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归盼归,胡不归?”
努儿哈森笑的猖狂,大刀横劈……我被惊醒,悲痛至极竟呕血不止,猩红的目光直直的望向远方,努尔哈森努尔哈森!
17大周五十二年,我失去了哥哥。
裴思桓也来了边疆。
他是这次的监军,昼夜不停的守在我床边,直到我睁眼才长松一口气。
淡淡竹叶味袭来,裴思桓带来了娘和嫂嫂的信。
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
送来的有娘做的萝卜干、嫂嫂缝的袜子、还有印着盼归小手的信纸。
我垂眸看着那些东西,眼泪决堤的流:“裴思桓,死的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我一无是处顽劣不堪,爹和哥哥都是为了我才拼命的打仗,娘也为我操碎了心。”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我只想死的有价值,嫂嫂和盼归还在家等哥哥,她们在等哥哥回家。”
竹叶味盖住脑袋,裴思桓轻啄着脸上的泪:“华章是天下最好的女郎,你不是累赘,你是明珠,有了你才有动力。”
“我知道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