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用了一张纸和一点微不足道的铅笔芯而已。
我妈就把我打的体无完肤。
我声音已经哭到沙哑了,连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我在心里问了无数遍,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明明我妈以前最疼我、最爱我,现在却打我打的最狠。
新伤叠加着旧伤,即使我喊疼,我妈也不会停下。
我的眼睛都快哭瞎了。
却始终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
这一刻,我真的希望两年前我就死了,也许妈妈还会继续爱我。
无视我渴望爱的眼神,我妈丢下棍子,照例又走上了阁楼。
被打的这两年我观察到了一个规律。
家里所有人打我、骂我之后,都会走上阁楼。
我生病后,阁楼就被封了,里面不知道有什么,已经成了我和弟弟的禁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