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孩子,以后老了我们也有依靠,他也会把你当父亲孝敬,你就不能看长远点,为什么非要揪着这点儿女情长?”
我笑了,
“文芊月,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让我有了孩子?是不是还要谢谢丹尼尔辛苦帮我睡了老婆。
文芊月沉默着,目光晦暗不明打量着我。
许久之后,我哑着嗓子厉声说道,
“如果我不同意呢?你会为了我打了孩子吗?”
“肖明,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想清楚。”
“这段时间,丹尼尔要实习,我带他去米国考察一下新市场,顺带让他回去看看亲人。”
说着,转身走进卧室。
等我醒来,天已经大亮,卧室门大开,文芊月走了。
转头我就看到丹尼尔发的朋友圈,
“带新媳妇见爸妈喽。”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坐在飞机上。
片刻后,又被删除。
我想了想 走进卫生间洗漱好,去了公司。
公司员工看到我,都欣喜异常。
王姐拉着我的手,
“肖明,你总算舍得来看看我们了,再不来公司都变了。”
我正想问怎么变了,突然看到总裁办公室的格局变了。
以前总裁办公室是两间单独的房间,为了安静,侧面是平台,没有房间。
现在建了一间新办公室,紧紧挨在一起。
我疑惑地问王姐,
“这怎么有间办公室?”
王姐眼神躲闪着嗫喏道,
“肖明,这怎么说呢?你不能以身体不好把公司都让文芊月当家,要多来公司看看。”
心头瞬间涌起不好的感觉,
“王姐,找人来把门打开?”
王姐迟疑着,片刻后拉着我胳膊,
“肖明,文总特别交待,这间办公室不准外人进,你别看了,以后经常来公司看看吧。”
我抬眼瞟见旁边的一把椅子,推开王姐,抡起椅子狠命朝门砸去。
那一刻,心底翻涌着无边的愤怒,手臂麻了,可我依然死命砸着。
最终门被砸开。
踏进去的瞬间,我呆住了。
象牙白的大床,红木的屏风隔开里外间,梳妆台,衣柜齐全。
床头上赫然摆着文芊月与丹尼尔的合影,两人的头紧紧靠在一起。
丹尼尔趴在文芊月
丹尼尔突然出声,
“芊月,一定是哥知道自己闯祸了,怕你责罚他,故意生病的。”
“你这样纵容他,我还怎么有脸再去公司,我现在就回米国,我不想让别人说黑人就是贱,以后我们还是别见了。”
说着捂着脸,转身向外跑去。
文芊月忙放下我,两步冲出去。
她应该是拦住了丹尼尔,两人在外面撕扯着,
“芊月,我是穷,也很感激你和温资助我。可是我爱你与金钱无关,不能因为我受过你们资助,爱情就低人一等。”
“既然没有平等,那我就回米国去。”
文芊月急切地解释着,哄着,两人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一刻钟后,文芊月拉着丹尼尔走了进来,
“肖明,丹尼尔说他已经原谅你了,不过他要求你给他道歉,并承诺不会伤害他。”
文芊月说着扶起我站到丹尼尔面前,看着丹尼尔不屑地表情,眼里的挑衅我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到他脸上,
“贱种,滚回你的黑土地去。”
4
从没哪一刻,我后悔五年前的米国之行,那是我和文芊月结婚五年的纪念日旅行。
那天,丹尼尔站在大太阳下,顶着一筐乌漆麻黑的东西在央求游客购买。
有的人嫌恶心,把他递上的东西扔到脚下。
他撑着笑依然一个个推销着。
黝黑的脸上,被太阳晒的闪着光,眼睛大而怯懦。
到了我面前,我看他身体消瘦,又见他说是为了攥钱交学费,就给了他一百欧,随手拿了一个东西。
那天的事,我转瞬既忘。
没想到,第二天,他居然徒步几十里,找到了我们,把自己亲手做的美食递给我。
那天,我看着他脚上的鞋破了,就把自己的运动鞋给了他。
他当即要跪下给我磕头。
撕扯间,文芊月开玩笑说,
“既然有缘,你跟我们去中国吧,我们资助你上大学。”"
背上笑着,芊月反手抚摸着他的脸。
我从来不知道,矜贵清冷的芊月笑得如此灿烂,后牙槽都露出来了。
还有一张居然是两人穿着泳衣,在温泉里拍的。
丹尼尔赤裸着上身,把芊月高高抱在胸口,脸就贴在乳峰中间。芊月双臂搂着他脖子,双腿环绕在腰间,两人笑得那样欢快。
我颤抖着身体,打量着屋内的一切,原来她早已经把丹尼尔安置在自己身边。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两人做了夫妻该做的所有事。
我慌忙拿出手机,想打电话质问芊月。
我想问问她怎么可以,怎么能这么对我?
连续打了十几个电话,依然关机状态。
突然跳出一个热搜。
是一个叫寻找浪漫真爱的栏目组发出来的。
只见高高的埃菲尔铁塔下,一个高大的黑种人搂着一个娇小的女子,两人就那样狂热的亲吻着。
栏目组对她们跨越种族的爱情给予了高度评价。
芊月表了态,
“真爱不分地域,不分种族,只分心。黑人也是值得敬重的种族。”
丹尼尔热情地搂着芊月热吻,给了栏目组最好的态度。
3
看着这狂热的一幕,我的眼眶红了,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来。
随即我拎起椅子,拼命砸着屋内的所有东西,像是砸碎我十年虚假的婚姻,可笑的爱情。
等我双臂麻到没有一丝力气,我颓然坐到一片狼藉上,呜呜痛哭着。
王姐赶走了
围观的员工 ,叹着气把我送回了家。
我不知道王姐什么时候走的,自己木然盯着房顶不知道看了多久。
浑浑噩噩又忽冷忽热,喉咙似刀刮过,胸口如一座火山在灼烧。
可我没有动一分,如果就这样死了,或许就解脱了。
再也不用爱得痛苦,爱的难过。
芊月回来时,是带着狂风暴雨回来的,身后还跟着愤愤不平的丹尼尔。
芊月一脚踹开房门,哗一声扯开窗帘,怒指着我,
“宋肖明,我从来不知道你如此野蛮暴力,你居然跑到公司砸了丹尼尔房间,还把他母亲留给她的翡翠吊坠砸坏了,你让公司员工怎么看他,让她们背后怎么议论我们。”
“三十多岁,你能不能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