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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金枝一早便将重伤的裴瑾年抬到了宫门前。
人已经清醒,宫里的御医已经为他诊治上过药了。
只是人还不能动。
裴瑾年不明所以得看向秦金枝,皱着眉头说道:“你又要做什么?”
飞燕叫人搬来一张软椅,又让人摆上糕点。
秦金枝悠哉悠哉的躺在软椅上闭着眼睛说道:“还能做什么,等你爹来赎你啊。”
裴瑾年眉头皱的更紧,“你到底在说什么,还有为什么我在这?”
秦金枝像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飞燕,“你没告诉他?”
飞燕挠挠头,“昨日事情太多,把他给忘了。”
裴瑾年简直无语,昨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服侍他的太监只是叫了太医为他诊治,给他喂了药让他休息便离开了。
他想问清楚为什么他会在宫中,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身上的伤让他不能动弹,他便想等天亮在搞清楚怎么回事。
结果天一亮就被人抬到了宫门前。
这时,一个侍卫带着一个女子从宫门外走了进来。
一看到秦金枝便小跑着过来,“卑职参见郡主。”
秦金枝挑挑眉,“李进?这么早就当值。”
李进笑嘻嘻的说道:“若不是当值的早,还怕耽误了郡主的事儿,有人手持您的玉牌,说您传令让她入宫,卑职这不就把人带来了。”
身后的女子看着像在度假的秦金枝脸一抽,“郡主,您这是拿宫门口当您家门口呢?”
秦金枝抬头看向那女子,咧嘴一笑,“差不多,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么。”
那女子将挂在身后的药箱扯过来说道:“喏,我吃饭的家伙都在这了,不过你真搞到了百年的火灵芝!”
秦金枝挑挑眉,“那是自然。”
那女子十分兴奋的说道:“快让我瞧瞧!没想到我还真能见到这种奇药!”
秦金枝双手一摊,“没在我这。”
那女子当即一脸无语,“你耍我?”
这时,大量的官员开始进宫上朝。
一个神色匆匆的身影尤为显眼。
秦金枝脸上笑容灿烂,“喏,送火灵芝的人来了。”
裴瑾年听到秦金枝的话正一头雾水,顺着她得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裴鸿。
“裴侍郎早。”
秦金枝并没有站起来,依然坐在软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他。
裴鸿见到她那张脸就止不住的闹心。
昨天晚上从裴清的书房离开后,他的母亲,妻子,轮番对他轰炸。
吵的他一晚上都不得安息。
自己的儿子还被扣在宫中不知伤势如何,都怪这该死的秦金枝!
裴瑾年一见到父亲脑子瞬间一道白光闪过。
火灵芝?火灵芝!
不会是他们裴家的至宝火灵芝吧?
裴鸿臭着一张脸,手中还拿着一个锦盒,十分不情愿的走上前。
“郡主,这是你要的东西,还请放小儿归家。”
裴瑾年大惊,真的是他裴家的火灵芝!
“父亲!不可!”
说着便要挣扎着站了起来。
身后的伤又被扯出血迹。
那女子看了一眼便啧了一声,在秦金枝身边小声的说道:“你还是那么阴损。”
那男子伤的不重,别看外面皮开肉绽,但是内里可是一点伤都没有。
如今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肉皮扯的疼而已。
不过他的伤没有三个月应该是好不了了。
不是因为别的,他的伤口上被下了药,没什么副作用,还能止疼,就是让伤口好的慢,乍一看十分瘆人。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但是她知道秦金枝有。
裴侍郎这才看到趴在一旁竟然是裴瑾年。
“瑾年!”
说着就要上去查看裴瑾年的伤势。
一旁的李进当即将人拦下。
裴鸿一脸怒容的看着秦金枝,“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秦金枝则是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你要的火灵芝。”
那女子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扯过裴鸿手中的锦盒。
一打开,火灵芝特有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女子的眼睛更亮了几分,将火灵芝拿过来放在太阳下仔细观看,随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她语气惊喜的说道:“郡主,这可是三百年的火灵芝,极品啊!”
裴鸿心中一惊,秦金枝的身边竟然真有人认识火灵芝。
一想到昨天他还想拿假的来糊弄秦金枝。
这要是被发现,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呢。
还好听了父亲的话!
裴瑾年被一旁的宫人扶起,脸色惨白的说道:“父亲,为何将我裴家的火灵芝给她!”
飞燕看着裴瑾年也有些闹心,要不是因为他,郡主也不会去找崔小姐,不去找崔小姐就不会去白雀寺,也不会受那么多的伤,都赖裴瑾年。
她的宗旨就是郡主都是对的,从不指责郡主,专门指责别人。
飞燕没好气的说道:“当然是因为你大逆不道冲撞我们郡主,这火灵芝是给我们郡主赔礼压惊的,什么世家大族,一颗灵芝都如此舍不得,还不如叫抠门世家了。”
十分一个小恶奴的样子,不过却十分合秦金枝的心意。
裴鸿听后简直气的脑门充血,什么叫区区一颗灵芝,那可是三百年的火灵芝,无价之宝!
东西到手,秦金枝也不纠缠,“怕裴侍郎思子心切,我一早就把裴瑾年带来等着你了,既然赔礼也送到了,速速归家去吧,飞燕,我们走。”
说着,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
秦金枝今日穿了正常的宫装。
头发被盘起,步摇在她头上有频率的摆动。
粉色的衣衫波光粼粼,衬的她人比花娇。
随风飘荡的裙摆像是步步生莲。
裴瑾年看着那美丽的背影却只觉得迷茫。
他竟然看不透秦金枝。
刚才站起身的动作太大,伤口又撕裂。
一阵剧痛,裴瑾年晕了过去。
飞燕听后惊呼声回头看到裴瑾年倒下的背影,十分解气的捶了捶小拳头。
抱着火灵芝的女子完全不关心一旁的动静。
她整个欣喜若狂,一边用手摸锦盒,一边还拿脸在锦盒上来回蹭!
秦金枝看着恨不得要将锦盒盘包浆的女子有些嫌弃的说道:“柳依依,你这样真的很猥琐!”
《纨绔郡主得宠日常秦金枝裴瑾年全文》精彩片段
秦金枝一早便将重伤的裴瑾年抬到了宫门前。
人已经清醒,宫里的御医已经为他诊治上过药了。
只是人还不能动。
裴瑾年不明所以得看向秦金枝,皱着眉头说道:“你又要做什么?”
飞燕叫人搬来一张软椅,又让人摆上糕点。
秦金枝悠哉悠哉的躺在软椅上闭着眼睛说道:“还能做什么,等你爹来赎你啊。”
裴瑾年眉头皱的更紧,“你到底在说什么,还有为什么我在这?”
秦金枝像是有些疑惑的看着飞燕,“你没告诉他?”
飞燕挠挠头,“昨日事情太多,把他给忘了。”
裴瑾年简直无语,昨天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服侍他的太监只是叫了太医为他诊治,给他喂了药让他休息便离开了。
他想问清楚为什么他会在宫中,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身上的伤让他不能动弹,他便想等天亮在搞清楚怎么回事。
结果天一亮就被人抬到了宫门前。
这时,一个侍卫带着一个女子从宫门外走了进来。
一看到秦金枝便小跑着过来,“卑职参见郡主。”
秦金枝挑挑眉,“李进?这么早就当值。”
李进笑嘻嘻的说道:“若不是当值的早,还怕耽误了郡主的事儿,有人手持您的玉牌,说您传令让她入宫,卑职这不就把人带来了。”
身后的女子看着像在度假的秦金枝脸一抽,“郡主,您这是拿宫门口当您家门口呢?”
秦金枝抬头看向那女子,咧嘴一笑,“差不多,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么。”
那女子将挂在身后的药箱扯过来说道:“喏,我吃饭的家伙都在这了,不过你真搞到了百年的火灵芝!”
秦金枝挑挑眉,“那是自然。”
那女子十分兴奋的说道:“快让我瞧瞧!没想到我还真能见到这种奇药!”
秦金枝双手一摊,“没在我这。”
那女子当即一脸无语,“你耍我?”
这时,大量的官员开始进宫上朝。
一个神色匆匆的身影尤为显眼。
秦金枝脸上笑容灿烂,“喏,送火灵芝的人来了。”
裴瑾年听到秦金枝的话正一头雾水,顺着她得目光看去便看到了行色匆匆的裴鸿。
“裴侍郎早。”
秦金枝并没有站起来,依然坐在软椅上笑呵呵的看着他。
裴鸿见到她那张脸就止不住的闹心。
昨天晚上从裴清的书房离开后,他的母亲,妻子,轮番对他轰炸。
吵的他一晚上都不得安息。
自己的儿子还被扣在宫中不知伤势如何,都怪这该死的秦金枝!
裴瑾年一见到父亲脑子瞬间一道白光闪过。
火灵芝?火灵芝!
不会是他们裴家的至宝火灵芝吧?
裴鸿臭着一张脸,手中还拿着一个锦盒,十分不情愿的走上前。
“郡主,这是你要的东西,还请放小儿归家。”
裴瑾年大惊,真的是他裴家的火灵芝!
“父亲!不可!”
说着便要挣扎着站了起来。
身后的伤又被扯出血迹。
那女子看了一眼便啧了一声,在秦金枝身边小声的说道:“你还是那么阴损。”
那男子伤的不重,别看外面皮开肉绽,但是内里可是一点伤都没有。
如今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肉皮扯的疼而已。
不过他的伤没有三个月应该是好不了了。
不是因为别的,他的伤口上被下了药,没什么副作用,还能止疼,就是让伤口好的慢,乍一看十分瘆人。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但是她知道秦金枝有。
裴侍郎这才看到趴在一旁竟然是裴瑾年。
“瑾年!”
说着就要上去查看裴瑾年的伤势。
一旁的李进当即将人拦下。
裴鸿一脸怒容的看着秦金枝,“郡主,这是什么意思!”
秦金枝则是对着身旁的女子说道:“你要的火灵芝。”
那女子眼睛一亮,上前一把扯过裴鸿手中的锦盒。
一打开,火灵芝特有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女子的眼睛更亮了几分,将火灵芝拿过来放在太阳下仔细观看,随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她语气惊喜的说道:“郡主,这可是三百年的火灵芝,极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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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一个小恶奴的样子,不过却十分合秦金枝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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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到手,秦金枝也不纠缠,“怕裴侍郎思子心切,我一早就把裴瑾年带来等着你了,既然赔礼也送到了,速速归家去吧,飞燕,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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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燕听后惊呼声回头看到裴瑾年倒下的背影,十分解气的捶了捶小拳头。
抱着火灵芝的女子完全不关心一旁的动静。
她整个欣喜若狂,一边用手摸锦盒,一边还拿脸在锦盒上来回蹭!
秦金枝看着恨不得要将锦盒盘包浆的女子有些嫌弃的说道:“柳依依,你这样真的很猥琐!”
柳依依是个医女,严格来说也算个神医。
晋国民风开放,女子从医从商的并不少。
可是能做和别人接受你能做是两回事。
世人并不相信女子能有多高超的医术,尤其还是这么年轻的女子。
三年前救下秦金枝的时候,她不过十七岁。
柳依依瞪着眼睛看向秦金枝,“你懂什么,那个大夫不想拥有这种东西,有了它,你说的你祖母的病,很有可能会痊愈的!”
听到这话秦金枝脸上倒是笑容多了些。
刚要说什么,只见她脸色一白,瞬间便有些站不住。
柳依依眼疾手快的立马扶住她,一只手搭上秦金枝的脉。
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你没吃我给你带的药吗?”
飞燕脸色焦急的问道:“郡主怎么了!”
秦金枝擦了擦嘴边渗出的血丝笑了笑,“飞燕,锦盒上有毒。”
说着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人便晕了过去!
柳依依听后瞬间瞪大眼睛,这可是皇宫!
一想到她要干什么她就不是很想活了。
她像做贼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瓷瓶,手有些抖,将里面的药粉倒出来迅速抹在锦盒上!
秦金枝真是世上最大的闯祸精,一来就让她陷害朝廷命官!
太刺激了!
她迅速对飞燕说道,“我也晕了,你快叫人!”
“来人啊!有刺客!郡主中毒了!”
皇后寝宫。
一早还活蹦乱跳的秦金枝脸色惨白,嘴角都是鲜血的被抬回来。
宫中御医跪了一地,纷纷摇头。
平时十分端庄的皇后将宫中瓷器砸了个遍!
“废物!饭桶!你们这么多人还不赶紧给我想办法。”
太医院监正脸色难看的说道:“皇后娘娘,郡主身中奇毒,臣等闻所未闻!还请娘娘给臣等一些时间!”
皇后却满眼红丝的说道:“时间!本宫给你们时间,谁给本宫的金枝时间!当初我的瑶儿你们也说要些时间!”
秦金枝被抬进来的时候,皇后一瞬间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清瑶。
一样的毫无血色的脸,一样不知出处的奇毒!
当时的御医是怎么说的,请她给一些时间!
结果就是她的瑶儿才三岁就离开了。
现在,难道还要她在经历一遍丧子之痛吗!
皇后死死的盯着一地的御医说道:“如果你们救不回来金枝,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皇后娘娘饶命!”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民女可以救郡主!”
皇后猛地看向来人。
众人也纷纷议论,这人是谁!
柳依依浅浅行个礼,“民女柳依依,今日本是奉郡主之命入宫为娘娘调理身体,在宫门处遇到前来送火灵芝的裴侍郎,郡主命民女检查那火灵芝,谁能想到那锦盒上被人下了毒,锦盒只有民女和郡主接触过,所以我们二人都中了毒。”
皇后一听当即说道:“速速前来!”
柳依依有些虚弱的走上前,皇后立即问道:“你真能救金枝!”
柳依依淡定的说道:“皇后娘娘,臣女能醒来不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吗?”
皇后瞬间点点头,对啊,这医女跟金枝中了同一种毒!
她既然能醒,就一定有办法救金枝。
皇后立刻说道:“只要你能救金枝,本宫重重有赏!”
柳依依低着头说的:“娘娘,请您让这些御医大人们都出去吧,民女要为郡主施针。”
皇后立马说道:“都给我滚出去!”
“是!”
御医们面面相觑,但是面对暴怒的皇后也不敢再开口。
不过他们也不信那小小的医女真能解毒。
十几个太医诊断都不清楚那毒到底是什么!
一个小小的医女能比他们这些御医还要厉害!
等御医都离开之后,柳依依说道:“皇后娘娘,您也去外面休息吧,这施针之术凶险异常,如有外人在,民女怕会分心!”
皇后紧紧的抓住柳依依的手,“你一定要救回我的金枝!”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等到门一关上,柳依依立马窜到床前,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
倒出一个红色的药丸塞进秦金枝的嘴巴里。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秦金枝的脸色慢慢转变成了正常的颜色。
柳依依的手一直搭着秦金枝的脉搏。
终于,柳依依松了一口气,“你可算醒了,我都快要吓死了!”
床上的秦金枝缓缓睁开眼睛,“又不是第一次干,怕什么。”
柳依依将她扶了起来,“我一进皇宫你就给我弄了这这么大的活,那可是朝廷命官!诬陷朝廷命官可是要杀头的!”
秦金枝好笑道:“有我给你顶着你怕什么。”
柳依依龇牙咧嘴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晕之前连个招呼都不打,还好我机智!”
不过她脸色也不太好的说道:“你的寒毒已经入侵心脉了,我之前给你的药药力已经不够压制了,我会给你做新的药丸,药丸做好之前,你暂时先不要随意走动,不然你随时随地还会像现在这样昏迷。”
秦金枝倒是无所谓的说道:“不就是吐点血,比以前好多了,要不是遇到你,我现在早就死了。”
柳依依一脸傲娇的说道:“笑话,我柳依依可是要成为名满天下的神医的,你要是死了,岂不是砸我的招牌!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只要寻到那兰芝草,我保证能解了你的毒。”
秦金枝轻笑一声,“晚点记得去给皇祖母请脉,她的旧疾不能再拖了,等我醒过来,就可以安排你进太医院了。”
柳依依凑近秦金枝小声的说道:“郡主,用你假中毒换我进太医院,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欺君啊?”
秦金枝挑挑眉,“我中毒可不是假的,你没有真本事进了太医院才是欺君。”
柳依依撇撇嘴说道:“那倒是,我还以为这帮太医能有点真能耐呢,连你中的什么毒都不清楚。”
秦金枝又吩咐道:“等裴鸿被抓,我就会醒过来,有事你就找飞燕,就是我身边那个像包子一样的小姑娘。”
“知道了。”
秦金枝忽然伸手,“幽谜散在给我点,我的用光。”
柳依依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我就知道你给那个公子下了幽谜散!”
裴瑾年一直都想不明白,那张过分好看的芙蓉面下为什么会藏着一颗蛇蝎心。
恶毒,阴狠,奢靡,荒唐都是他亲口给秦金枝的评价。
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如此厌恶她的他会成为她的心上人。
仅仅是因为崔家嫡女与他定下婚约,便要将人推进池中淹死。
裴瑾年十分厌恶的看着秦金枝,“你犯下大错被赶出京城,镇北王用一身功勋才换得你回京,你竟然一回来就作恶,如此不知悔改,怎对得起镇北王的一番苦心,这婢女竟然犯了何事你要如此残忍对待。”
秦金枝真的很想笑出声,这裴瑾年还是这么蠢。
蠢到还在义正言辞的要拯救别人,都不知道自己擅闯了皇后的寝宫。
不过天地良心,沈流萤脸上的血可不是她打的。
一旁的李嬷嬷当即上前,“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擅闯皇后娘娘的寝宫!”
裴瑾年一愣,他没有进过后宫,以为这小花园只是宫人纳凉的地方,没想到竟然是皇后的寝宫。
裴瑾年行了个礼说道:“嬷嬷勿怪,在下裴瑾年,第一次进宫勿闯皇后寝宫,还请恕罪。”
李嬷嬷依然斥道:“皇后娘娘的花园一直都有禁军巡逻,怎么无一人拦你!”
裴瑾年一脸疑惑,“裴某刚才来的时候并未看见禁军。”
秦金枝一笑,让人引走了呗。
李嬷嬷眉头紧皱,“禁军巡逻关乎皇后娘娘的安危,我这就去禀报娘娘,这帮禁军玩忽职守,定要治他们一个渎职之罪!你速速离去,否则将你一并治罪!”
裴瑾年站在原地像是思绪挣扎了几秒。
李嬷嬷等着他说的:“为何还不离去!”
裴瑾年深吸一口气,“两位嬷嬷既是皇后宫中之人,怎能助纣为虐!任凭她秦金枝在这宫中横行霸道,草菅人命!”
赵嬷嬷也上前斥道:“放肆,你不但擅闯后宫,还敢直呼郡主名讳!”
李嬷嬷在一旁气愤道:“这帮废物竟然玩忽职守,连人闯进来都不知道!我这就去叫人!”
说着就快步离开了小花园。
秦金枝看着他这正义凛然的样子笑出声,“裴大公子,你在皇宫还想治我的罪,是不是脑子坏了。”
裴瑾年当然知道秦金枝如此无法无天就是仗了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的势,但是他脸上没有惧色,“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裴某虽为一届布衣也要秉公直言!你仗势欺人,为非作歹,三年白雀寺的苦修我看还是轻了。”
看,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底气。
无官无职就敢跟皇家叫板。
真是太有意思了!
秦金枝依然笑嘻嘻的说道,“轻,怎么不轻,我这样的恶人应该被关进大狱,受尽酷刑才是。”
裴瑾年一甩衣袖,“你知道就好。”
秦金枝看了看裴瑾年义正言辞的脸笑容不减,“既然裴公子都说了,是秉公直言,那我们就公事公办,我乃陛下亲封正三品郡主,就算是你爹,见到本郡主也要恭恭敬敬给我行一个叩拜大礼,你无官无职就敢出言顶撞?”
“赵嬷嬷,不敬郡主有何责罚?”
赵嬷嬷朗声道:“杖三十!”
秦金枝又说道:“外男无召擅闯皇后寝宫又有何责罚。”
“杖八十!”
裴瑾年不可思议的看向秦金枝,不明白眼前的人甚至都没有变换神色就忽然翻了脸。
一百杖,人可就被活活打死了!
裴瑾年皱着眉头说道:“你敢用私刑!”
秦金枝看着裴瑾年变了的脸色不住的笑起来,
“裴大公子把天子犯法跟庶民同罪挂在嘴边,就没想过对皇家不敬也是重罪。”
这是李嬷嬷带着宫内禁军赶到,“速速拿下这贼子!”
禁军二话不说便将裴瑾年拿下。
秦金枝对两位嬷嬷说道:“李嬷嬷赵嬷嬷,把流萤姐姐带回去好生照料。”
“是。”
两人快速将地上的宫女拖走。
随后秦金枝对着禁军说道:“把人带到勤政殿前。”
“是!”
裴瑾年没有官职,只可能是跟着他爹裴鸿一起进的宫。
裴鸿是吏部侍郎,掌管朝廷官员的任免和调动。
科举刚刚过去,想来应该是给陛下送任免名单的,下午陛下会在勤政殿批奏折,接见裴侍郎应该也是在那。
裴瑾年没想到秦金枝真的敢在宫中用刑,甚至还能调动禁军!
“秦金枝,我乃裴家嫡子,你若动我,裴家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秦金枝闲庭信步的走在一边,“裴家,世家大族,五姓七望之一,确实底蕴深厚,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世家也凌驾皇权之上了!”
裴瑾年当即闭上了嘴,晋国开国,少不了世家的支持,朝中的大员几乎也都是出自五大家族,只是近几年,世家与皇家之间十分微妙,若是世家藐视皇权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裴家恐有无妄之灾。
来到勤政殿前,门口的洪公公立马跑过来,“哎呦,郡主,您怎么来了!”
秦金枝看清来人笑道:“洪公公这三年高升啊,都到勤政殿伺候了。”
洪公公连忙笑道:“郡主真是折煞奴婢了,幸得陛下赏识,小洪子才有这天大的福气侍候陛下。”
他看了看裴瑾年,问道:“这是?”
“擅闯后宫的贼子,我过来监个刑,顺便给陛下送消暑的绿豆汤。”
洪公公看着秦金枝空空的两手,脸抽了抽。
“那奴才给郡主拿张椅子。”
随后指挥一旁的小太监去拿椅子。
秦金枝看着已经被按在凳子上的裴瑾年正死死的盯着她。
她弯下腰笑呵呵的说道:
“怎么?没想到我会动手?
你不会以为我看上你了,以前诸多事情不与你计较,就会容忍你肆无忌惮的下我的面子吧?
我代表的可是皇家,名动京城的裴大公子脑袋里面想什么呢?”
裴瑾年打了一个冷战,秦金枝离京前常常找机会与他碰面。
他看不惯的事也会常常斥责于她。
只是她从来都是笑呵呵又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裴瑾年忽然发现他错了,秦金枝是有刁蛮的资本的,甚至比他更有肆无忌惮的资本。
她由帝后亲自抚养,宠爱成都不输亲子,祖父是号令百万将士的镇北王,他自问背靠世家,自有世家的傲气。
不将这些同辈中人放在眼中。
秦金枝离开京城之前,裴瑾年常常为她欺辱的人仗义执言。
只是秦金枝从未计较,这也让他忘了,秦金枝如此尊贵的身份!
金枝金枝,是有多疼爱,陛下才会直接赐名。
从小养在帝后身边,甚至可以直接称呼帝后皇祖父皇祖母,这样的人,虽然恶毒,可是确实有刁蛮跋扈的资本!
这样的秦金枝,太危险了!
秦金枝看到裴瑾年变了脸色,便知他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笑着说道:“裴公子果然是聪慧,你说一会你变的血肉模糊,把你引过来的蠢货会不会过来救你。”
秦金枝从小就被刺杀不断。
她是镇北王府唯一的血脉。
想让她死的人很多。
镇北王费尽心思给她寻来了四个侍女保护她的安全。
这四人都身怀绝技,武艺高强。
云雀便是其中之一。
只见那白色身影瞬间便来到萧川面前。
一掌便打在萧川的面门。
随后抬起一脚便将他踹倒在地。
萧川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秦金枝!你他妈敢动我!”
只是萧川说话时,血跟口水一起喷了出来。
有点漏风。
他的门牙没了!
众人猛地看向地面,那血水里赫然是萧川的门牙。
在看向秦金枝的脸上都带着恐慌。
疯了疯了!
秦金枝真是疯了!
一回来就敢当街打掉皇子的门牙!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秦金枝挑了一边眉,“说你是蠢货,你还非得演示一遍什么叫蠢货,你都躺在地上了,你说我敢不敢!”
萧川挣扎着站起来,“我弄死你!”
说着就要冲过来,周围的跟班立马将他拦住。
本以为秦金枝被赶出京城回来之后必定会夹起尾巴做人!
萧川说要教训秦金枝,他们自然是乐呵呵的跟来了。
谁知这秦金枝嚣张更甚从前,当街便敢打掉皇子的牙!
那婢女身手了得,侍卫们不是对手。
这要是萧川有个三长两短,沈贵妃还不要了他们的命。
秦金枝看着这帮乌合之众眼神淡淡,“这绊马索,你们也有份?”
一帮纨绔子弟一时间都不敢说话。
她可是连皇子都敢打,他们算个屁啊!
秦金枝当即笑出声,“一帮敢做不敢当的怂货。”
“啪!”
一声马鞭声响起,白色的骏马跃起,一堆人被抽倒在地。
接着一个肆意的声音响起,“等着本郡主一个一个登门算账!”
云雀的身影也不知不觉消失不见。
不少人已经开始有点恐慌。
“怎么办,那魔头要找我们算账!”
“你慌什么!十七皇子会保我们!”
“就是,只要十七皇子回宫找沈贵妃,沈贵妃一定会为我们报仇。”
有些担心的那人心中不住嘀咕,秦金枝这样子,真的怕沈贵妃和十七皇子吗?
萧川看着秦金枝的背影,无能狂怒的一脚踹翻了街边的摊子!
“走,回宫去找母妃!”
秦金枝没有回镇北王府,而是一路纵马来到皇宫门前。
陛下早早的就传了旨意,让她直接进宫见驾。
她的祖父也在宫中等她团聚。
宫门前的禁军看到秦金枝大惊,这祖宗怎么回来了!
还敢在宫门前纵马!
守着宫门的禁军侍卫连忙上前,“参见郡主。”
秦金枝跳下马,对着身后说道:“云雀,带流云回府。”
她今日应该是要留宿宫中的,有人应该已经想她想的牵肠挂肚了。
云雀再次悄无声息的出现,牵着缰绳向镇北王府方向离去。
一个有些脸生的面孔上前,“宫门前不可纵马,这是重罪!”
这时不远处跑来一个侍卫,边跑边说道:“住口!这可是金枝郡主!”
随后连忙说道:“郡主,他是新来的,不懂事,郡主可是要进宫?”
秦金枝看向那人,“李进?三年了你怎么还在这看大门?”
李进笑嘻嘻的说道:“郡主真是取笑属下了,我给您叫步辇?”
笑话,能给皇宫看大门都是从多少人里面挤出来的。
在这里,没有家族背景,他这样的小喽啰哪有机会晋升。
秦金枝看着李进一如既往圆滑的样子,点点头,“好,我等着。”
拦住秦金枝的侍卫一脸不解的追上去问道:“李兄,步辇是需要陛下和宫里贵人口令的,你怎可擅自调用!”
李进小声解释道:“你刚来的不清楚,陛下最是疼爱这位小郡主,自小就养在膝下,以后招子放亮点,别惹祸上身!”
别说步辇了,就连龙辇这郡主小时候都不知道坐过多少回了。
步辇很快就来,甚至还备上了瓜果点心。
秦金枝看了一眼,随手从腰间扯下一枚金镶玉扔到右边那侍卫的手中。
李进笑嘻嘻的接过。
“多谢郡主赏赐!”
刚才还义正言辞的小侍卫目瞪口呆,这金镶玉价值白银千两就这么随手送人了!
李进目送着秦金枝离开,对着那小侍卫说道:“学着点。”
步辇被直接抬到了御花园。
夏日炎热,陛下常在这个时辰与诸位大臣在御花园议事。
一个小太监走了过来,“陛下,金枝郡主求见。”
一个满头白发却气宇轩昂的老者腾的站了起来。
“快让我看看我的乖孙!”
议事的大臣面色不虞的不少,基本上都因为秦金枝向陛下告过状,请陛下主持公道。
她秦金枝都属混世魔王的,三年前,秦金枝被赶出京城他们都狠狠地出了口恶气,不知道镇北王怎么叫的出口这乖孙的!
步辇慢悠悠的停在众人面前,步辇上的人一把折扇覆面。
她竟然在步辇上睡着了。
众人当即气愤不已,这简直是没把陛下放在眼里!
秦业看着孙女睡着也没人打扇,顿时心疼不已。
“你们怎么回事?我乖孙睡着了也不知道给打扇!这是要热死我的心肝!”
说着便大步上前,来到步辇旁一脸谄媚的又小声的叫道:“乖孙,醒醒,看看祖父是谁?”
是她祖父呗!
谁能想到这像在哄三岁稚童的老头子竟然就是连斩十一城敌将的镇北王!
崔丞相见此大怒,“陛下!这郡主还是如此的没规矩,陛下面前竟然如此失仪态,这是对陛下的大不敬!”
秦业听后小声又急切的说道:“你小点声!吓着我的乖孙!”
就在这时,秦金枝缓缓抬手,将折扇拿了下来,睁开一只眼睛不耐烦的说道:“吵死了!”
秦业一脸看罪人的样子说道:“你看你,我就说让你小点声,把我乖孙都吵醒了。”
崔丞相像看鬼一样,老匹夫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众位大臣也不由感叹,这镇北王对小郡主也太过溺爱了!
慈母多败儿,难怪那小郡主养成这样无法无天混账的性子。
这是陛下的声音传来,“崔丞相不要动怒,一会朕就替你好好教训这混账!”
崔丞相猛的转头,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陛下你不是要教训这混账!
那您说话的声音那么小声做什么!
沈贵妃看了一眼沈国公,这小子被家里都宠的无法无天了。
平时私下里拿着皇帝姑父的名头耍耍威风也就算了。
竟然敢闹到陛下面前!
沈桓大叫道:“姑姑!”
沈贵妃给了他一个冷漠的眼神,沈桓强忍着心中怨气闭了嘴。
“给皇后娘娘赔罪,给郡主赔罪。”
秦金枝挑挑眉,“赔罪怎么光说啊,跪下,给我跟皇祖母一人磕三个头,我跟皇祖母就大发慈悲原谅你。”
沈桓大怒道:“你别欺人太甚!想要我磕头,你也得有命受的起。”
皇后冷哼一声,“这普天之下,本宫还没有什么受不起的礼,既然说了赔罪,就按金枝说的,磕吧。”
秦金枝对皇后露出赞许的表情,随后看向沈桓,“本郡主命硬,也受的起。”
沈贵妃当即说道:“陛下!你看姐姐这是做什么,怎么还跟小辈过去。”
皇帝不敢看向皇后,只是说道:“皇后说的没错,沈桓一小辈的赔礼,皇后受得起,金枝是郡主,按照规矩,本来沈桓就要行礼,既然说了,就得做到,沈贵妃,今日是我朝将士的庆功宴,你要识大体!。”
沈贵妃气的眼珠子都要冒出来,皇帝这时候说什么规矩,她秦金枝什么时候遵守过规矩!
见到她都没给她行过礼!
什么识大体,不就是想告诉她,今天是给镇北军的庆功宴,不能得罪镇北王!
皇帝很显然不想掺和到皇后跟贵妃的争吵中,只想息事宁人。
沈桓一听,气得差点没厥过去,这么多人,他要是给秦金枝磕头,以后在京城里还怎么混!
偏偏秦金枝一副欠揍的样子,“快点,都看你呢。”
沈桓求助一般看向沈贵妃。
只见后者脸色阴沉的给了他眼神。
沈桓呼气如牛,面对皇后跪下,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给皇后娘娘赔罪!”
随后又转向秦金枝的方向,快速的磕了三个头。
“给郡主赔罪!”
起身后黑着脸回到座位上。
一旁的沈国公脸色也黑如炭。
明明是想让秦金枝那个狗东西在众将士面前丢个大脸。
没想到是他丢了大脸!
一旁的沈国公脸色也黑如碳。
皇后竟然如此不给沈家颜面,不过是个马夫的女儿!
竟然敢蹬鼻子上脸。
偏偏那秦金枝像看不出眼色一般,大笑不止。
沈贵妃咬了咬牙,强忍怒火说道:“姐姐可还满意。”
皇后淡淡的说道:“本宫自是不会跟小辈一般计较,沈贵妃也要多加告诫,若是再被旁人听到这般口无遮拦,倒时闯下大祸也未可知啊。”
沈贵妃柔弱的说道:“姐姐教训的是,等桓儿回府,妹妹一定让父亲多加教导,不过刚才桓儿的提议陛下也是赞许的,不知道金枝郡主准备了什么才艺。”
皇帝也有些幸灾乐祸的看向秦金枝,他也想看看这泼猴能有什么才艺。
秦金枝看到皇帝的眼神有些无语,这么大岁数了还看热闹。
她倒是从容的站起身,甚至将未喝完的酒全部喝下才走到殿中央。
“给我一把剑!”
皇帝看着斗志昂扬像小狮子一般威风凛凛的秦金枝,眼中闪过笑意。
“来人,把朕的破军拿给她,朕倒要看看她这皮猴要弄什么名堂。”
殿上之人再次刷新了陛下对这位金枝郡主的宠爱程度。
破军是陛下当年征战天下时的佩剑。
就是这把剑,陪着陛下杀入了京城。
陛下登基以后,将破军修复后便一直悬挂在太极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