身的新贵。

可是秦金枝确实拥有了异常尊贵的身份跟底气。

她不受任何规矩束缚,没有任何教条可以规范。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祸,不用代表任何身份。

一切都以她自己的喜恶为主。

世家总是自觉高人一等,甚至优越感高于皇室。

可是在世家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拥有她这般的生活。

所以他讨厌她,在秦金枝没有看上他之前就讨厌她。

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金枝喜欢他以后。

裴瑾年更加厌恶她。

她经常会出现在他身边,但是其实并没有交谈过几句话。

京城的人总说秦金枝喜欢他喜欢的死去活来。

裴瑾年并没有感受到。

秦金枝的喜欢太空洞了,没有任何东西支撑。

他总是斥责她,但是她并不在意。

这让他很在意。

其实秦金枝算的上他例外。

除了对秦金枝,他从来没有让人明确的感受过他的情绪。

温润,儒雅是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

直到他与崔莹定亲。

秦金枝竟然直接将人丢进了水里,崔莹差点丧命。

所有的空洞一瞬间被填满。

没有人知道秦金枝被赶出京城那天,他去了城门。

哪怕被赶出京城之时,秦金枝的脸上也都是张扬的神色。

裴瑾年在那一刻明白了他厌恶秦金枝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的为非作歹,不是她的恶贯满盈。

他嫉妒她。

等到天黑,裴鸿没有归家,也没有任何口信传来。

裴瑾年的母亲卢氏派了小厮去打探。

结果被告知,裴侍郎今日与崔丞相被重宣入宫,之后在无消息。

卢氏当即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连忙去找公公裴清。

裴清听后皱着眉,“你说裴鸿与崔丞相进宫之后,消息全被封锁了?”

卢氏焦急的点点头,有消息不可怕,没有消息才可能。

真是出了什么事,没有消息他们连应对都不知如何应对。

裴清脸色一沉,“先派人去趟崔家,在安排人打点宫中,务必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卢氏离开后,裴清的脸色不太好看。

风雨欲来!

很快崔家便传来消息,表示崔丞相进宫之后便在无消息。

裴清脸色更加难看。

连丞相府都不知道消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清脸色阴沉的说道:“马上给宫中的人传信,务必要知道他们二人进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依依算着时间带皇后来到秦金枝的房间。

约莫过了一刻钟,秦金枝悠悠转醒。

柳依依在一旁强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

别人不知道她可听的清楚,秦金枝竟然真的睡着了!

皇后一见到秦金枝醒来,立马焦急的喊道:“金枝!好孩子,你终于醒了!吓死皇祖母了。”

飞燕立马上前将秦金枝扶了起来,装模做样道:“皇祖母,我这是怎么了?”

柳依依怕自己笑出声,这还是在外那个混世魔王么,所以她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皇后一脸怒意的说道:“崔裴两家合谋想要毒害你,竟然在那锦盒上下了毒,你放心,祖母肯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秦金枝看了一眼当木头人的柳依依轻咳一声,“世家不都自诩清流,怎么想要我的命手段也这么上不得台面。”

皇后听后眼中恨意不减,“清流?我看最上不得台面的就是他们。”

秦金枝安抚道:“放心吧祖母,有柳依依在我不会有事的,柳依依可有给你诊过脉。”

皇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位姑娘倒是说了,但是你还在昏迷,我哪有心思诊脉。”

秦金枝让柳依依上前,“柳依依医术非常高超,尤擅各种女子隐疾,这次我把她叫进宫里就是为您调理身体的。”

皇后心疼的给秦金枝捋了捋头发,她得乖孙这么孝顺,,这帮杀千刀的竟然给她得乖孙下毒!

她叹了口气,“都是一些陈年旧疾,太医院月月都来,效果聊胜于无,我实在是不想喝那些苦药了。”

秦金枝却坚定的说道:“柳依依可不是太医院那帮酒囊饭袋,相信我,她一定会治好你的那些顽疾。”

看着皇后兴致缺缺秦金枝再次开口道:“皇祖母,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皇后看着恢复了些气色的秦金枝也轻笑了一声,“哦?金枝想打什么赌?”

“让我听听,你们祖孙二人要打什么赌!”

皇帝听到秦金枝醒来的消息立马赶了过来,一进来就听到秦金枝俏皮的声音。

秦金枝当即笑眯眯的说道:“我跟皇祖母在打赌,我带来的人能不能治好她得旧疾。”

皇帝当即看向站在一旁的柳依依,“你是说这双十年华的小娘子能比的上朕的整个太医院?”

皇后的旧疾一直都是皇帝的一道心病。

当年,皇后随他征战,条件艰苦,受的伤也得不到良好的医治,没等恢复好又再添新伤,久而久之便成了顽疾旧疾。

一经发作就疼痛难忍,只是太医院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办法根除。

秦金枝挑挑眉,“皇祖父,要不要加入赌局?”

皇帝听后哈哈一笑,担心也散去了一些,“想跟朕打赌,你这混球有什么赌注?”

秦金枝立马坐直了些,“如果柳依依不能治好皇祖母的病,金枝从此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听从祖父祖母的全部教诲,服从祖父祖母的一切安排。”

皇帝当即来了兴趣,天知道,这混球有多难管!

从今往后听从他一些安排的乖孙,这诱惑可太大了!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皇帝看着一脸自信的秦金枝好笑的说道:“好,朕就跟你打这个赌,朕听听,你若是赢了想要什么!”

秦金枝一直在民间搜寻神医圣手想要给皇后治疗顽疾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第一次将人带进宫里。

这小娘子竟然能解毒,想必还是有些本事的。

而秦金枝绝对不会害皇后,如果真能治好皇后的病,那就算解决了他一大块心病。

若是治不好,那这混球从此之后安安分分呆在他们这两个老人身边也是一件好事。

秦金枝咧嘴一笑,“我要柳依依入太医院!”

《秦金枝裴瑾年写的小说纨绔郡主得宠日常》精彩片段


裴瑾年被接回家中后,祖母跟母亲见到他的伤哭了一场又一场。

祖父看过他的伤势之后,便告诉他,他与崔莹的婚约很快就会提上日程。

裴瑾年知道,这不仅仅是他们两个小辈的事。

更是崔裴两家正式结盟的盟约。

他见过崔莹,容貌姣好,礼仪端庄。

他也看过她诗,赏过她的画。

才华斐然,只是为人木讷一板一眼,一言一行都严格按照世家贵女的标准来,无趣。

但是裴瑾年并不排斥,相反,他觉得崔莹会是一个世家主母的好人选。

掌管中馈,相夫教子,不让他为琐事缠扰。

他又何尝不是按照这世家子的标准长大。

他们都是一类人。

可是秦金枝不是。

纵使名门望族瞧不起寒门,也瞧不起这些泥腿子出身的新贵。

可是秦金枝确实拥有了异常尊贵的身份跟底气。

她不受任何规矩束缚,没有任何教条可以规范。

她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祸,不用代表任何身份。

一切都以她自己的喜恶为主。

世家总是自觉高人一等,甚至优越感高于皇室。

可是在世家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拥有她这般的生活。

所以他讨厌她,在秦金枝没有看上他之前就讨厌她。

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秦金枝喜欢他以后。

裴瑾年更加厌恶她。

她经常会出现在他身边,但是其实并没有交谈过几句话。

京城的人总说秦金枝喜欢他喜欢的死去活来。

裴瑾年并没有感受到。

秦金枝的喜欢太空洞了,没有任何东西支撑。

他总是斥责她,但是她并不在意。

这让他很在意。

其实秦金枝算的上他例外。

除了对秦金枝,他从来没有让人明确的感受过他的情绪。

温润,儒雅是人们对他的第一印象。

直到他与崔莹定亲。

秦金枝竟然直接将人丢进了水里,崔莹差点丧命。

所有的空洞一瞬间被填满。

没有人知道秦金枝被赶出京城那天,他去了城门。

哪怕被赶出京城之时,秦金枝的脸上也都是张扬的神色。

裴瑾年在那一刻明白了他厌恶秦金枝的原因。

不是因为她的为非作歹,不是她的恶贯满盈。

他嫉妒她。

等到天黑,裴鸿没有归家,也没有任何口信传来。

裴瑾年的母亲卢氏派了小厮去打探。

结果被告知,裴侍郎今日与崔丞相被重宣入宫,之后在无消息。

卢氏当即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连忙去找公公裴清。

裴清听后皱着眉,“你说裴鸿与崔丞相进宫之后,消息全被封锁了?”

卢氏焦急的点点头,有消息不可怕,没有消息才可能。

真是出了什么事,没有消息他们连应对都不知如何应对。

裴清脸色一沉,“先派人去趟崔家,在安排人打点宫中,务必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卢氏离开后,裴清的脸色不太好看。

风雨欲来!

很快崔家便传来消息,表示崔丞相进宫之后便在无消息。

裴清脸色更加难看。

连丞相府都不知道消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清脸色阴沉的说道:“马上给宫中的人传信,务必要知道他们二人进宫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柳依依算着时间带皇后来到秦金枝的房间。

约莫过了一刻钟,秦金枝悠悠转醒。

柳依依在一旁强忍住要翻白眼的冲动。

别人不知道她可听的清楚,秦金枝竟然真的睡着了!

皇后一见到秦金枝醒来,立马焦急的喊道:“金枝!好孩子,你终于醒了!吓死皇祖母了。”

飞燕立马上前将秦金枝扶了起来,装模做样道:“皇祖母,我这是怎么了?”

柳依依怕自己笑出声,这还是在外那个混世魔王么,所以她将眼睛紧紧闭了起来。

皇后一脸怒意的说道:“崔裴两家合谋想要毒害你,竟然在那锦盒上下了毒,你放心,祖母肯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

秦金枝看了一眼当木头人的柳依依轻咳一声,“世家不都自诩清流,怎么想要我的命手段也这么上不得台面。”

皇后听后眼中恨意不减,“清流?我看最上不得台面的就是他们。”

秦金枝安抚道:“放心吧祖母,有柳依依在我不会有事的,柳依依可有给你诊过脉。”

皇后松了一口气说道:“这位姑娘倒是说了,但是你还在昏迷,我哪有心思诊脉。”

秦金枝让柳依依上前,“柳依依医术非常高超,尤擅各种女子隐疾,这次我把她叫进宫里就是为您调理身体的。”

皇后心疼的给秦金枝捋了捋头发,她得乖孙这么孝顺,,这帮杀千刀的竟然给她得乖孙下毒!

她叹了口气,“都是一些陈年旧疾,太医院月月都来,效果聊胜于无,我实在是不想喝那些苦药了。”

秦金枝却坚定的说道:“柳依依可不是太医院那帮酒囊饭袋,相信我,她一定会治好你的那些顽疾。”

看着皇后兴致缺缺秦金枝再次开口道:“皇祖母,要不然我们打个赌。”

皇后看着恢复了些气色的秦金枝也轻笑了一声,“哦?金枝想打什么赌?”

“让我听听,你们祖孙二人要打什么赌!”

皇帝听到秦金枝醒来的消息立马赶了过来,一进来就听到秦金枝俏皮的声音。

秦金枝当即笑眯眯的说道:“我跟皇祖母在打赌,我带来的人能不能治好她得旧疾。”

皇帝当即看向站在一旁的柳依依,“你是说这双十年华的小娘子能比的上朕的整个太医院?”

皇后的旧疾一直都是皇帝的一道心病。

当年,皇后随他征战,条件艰苦,受的伤也得不到良好的医治,没等恢复好又再添新伤,久而久之便成了顽疾旧疾。

一经发作就疼痛难忍,只是太医院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办法根除。

秦金枝挑挑眉,“皇祖父,要不要加入赌局?”

皇帝听后哈哈一笑,担心也散去了一些,“想跟朕打赌,你这混球有什么赌注?”

秦金枝立马坐直了些,“如果柳依依不能治好皇祖母的病,金枝从此会老老实实的呆在宫中,听从祖父祖母的全部教诲,服从祖父祖母的一切安排。”

皇帝当即来了兴趣,天知道,这混球有多难管!

从今往后听从他一些安排的乖孙,这诱惑可太大了!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皇帝看着一脸自信的秦金枝好笑的说道:“好,朕就跟你打这个赌,朕听听,你若是赢了想要什么!”

秦金枝一直在民间搜寻神医圣手想要给皇后治疗顽疾的事他是知道的,但是第一次将人带进宫里。

这小娘子竟然能解毒,想必还是有些本事的。

而秦金枝绝对不会害皇后,如果真能治好皇后的病,那就算解决了他一大块心病。

若是治不好,那这混球从此之后安安分分呆在他们这两个老人身边也是一件好事。

秦金枝咧嘴一笑,“我要柳依依入太医院!”

秦金枝叹口气,不想在丢人现眼,站起身说道:“天色已已晚,我该回宫了,赵大人,明日都看你的了。”

赵无极恭敬的说道:“不负郡主所托。”

秦金枝薅起柳依依的衣领就往外走,柳依依还恋恋不舍的说道:“赵大人,这个真的很稀缺的!”

赵无极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将那瓷瓶小心的收了起来。

第二日。

赵无极进宫复命。

裴侍郎跟崔丞相也被请到了御书房。

“赵爱卿,此事可有结论。”

赵无极上前一步跪下说道:“启禀陛下,臣已查明,郡主中毒一事,确是崔家与裴家合谋,证据确凿,还请陛下定罪!”

皇帝听后当即猛拍桌子,“崔丞相,裴侍郎!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二人听后当即说道:“陛下!臣冤枉!”

崔丞相一脸怒容的看向赵无极,“这位赵大人可曾调查清楚,我崔家与裴家并未得罪过你,你为何要诬陷忠臣!”

赵无极并没有看向崔丞相,而是面向陛下说道:“陛下,人证物证已经在殿外等候,还请陛下通传。”

陛下冷声说道:“传!”

裴侍郎与崔丞相面面相觑。

殿外很快有两人被带了进来。

裴侍郎一回头,顿时瞪大了眼睛,“裴海?怎么是你!”

来人正是裴家的家生子,他这一房的管家!

裴海一见到陛下便吓的跪倒在地,一脸害怕的对着裴侍郎说道:“老爷,救我!”

裴侍郎当即看向赵无极,“赵大人,你这是何意。”

赵无极问道:“此人可是裴侍郎的随从。”

裴侍郎完全搞不清状况,“裴海自然是我的随从。”

赵无极点点头,“那边没错了,陛下,此人已经招供,是他在锦盒上涂抹了幽冥花粉,而这幽冥花粉正是崔府的下人崔六交给他的。”

崔丞相猛的回头,裴海的身旁正跪着一个十分俊俏的小厮。

“你是何人!竟然敢冒充我崔府的下人!”

崔丞相并未见过这个小厮!

崔六却并没有慌乱的说道:“回丞相,小的是小姐花房准专门伺候花草的下人,丞相没见过小人也正常。”

崔丞相皱起眉头,崔莹深得家中器重跟宠爱,所以连花房都有自己的,崔府下人众多,他还真没见过专门伺候花草的下人。

崔丞相大喝一声,“大胆,你敢污蔑丞相!”

崔六恭敬的说道:“小人不敢,小人只是遵从丞相的指令办事而已。”

赵无极将一封信和一个瓷瓶呈了上去。

皇帝将信打开,顿时怒极反笑。

“崔丞相好大的威风!”

皇帝将信件扔到崔丞相的脚下。

信件展开,上面最后一句话格外醒目。

此子悖逆,决不能留。

这是崔丞相的笔迹。

皇帝冷眼说道:“崔丞相,看来你是在怪朕。”

崔丞相跪倒在地,“陛下,这不是臣写的!”

他身居高位多年,差点就忘了,咱们这位陛下当年可是一路杀进京城的。

这些年陛下以仁德治理天下,又常年为秦金枝那个闯祸精兜底。

让他有种错觉,陛下老了,所以有些昏聩了。

可是刚刚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见几十年前刚刚登上皇位的那个雷霆手段的帝王!

屋子里的人跪倒在地,气压降到极点。

可是崔丞相真的冤枉,他若是想要秦金枝死,怎么会留下这么明显证据!

皇帝冷声说道:“崔丞相若是怪朕,自当可以直抒胸臆,暗地对稚子下手,真是埋没世家风骨。”

崔丞相当即说道:“陛下,请您相信老臣!这信真不是老臣所写!老臣也从未给任何人传过要暗害郡主的指令,请陛下明察!”

狰狞的仿佛是厉鬼附身。

“你为什么不去死!畜生!你去死!”

女人变的歇斯底里,冲过来便要掐秦金枝的脖子。

秦金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甩到一边。

女人跌坐在地上,死死的盯着秦金枝。

男人心疼的连忙上前将人扶起。

秦金枝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我死了,岂不是成全你们这对狗男女?”

男人眼睛中带着责怪,“她毕竟你是母亲。”

秦金枝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她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一脚将男人踹倒在地。

女人尖叫道:“你干什么,我要杀了你!”

她说着便要扑向秦金枝,但是却被云雀死死的拦住。

秦金枝一把薅住男人的发髻将他拽到跟前,“是不是时间太久了,你都忘记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了,崔大人。”

“你放开子瑜!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男人却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他脸上没有愠怒,只是平静的说道:“我知你心中有怨,你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你已经囚禁了她十年了,放过她吧。”

秦金针笑的更加大声,“放了她,我还怎么能让清河崔家的二公子心甘情愿的为我做事。”

男子神情温润的说道:“我愿意服下碧落之毒,任你差遣,只要你能放了阿音。”

“不!不行!你吃了会没命的!你不许求她!我不同意。”

崔子瑜目光缱绻的看着她说道:“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

秦金枝看着两人情意绵绵忍不住都鼓起掌,“太感人,感人的我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你们的情比金坚。”

女人恶狠狠的盯着秦金枝,“早知你竟然是恶鬼降世,我一早就应该把你掐死,我真后悔生了你!”

秦金枝却没有丝毫的难过,反而笑意盈盈的说道:“可惜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全部倒在地上,“今日是她寒毒发作的日子,如果她没死,我就给你一个服用碧落之毒的机会。”

秦金枝抬脚便将所有的红色药丸碾碎。

崔子瑜见状猛地扑向秦金枝的脚边,“不!不!不!阿音她身体不好,承受不了这碧落之毒,你不能这样对她!她会没命的!”

秦金枝抬脚将男人踹翻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会没命,我八岁的时候就知道了。”

崔子瑜眼睛眼睛猩红,“金枝!她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样对她!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做什么冲我来!”

男人还不死心想将秦金枝的脚搬开,直到确定所有的药丸都已经跟尘土融为一体,再也分辨不出。

他红着眼睛吼道:“你就没想过,你有可能是我跟阿音的亲生骨肉!”

云雀眼神愤怒,上前给了崔子瑜一个巴掌。

秦金枝的母亲因为没了云雀的牵制跑到了崔子瑜的身边。

“子瑜!你有没有事!”

秦金枝蹲下身子跟崔子瑜的视线平齐,“你不会想说,堂堂清河崔氏的二公子,丞相大人的胞弟,在镇北世子上战场杀敌的时候,勾引世子夫人苟且,所以我有可能是个野种?”

崔子瑜的脸色一白,这是他一生之中最荒唐难堪的过往,但是他不后悔。

秦金枝看着二人忽然嗤笑出声,“我是真的很想跟你们演上一出,但是你们的嘴脸实在是太可笑了,如果我真的是你们这两个狗男女的野种,那由我这个野种来折磨你们,这是不是上天的报应?”

秦金枝一脸可惜的说道:“太可惜了,差一点本郡主就能做皇子妃了。”

皇甫南风挑眉,“什么意思?”

晋国与楚国敌对数十年。

两边一直都处于不敢妄动的状态。

几年前,楚国出了一个少年将军。

用兵诡诈,让晋国竟然已经有了处于下风的趋势。

如果这人没被人绑走,献上降书的很有可能会变成晋国。

很可惜,这个倒霉蛋就是皇甫南风。

没人知道应该在白雀寺苦修的秦金枝被送进白雀寺后的一个月便消失不见。

也没人知道秦金枝乔装之后去了晋国边境,两国交锋的战场。

三年后,秦金枝捉住了皇甫南风,楚国节节败退,签订降书。

灯火映的秦金枝发冠上的鲛人泪越发鲜艳。

皇甫南风只是坐起来就有些气喘,“这发冠很衬你。”

秦金枝有些挑衅的说道:“楚国的少年杀神,怎么这么虚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拿的起剑?”

皇甫南风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看着秦金枝熠熠生辉的眼睛。

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美丽的脸,却有着最黑的一颗心。

当初秦金枝可是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脉,若不是他命大,早就投胎转世了。

见皇甫南风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恶心样子,秦金枝站起来伸个懒腰,“玉香散照常喂,若是反抗就一剑劈了他。”

皇甫南风笑意更甚,“金枝,你我可是差点就要做了夫妻的人,你就忍心将我关在这里?这里太寂寞了,想你的时候真的很难熬。”

秦金枝嘲讽的勾起嘴角,随后看向云锦,“看见没有,学学人家,美人计是怎么用的。”

云锦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秦金枝,很久以前,云锦自告奋勇的对着任务对象使用了美人计,结果最后是把人劈晕了硬扛回来的。

回来之后被秦金枝跟其他三人笑了好久。

秦金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密室。

几人出去以后,秦金枝说道:“玉香散加倍。”

云锦瞪大眼睛,“还加?他不会吃死吧!”

秦金枝用手将她的头点开,“玉香散只会让人功力丧失,浑身无力,又不是毒药怎么吃死人。”

云锦揉了揉脑袋,“他一个弱不禁风的皇子,郡主是不是太小心了。”

秦金枝噗嗤一笑,“弱不禁风?你家郡主我为了绑他,硬生生挨了三剑,差点失血而亡,你以为能让祖父都在他手下受了重伤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云锦听后脸上顿时带着一丝气愤说道:“云雀,以后你去送饭。”

云雀露出疑惑的表情。

云锦讪讪的说道:“他长得太好看了,我怕我坚持不住!”

云雀翻了个白眼,将头扭到一边。

秦金枝笑笑,“赶紧回房间,把这冠给我拆了,累死我了。”

密室中,笼子里的男人缓缓坐了起来。

虽然手脚都被绑上了锁链,但是能看出来。

他早已经没有了那么虚弱。

好看的眸子折射出异彩,皇甫南风的眼中异常兴奋。

秦金枝,果然心狠,让他更想要得到她了。

他的双手微微握拳,绑在柱子上的铁链就出现了裂痕。

夜深时分,镇北王府的后门离开了一辆马车。

马车行驶到一个隐秘的小巷,一个一身黑色斗篷的人从里面出来上了马车。

马车的车身很大,秦金枝靠在一旁看着画本子,桃花女侠。

最近世面上非常流行。

只见那人将头上斗篷的帽子取下,露出一张儒雅俊美的脸。

秦金枝来到皇后寝宫时,一个小宫女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了,不时踮脚张望。

一见见秦金枝的身影,她仿佛被春风拂过,瞬间活了过来,当即跑了过来,“郡主!您可算回来!飞燕都想死您了!”

秦金枝打趣道:“飞燕,怎么三年不见,飞燕变成肥燕了。”

飞燕是皇后娘娘特意给秦金枝挑的婢女。

在宫中的时候一直都是她伺候。

三年前离京,秦金枝将人留在了皇后的宫里。

走时还是弱柳扶风,如今都快变成肉包子了。

飞燕当即撅起嘴,“郡主!你取笑奴婢,亏奴婢对您牵肠挂肚,奴婢不理你了!”

说着便往宫里跑去。

一边跑一边喊道:“快去禀告皇后娘娘,金枝郡主回来了!”

秦金枝笑了笑,也抬脚向寝宫跑去。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慈祥温婉的老妇人正被人扶着从正殿里走出来。

一见到秦金枝有些沉闷的眼睛都出现了亮光。

“金枝!我的金枝!”

“皇祖母!”

秦金枝一把抱住皇后。

三年前,秦金枝不过十五岁,走的时候还是小姑娘模样。

如今身体已经抽条的比皇后还要高。

皇后见到秦金枝那一刻便落下泪来。

这可是她从那么一小点养大的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过她这么长的时间!

“好孩子,你受苦了!”

皇后抱着秦金枝就像幼崽又重新回到了母狮的怀抱。

“皇祖母,金枝都想死您了。”

帝后乃是少年夫妻,曾经的皇后也曾是武将之女,随着当年的陛下和镇北王都是一路征战沙场过来的。

多年旧疾,使得她生完幼女,便绝了子嗣。

只是那位小公主先天不足,三岁便夭折而亡。

秦业将秦金枝托付给帝后,也让她逐渐走出丧女之痛。

皇后看着秦金枝五官分明的小脸蛋当即又飘撒泪花,“这杀千刀的老头子!干什么把我的金枝送去哪劳什子白雀寺,我好不容易才将那小雀儿一般的小人养大,瞧瞧都瘦成什么样了!”

秦金枝有些好笑的说道:“皇祖母,你不怕隔墙有耳,有人告诉皇祖父你骂他。”

皇后一叉腰,“老娘怕他作甚,最好别登我的门,否则一棒子将他打出去!”

说着便拉着秦金枝进了殿。

一进去,桌子上便已经摆满了菜肴。

飞燕撅着小嘴说道:“郡主,这可是皇后娘娘一大早就起来给您准备的!”

皇后拉着秦金枝坐下笑着说道:“你是不是打趣我们小飞燕了!”

秦金枝也笑道:“包子也挺好,看着喜庆,嘴上还能挂油瓶。”

皇后点点她得鼻尖,“你这皮猴,快尝尝祖母给你做的菜,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秦金枝看着面前这熟悉的饭盆不禁发笑。

秦金枝能吃,特别能吃。

因为从小皇后就跟她说,别学那些京城的闺秀小姐,饭要多多的吃,人才能健康的长。

可能因为从小就经常遭遇刺杀,下毒。

皇后对秦金枝最大的期许就是健康的活着。

所以每天都在小厨房变着花样给秦金枝鼓捣各种各样的吃食。

五岁以前,秦金枝胖的就像民间过年会张贴的年画娃娃一样。

不过还真别说,秦金枝被皇后养的身子十分结实。

长大后个头也比那些公主小姐高出一大头。

皇后一边夹菜,一边看着吃的倍香的秦金枝又抹起来眼泪。

看给孩子饿的!

转头对着飞燕说道:“去加床被子,金枝今天就留在我这了。”

关上门,皇后像是不再是皇后,只是一个慈爱的祖母。

飞燕都不禁擦了擦眼泪,“皇后娘娘都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您走后,皇后娘娘难过了好久,还好几次都将陛下赶出去了。”

秦金枝笑道:“还是皇祖母威武,不过您也别生皇祖父的气了,本来就是我犯了错,受点罚也是应该的。”

皇后忽然猛的一拍桌子,“都怪那裴侍郎,养了个好儿子!我们金枝看上他是他的福气,还敢同别人定下婚约!”

秦金枝将筷子放下,“皇祖母,您这可不像一朝国母,倒是像那城外岐黄山上的女土匪。”

皇后冷哼一声,“要不是遇到你那杀千刀的皇祖父,老娘没准真的占山为王了,不行,我找那老头子给你下道圣旨,直接给你跟那河东裴士赐婚!”

秦金枝当即笑道:“好啊!争取明年给您抱一个曾孙!”

不知道那人知道后,会作何反应。

皇后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虽然她看不上世家那些装货,谁让那河东裴氏长了一副金枝喜欢的皮囊,真要是生个小金枝,指不定多好看呢。

“什么曾孙?”

这时,皇帝从外面走了进来。

屋里的宫女太监当即跪下,“见过陛下!”

皇后见到皇帝,当即重重一声冷哼。

陛下有些无奈,“金枝都回来了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

皇后将身子扭过来,“想让我消气也行,你赶紧下到赐婚圣旨给那裴家,让那裴家小子娶我们金枝!”

皇帝皱着脸说道:“你又胡闹什么?那裴家跟崔家有婚约在身,我身为天子,怎好拆散臣子的婚事!”

皇后一把拍在桌子站了起来,“有婚约怎么了!当初我跟那王家阿哥还有婚约呢,你还不是把我拐来了!”

皇帝猛咳,宫女太监都不知道眼神向哪里漂。

秦金枝笑嘻嘻的看热闹,皇帝一回头就看到这吊儿郎当的脸,当即指着她说道:“你这混球,回来就闯祸,看我不收拾你!”

皇后一个箭步,母鸡护崽一般站在秦金枝面前,“你敢!”

秦金枝从皇后身后探出脑袋,嬉皮笑脸的说道:“你敢?”

皇帝当即也拍桌子站起来,看了看皇后又坐了下去,“一把年纪了,不跟你这老太婆一般见识。”

随后看了看桌上的菜搓搓手,“好久没吃老婆子做的饭了。”

这时,一个长相十分优越的宫女从后面走过来,将一副碗筷放在皇帝面前。

皇帝刚要拿起筷子,只听见那宫女悦耳的声音响起。

“陛下,还没净手。”

随后转身将早已经准备好的丝帕浸湿,随后走到皇帝身边为他温柔的擦拭。

那宫女皮肤十分白皙,腰间盈盈一握,低头的瞬间能看到恰到好处的丰满。

秦金枝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皇帝跟皇后,见两人都没有对那宫女有什么特别的关注便开口道:“呦,这位姐姐没见过,宫里什么时候添新人了?”

那宫女听后微微一笑行了一个礼,“回郡主,奴婢来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两年了。”

落落大方,仪态到不像是奴婢,倒像是官家小姐。

秦金枝是三年前离开的,自然没见过她。

那宫女说完便退下了,只是路过的时候秦金枝闻到一丝特殊的香味。

一股淡淡的依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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