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了,嫩绿的草变的枯黄,马羊也瘦了膘,草原进入冬眠,粮草不足努尔哈森不敢再打,只等来年四月。
监军往常只留十日,裴思桓已经逗留了十五日,再过两天他势必要回。
草原的狼记得敌人的味道,血债血偿是狼的规则,盛京的混子最擅蛰伏,待敌人松懈时一击毙命。
裴思桓走的那天,我悄无声息带着狗剩和二宝出了城,一南一北,策马疾驰。
18爹说过,筑城攻防是中原人血脉的基因,蛮子游牧而生,只会烧杀劫掠不善守城定居。
哥哥说,努尔哈森勇猛有余而智谋不足,母族势力强大助他争抢大可汗之位,边疆十六城是横亘的天堑,蛮子的铁骑被留在这。
哈森是个蠢货,他妄想据城而战,那就别怪刀剑不长眼。
匍匐在墙面,未经修缮的满墙疮痍是我的落脚点,守城的蛮子浑身酒气神志不清的哄笑着,又倒成一团睡着。
三十余人脚步轻缓登上城,死死捂住嘴在人喊出声前割断喉管,温热的血溅在脸上,心底却涌出莫大的快感。
狗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