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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令面对儿子是另一张脸,面无表情,神色淡漠。
“霍司晨,这是你妹妹,崽崽。”
霍司晨僵了一下,因为看到了亲爹,条件反射。
但听到亲爹的话,他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崽崽?妹妹?”
妈妈在医院住院三个月了,上哪里给他们生个妹妹来?
还叫崽崽!
“爸爸,你是不是想闺女想疯了,这是抱了谁家闺女回来说是我妹妹,还叫崽崽?被人家亲爹知道你喊人家闺女崽崽,当心人家......”
对上亲爹冰冷的眼睛,霍司晨小朋友瞬间闭嘴。
崽崽看看奶爸,又看看车外的小哥哥。
看两人五官有些相似,瞬间确定了外面小哥哥身份。
她从奶爸怀里钻出来,哼哧哼哧爬下车。
动作麻溜的霍沉令和霍司晨父子都没反应过来,奶团子已经抱住了霍司晨小朋友的大腿。
“你是崽崽的小哥哥对不对?小哥哥你好,我是冥崽崽,今年三岁半啦。”
奶团子太矮了,霍家人个个都是大长腿。
哪怕霍司晨小朋友才八岁,但奶团子还没到他腰身。
为了让小哥哥能看到她,崽崽踮着小脚丫,仰着小脑袋,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奶萌萌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霍司晨小朋友被可爱到了。
但他有些小傲娇,根本抹不开面子。
说话时变得结巴起来,眼神也开始飘忽。
“......才......才三岁半啊,好......好小啊你!”
崽崽小大人般严肃点头:“确实太小了,所以还要来找爸爸!不过小哥哥放心,崽崽虽然小,但保护爸爸和小哥哥你们绝对没问题!能给你们养老送终的!”
奶团子在地府听到最多的就是“人就这么没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百年之后,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清明节了,看看那些个不孝子孙有没有给他们老祖宗送好东西下来”......所以在崽崽心中,除开性命,自然就是养老送终最重要。
霍司晨小朋友:“养老送终?”
奶团子点头:“是啊!”
霍司晨小朋友:“你给我?”
奶团子再点头:“对啊!”
看小哥哥表情似乎不太满意,奶团子歪了歪脑袋补充一句。
“如果小哥哥愿意,小哥哥将来的子孙后代崽崽都可以帮忙养老送终的!”
霍司晨小朋友:“......”
霍司晨小朋友快速看向亲爹:“爸,你该不会抱了个傻子回来......”
“吧”字还在嘴里,霍司晨小朋友就被亲爹直接糊了后脑勺。
“霍司晨,崽崽是你妹妹!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是傻子的哥哥?”
霍司晨小朋友那叫一个委屈:“可是爸,她说要给我还有我的子孙后代养老送终!她咒我!”
奶团子一脸懵逼:“没有啊,小哥哥,崽崽说的是实话,崽崽真的能给你子孙后代养老送终哟!”
霍司晨小朋友:“爸,你看她还说!”
霍沉令温柔地牵过崽崽肉呼呼的小手:“崽崽,别理你小哥哥,爸爸带你进去见你二哥哥。”
霍司晨:“......”
这确定是他们那个冷酷淡漠的亲爹?
霍司晨小朋友忽然转身拔腿往客厅冲,边冲边冲里面扯着嗓子吼。
“二哥,你快下来看呀,咱爸魔障了!”
霍沉令:“......”
崽崽听得认真,马上解释。
“小哥哥,咱爸爸没有魔障,咱爸爸好着呢!”
霍司晨速度快,结果没想到奶团子速度更快。
他大长腿迈上台阶时,奶团子肉嘟嘟一团居然已经窜进了客厅。
从楼上下来的霍司爵只觉得腿上一重,有什么暖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抱住了他的腿。
低头一看,和奶团子四目相对。
霍司爵啧一声,身手将奶团子从腿上拎起来抱进怀里。
轻轻掂了掂,还挺有分量。
“你就是崽崽,我们家的新成员?”
奶团子双眼锃亮,嗷呜一声抱住大哥哥的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闻到了和奶爸身上一样的味道。
“哥哥好,我叫冥崽崽,今年三岁半啦!”
霍司晨已经冲进来,依然扯着嗓子吼。
“二哥,你快别抱她,她脑子有问题!说要给我还有我子孙后代养老送终呢!”
崽崽噘嘴,傲娇地抬起下巴。
“三哥哥,崽崽真的说的是实话,崽崽脑子好着呢,没有问题。”
倒是抱着她的这个二哥哥,身上有些不正常。
她在二哥哥身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奶爸身上没有,之前她抱着三哥哥的时候也没有。
奶团子抱着二哥哥的脖子,冲着他脸颊吧唧就是一口。
管它呢!
先打上她崽崽的标签!
妖魔鬼怪谁敢再对她的人动手,她会发飙的!
后面进来看到这一幕的霍沉令心都提了起来。
老二有洁癖,非常严重的洁癖。
而且性格乖张不羁,看似温柔好说话,实则是三个儿子里面最不好相与的那个。
哪怕这会儿抱着崽崽,但未必是真的喜欢崽崽。
更别提崽崽直接亲了他一口。
虽然他更乐意被崽崽亲的那个人是自己。
霍沉令皱眉,大步上前从二儿子怀里把崽崽抱了过来。
“崽崽是喜欢你。”
霍司爵缓过神来,手指在脸颊上轻轻一划,指尖多了点点湿意。
意识到那是什么,霍司爵整个人都不好了。
偏偏奶团子丝毫没有自知之明,还冲他笑的格外灿烂。
霍司爵:“......”
哪怕是脱跳的霍司晨,都忍不住小声替奶团子解释。
“二哥,崽崽还小,你别和她一个奶团子一般计较!”
霍司爵嘴角动了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奶团子忽然盯住他头顶,看到了极浅极浅的黑雾。
“二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霍司晨沉重捂脸:“崽崽,我都要救不了你了!”
二哥有两大禁忌:第一就是洁癖;第二就是和大哥一样,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谁提跟谁急!
霍沉令听到崽崽的话,眸色却沉了下去。
崽崽有阴阳眼,一定是从司爵身上看到了什么。
“司爵,回答你妹妹的问题。”
霍司爵忽地嗤笑一声,满眼不羁张狂。
明明还是个初中生,但眼底的戾气和恨意肆意疯长。
“妹妹?她算个什么东西?”
霍沉令面色沉下来,刚要发作,就听到奶团子软软出声。
“二哥哥,崽崽不是东西,崽崽是崽崽!”
看到二哥哥眼底的戾气肆意疯长,整个客厅里阴气在瞬间开始暴涨,崽崽软嫩嫩的手指贴在二哥哥眉心。
轻轻一点,霍司爵有种额头要被捏碎的错觉,但从郊外废弃别墅回来后的那股厚重感却骤然消失,浑身轻松的不可思议。
眼底戾气与恨意也跟着消失,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肉呼呼一团望着他的奶团子。
“崽崽?”
奶团子奶声奶气问他:“二哥哥,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吗?”
霍司爵无法忽视刚才的感觉,而且崽崽的眼神太干净,太纯粹。
边上霍司晨眉头皱起来,有些不痛快。
“舅舅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了一趟郊区别墅,那边都废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让二哥跑一趟!”
《冥王崽崽三岁半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霍沉令面对儿子是另一张脸,面无表情,神色淡漠。
“霍司晨,这是你妹妹,崽崽。”
霍司晨僵了一下,因为看到了亲爹,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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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妹妹?”
妈妈在医院住院三个月了,上哪里给他们生个妹妹来?
还叫崽崽!
“爸爸,你是不是想闺女想疯了,这是抱了谁家闺女回来说是我妹妹,还叫崽崽?被人家亲爹知道你喊人家闺女崽崽,当心人家......”
对上亲爹冰冷的眼睛,霍司晨小朋友瞬间闭嘴。
崽崽看看奶爸,又看看车外的小哥哥。
看两人五官有些相似,瞬间确定了外面小哥哥身份。
她从奶爸怀里钻出来,哼哧哼哧爬下车。
动作麻溜的霍沉令和霍司晨父子都没反应过来,奶团子已经抱住了霍司晨小朋友的大腿。
“你是崽崽的小哥哥对不对?小哥哥你好,我是冥崽崽,今年三岁半啦。”
奶团子太矮了,霍家人个个都是大长腿。
哪怕霍司晨小朋友才八岁,但奶团子还没到他腰身。
为了让小哥哥能看到她,崽崽踮着小脚丫,仰着小脑袋,眨巴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奶萌萌的样子,别提多可爱了。
霍司晨小朋友被可爱到了。
但他有些小傲娇,根本抹不开面子。
说话时变得结巴起来,眼神也开始飘忽。
“......才......才三岁半啊,好......好小啊你!”
崽崽小大人般严肃点头:“确实太小了,所以还要来找爸爸!不过小哥哥放心,崽崽虽然小,但保护爸爸和小哥哥你们绝对没问题!能给你们养老送终的!”
奶团子在地府听到最多的就是“人就这么没了,连个养老送终的人都没有”,“百年之后,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清明节了,看看那些个不孝子孙有没有给他们老祖宗送好东西下来”......所以在崽崽心中,除开性命,自然就是养老送终最重要。
霍司晨小朋友:“养老送终?”
奶团子点头:“是啊!”
霍司晨小朋友:“你给我?”
奶团子再点头:“对啊!”
看小哥哥表情似乎不太满意,奶团子歪了歪脑袋补充一句。
“如果小哥哥愿意,小哥哥将来的子孙后代崽崽都可以帮忙养老送终的!”
霍司晨小朋友:“......”
霍司晨小朋友快速看向亲爹:“爸,你该不会抱了个傻子回来......”
“吧”字还在嘴里,霍司晨小朋友就被亲爹直接糊了后脑勺。
“霍司晨,崽崽是你妹妹!有你这么说自己妹妹是傻子的哥哥?”
霍司晨小朋友那叫一个委屈:“可是爸,她说要给我还有我的子孙后代养老送终!她咒我!”
奶团子一脸懵逼:“没有啊,小哥哥,崽崽说的是实话,崽崽真的能给你子孙后代养老送终哟!”
霍司晨小朋友:“爸,你看她还说!”
霍沉令温柔地牵过崽崽肉呼呼的小手:“崽崽,别理你小哥哥,爸爸带你进去见你二哥哥。”
霍司晨:“......”
这确定是他们那个冷酷淡漠的亲爹?
霍司晨小朋友忽然转身拔腿往客厅冲,边冲边冲里面扯着嗓子吼。
“二哥,你快下来看呀,咱爸魔障了!”
霍沉令:“......”
崽崽听得认真,马上解释。
“小哥哥,咱爸爸没有魔障,咱爸爸好着呢!”
霍司晨速度快,结果没想到奶团子速度更快。
他大长腿迈上台阶时,奶团子肉嘟嘟一团居然已经窜进了客厅。
从楼上下来的霍司爵只觉得腿上一重,有什么暖乎乎软绵绵的东西抱住了他的腿。
低头一看,和奶团子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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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掂了掂,还挺有分量。
“你就是崽崽,我们家的新成员?”
奶团子双眼锃亮,嗷呜一声抱住大哥哥的脖子,在他身上嗅了嗅,闻到了和奶爸身上一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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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司爵嘴角动了动,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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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哥,你最近是不是撞鬼了?”
霍司晨沉重捂脸:“崽崽,我都要救不了你了!”
二哥有两大禁忌:第一就是洁癖;第二就是和大哥一样,对鬼神之说嗤之以鼻!谁提跟谁急!
霍沉令听到崽崽的话,眸色却沉了下去。
崽崽有阴阳眼,一定是从司爵身上看到了什么。
“司爵,回答你妹妹的问题。”
霍司爵忽地嗤笑一声,满眼不羁张狂。
明明还是个初中生,但眼底的戾气和恨意肆意疯长。
“妹妹?她算个什么东西?”
霍沉令面色沉下来,刚要发作,就听到奶团子软软出声。
“二哥哥,崽崽不是东西,崽崽是崽崽!”
看到二哥哥眼底的戾气肆意疯长,整个客厅里阴气在瞬间开始暴涨,崽崽软嫩嫩的手指贴在二哥哥眉心。
轻轻一点,霍司爵有种额头要被捏碎的错觉,但从郊外废弃别墅回来后的那股厚重感却骤然消失,浑身轻松的不可思议。
眼底戾气与恨意也跟着消失,他有些疑惑地看向肉呼呼一团望着他的奶团子。
“崽崽?”
奶团子奶声奶气问他:“二哥哥,你最近去了什么地方吗?”
霍司爵无法忽视刚才的感觉,而且崽崽的眼神太干净,太纯粹。
边上霍司晨眉头皱起来,有些不痛快。
“舅舅给他打电话让他去了一趟郊区别墅,那边都废弃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让二哥跑一趟!”
森然鬼气呢?
好像和上次一样,明明在楼下看时楼上黑雾浓郁,阴气冲天,但是上来后不管他怎么查看,一片窗明几净,格外干净。
柏冥胥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我看错了?”
奶团子有些心虚。
她刚才一口直接将那些不听话的鬼东西全干掉了!
可爸爸说过不能让人间的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毕竟人界是人界,地府是地府!
阴阳相通,但也不同!
奶团子眼珠滴溜溜一转,指了指坏阿姨所在的病房。
“冥胥哥哥,你是上来找坏阿姨的吗?”
柏冥胥注意力被拉回来,安抚地摸摸奶团子小脑袋,轻轻应了声。
“是,崽崽,我们悄悄过去看看。”
奶团子软萌萌应着:“冥胥哥哥去哪里,崽崽就去哪里。”
柏冥胥更喜欢奶团子了。
觉得这么小的奶团子能这么乖巧懂事真的太招人喜欢了。
将奶团子又抱紧了两分,柏冥胥快步走到病房门口,刚要轻轻推开房门时,发现房门并没关紧,里面有说话声传出来。
声音不小,带着浓浓的不解和不满。
“妈,你到底在做什么?”
奶团子大眼睛瞪得更大,小奶音压得很低,贴着冥胥哥哥耳朵说话。
“冥胥哥哥,是二哥哥。”
紧跟着,奶团子又听到了三哥哥带着哭腔的声音。
“就是啊,妈,小姨都走了三个多月了,我们都理解你们感情好,但是大晚上你割腕自杀,如果不是我们来的及时,你......妈,你要抛下我们吗?”
坏阿姨虚弱的声音跟着传出来。
“司爵,司晨,妈妈不是故意的,妈妈就是一时魔障了。”
病房里,张晶垂眸时眼底划过一丝阴毒。
因为被反噬,她现在身体极度虚弱。
刚才又以血喂养那种东西,如果不是司爵和司晨来的及时,估计她浑身血液会被那东西吸干。
现在么......
张晶伸手轻轻拍了拍霍司爵的手:“司爵,妈妈有些饿,你能帮妈妈买些吃的回来吗?让司晨留在这里陪着妈妈就行,妈妈保证不会再魔障。”
霍司爵看着妈妈苍白如纸憔悴不堪的脸,格外心疼。
“好,我马上去买。”
说完又嘱咐弟弟:“司晨,你一定要守好妈妈。”
霍司晨忙点头:“二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霍司爵抿唇,又看了亲妈一眼,起身出了病房。
看到站在门外的柏冥胥和奶团,霍司爵眼底滑过一抹诧异。
他下意识看向两人身后,并没有看到爸爸。
霍司爵刚要说话,柏冥胥冲他摇了摇头。
哪怕霍司爵不明所以,因着霍家和柏家的关系,还有奶团的存在,他到底没有说话。
轻轻关上房门,在柏冥胥的示意留下了一条小小缝隙。
做完这一切,霍司爵看向柏冥胥,声音自然压低。
“你什么意思?”
奶团子忙从冥胥哥哥怀里伸出白嫩嫩的小胳膊,小奶音嫩嫩的。
“二哥哥,抱抱。”
霍司爵顺势将奶团子抱了过来,揉了一把她脑袋。
“爸呢?”
奶团子声音细细的:“爸爸在家呢,崽崽是自己过来的。”
别说霍司爵了,就是柏冥胥都愣住了。
霍司爵迅速看向柏冥胥:“你也不知道?”
柏冥胥下意识摇头。
霍司爵:“......”
他一边掏手机准备给爸打电话,一边抱着奶团子准备下楼买吃的。
嘴巴忽然被怀里奶团子捂住,同时病房里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霍司爵想都没想抱着奶团子冲了进去,柏冥胥却没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等着。
眼神警惕地看向四周。
四周依然干干净净,没有丝毫鬼气,一点儿都不正常。
怎么会这样?
病房里霍司爵看到倒在地上的人是司晨时,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瞪到最大,满脸不敢置信。
“妈,司晨怎么了?”
张晶没想到霍司爵去而复返,而且还带了奶团子进来。
难道霍沉令来了?
她无视霍司爵的问题,双手藏在背后,冷静地不答反问。
“你爸爸呢?”
霍司爵没多想,放下奶团子后连忙查看弟弟的情况。
后脑勺肿起一个大包,这是被打晕的。
他蹲下去检查霍司晨情况的瞬间,张晶再次抄起烟灰缸狠狠砸向霍司爵。
“二哥哥小心,快侧头!”
霍司爵不解,但还是迅速侧头,就看到他妈拿起烟灰缸狠辣地向他后脑勺砸过来。
而被他放在一旁的奶团子像小炮弹一样冲他妈冲过去,伸手就是一拳。
“砰”地一声,他妈被打出去好几米远。
重重地撞在墙壁上,然后虚弱地摔在地上,当场昏厥。
柏冥胥从看到张晶抬起烟灰缸对霍司爵出手时就冲了进来,结果被奶团子抢了先。
看到张晶被奶团子一拳打飞,他又懵又惊。
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冲过去后第一时间将奶团子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同时压低声音告诉霍司爵真相。
“司爵,她不是你妈妈,她是你小姨张晶!”
霍司爵整个人好像被什么定住。
面部表情僵硬,眼底有什么似乎在寸寸龟裂。
柏冥胥担心司晨,也顾不得这个消息会给霍司爵带去多大冲击,迅速按了呼叫铃。
医生护士来的很快。
张晶和霍司晨很快被推进手术室。
一直在找崽崽的霍沉令接到司爵电话赶过来时,霍司晨住进了隔壁病房,人已经醒了。
看到病床前围了好几个人,他满脸懵逼。
“爸,二哥,崽崽,冥胥哥,你们为什么都看着我?”
见自己躺在病床上,他更懵。
“我这是怎么了?妈呢?”
霍司爵已经从和爸爸的通话中得知所有,半大少年俊美的面容阴沉的可怕。
“那不是我们妈,那是张晶!”
霍司晨满脸茫然:“小姨?那妈呢?”
他下意识摸脑袋,然后摸到了被烟灰缸砸中的地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奶团子忙过去抱住他一只手,软软地喊他。
“三哥哥。”
茫然的霍司晨下意识看向亲爹,霍沉令神色黯然。
“司晨,三个月前出车祸时走得那个人不是你小姨,是你妈妈。”
霍司爵:“......”
奶团子看二哥哥表情愤怒至极,连忙抱抱二哥哥脖子。
同时张开嘴巴,嗷呜嗷呜开吃。
吃到最后一口时,舔着嘴巴的她对上了瞳孔微缩盯着她的冥胥哥哥。
奶团子:“......嗝!”
阴气被奶团子吞噬殆尽,别墅里恢复正常光亮。
窗明几净,阳光灿烂。
张老爷子和张老太太却满脸骇然。
张老太太不敢置信。
“怎么......怎么回事?”
张老爷子脸色也变得格外难看,甚至印堂黑气又浓郁了很多。
奶团子趴在二哥哥肩头,冲冥胥哥哥眨巴眨巴乌黑的大眼睛,一双小胖手圈着二哥哥的脖子,努力抱拳冲冥胥哥哥拱手。
可惜她双手太短,小胳膊又太有肉肉。
抱不成拳,变成了肉嘟嘟的手指戳手指,看起来滑稽好笑,但在小奶团子做出来,只觉得萌的不要不要的。
柏冥胥虽然惊愕奶团子的情况,但还是隐晦地点点头。
奶团子瞬间眉开眼笑,浑身放松地趴在二哥哥肩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简直要把冥胥的心都要融化了。
楼上霍司晨已经抱着一个圆圆的瓷瓶下来。
张老爷子一看头皮发麻,张老太太也吓得退避三舍。
两人想上前抢,却又害怕。
霍司爵拿着手机,直接拨了110。
张老太太忽然缓过神来,催促老爷子。
“快!快给李天师打电话!再给老大和老二打电话,让他们马上回来!”
张老爷子白着脸点头,两人又是忌惮又是不安地打电话。
别墅外面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
很快一辆黑色迈巴赫从外面开进来,张老爷子夫妇看到一连串8的车牌号时,瞳孔控制不住地放大。
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跳出嗓子眼儿。
江林下车,快速拉开后座车门。
黑白西装的霍沉令从后座下来,晴空万里,阳光下的他似乎浑身带着骄阳照着不化的寒冰。
淡淡一眼看过去,张老爷子和张老太太双腿忍不住发软,不得不相互扶着靠着。
“沉令......沉令你怎么来了?”
霍沉令无视两人,大步流星踏入客厅,视线在四个孩子身上扫过。
霍司爵猜到父亲的意思,连忙出声。
“爸,我们都挺好的。”
霍沉令颔首,趴在二哥哥肩头的奶团子看到人间奶爸来了,小胖手一伸,奶声奶气喊人。
“爸爸,抱抱!”
霍沉令忙将奶团子从二儿子怀里接过来。
低头看奶团子一双眼皮似乎快要撑不起来,估摸着小家伙昨天晚上又熬夜了,不由宠溺地捏了捏她小巧挺巧的小鼻尖。
“崽崽这是怎么了?”
奶团子张着小嘴巴哈欠连天。
努力撑起眼皮看看奶爸,软软的嗓音奶唧唧的特别招人喜欢。
“爸爸,崽崽困,崽崽好困呀!”
奶爸来了,那些阴气都被她干掉了,背后设阵的天师绝对会被反噬,又有奶爸和冥胥哥哥在,奶团子觉得这波稳了。
看奶团子困得眼皮都要撑不开,但又努力皱着小眉头让自己保持清醒的小模样,霍沉令忍不住笑了笑。
“知道了,崽崽睡吧,有爸爸在呢。”
奶团子就等奶爸这句话,然后两眼一闭,呼呼大睡。
奶爸的怀抱非常厚实宽敞,奶团子为了睡得更舒服,还在奶爸怀里扭来动去找舒服的姿势。
霍沉令一边温柔地拍着奶团子后背,一边看向老三怀里抱着的瓷瓶。
“里面是什么?”
霍司爵解释:“是卢岚岚的魂魄!”
霍沉令自从知道张家人不仅对他下手,还对司爵也下手后,就安排江林注意所有和他们父子相关的消息,自然也知道司爵学校论坛的事。
活人的事他能解决,卢岚岚却已经死了。
不等霍沉令说话,柏冥胥主动开口。
“霍叔叔,这件事冥胥应该能帮上忙。”
霍沉令神色还算温和:“谢谢。”
张老爷子和张老太太从前就怵霍沉令,哪怕霍沉令是他们女婿,但只要能不见面那就绝对不见面。
没想到今天霍沉令忽然登门,而且来势汹汹。
张老太太惦记着三个儿女,抖着声音问他。
“国栋国林他们呢?”
三个儿女都去霍家了,为什么只有霍沉令自己回来?
霍沉令多看张家人一眼都觉得碍眼,东西拿到,孩子都好好的,他抱着奶团子冲三个小子点点头。
“我们回家。”
三个半大少年点头,跟着就走。
张老太太气得破口大骂:“霍沉令你给我站住,我们家国栋他们呢?”
霍沉令头也不回:“他们联合张晶谋财害命,人已经送去派出所了。至于你们......警察很快会到。”
他话落音,远处响起警笛声。
张老爷子和张老太太不只是双腿发软,好像浑身的力气在骤然间被抽干。
“怎么会这样?”
“李天师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两人惨白着脸不敢置信看着这一切时,警车到了。
“请问是张志明和蔡云珠女士吗?你们涉嫌三个月前一起车祸案,请随我们到派出所走一趟。”
张老爷子夫妇被带走时,黑色迈巴赫车上,霍司爵忽然下车。
“警察叔叔,我这里有份证据。”
张老爷子夫妇想阻止,但载着他们的警车已经开走。
“不!”
“司爵!我们是你们外公外婆啊!”
......
霍司爵充耳不闻,将自己手机递给了办事的民警。
等奶团子晚上九点多醒来时,张家人已经因为证据确凿被关进了监狱。
因为张家出事,霍氏集团之前和张家的合作自然停止,霍沉令作为霍家掌权人忙得脚不沾地。
不能陪奶团子,只好嘱咐两个儿子看好妹妹。
霍司爵和霍司晨因为张家的事情情绪低落,趁妹妹睡着了去了目的祭拜妈妈,回家后就一直在二楼房间里守着妹妹。
守着守着,因为昨天晚上忙活了一晚上,不知不觉两人也睡了过去。
等他们醒来时,粉色的公主床上就兄弟俩。
霍司晨揉眼睛:“二哥,崽崽呢?”
霍司爵还有些迷糊,听到崽崽两个字瞬间精神。
左右一看,房间里哪里还有奶团子。
霍司爵想到前一天晚上在医院里碰到奶团子和冥胥的情况,头皮发麻。
“完了,崽崽肯定又出去玩了。”
说完冲出房间,直奔楼下。
霍司晨连忙跟着,一边跑一边问他。
“二哥,这大晚上的,崽崽才三岁半,她能去哪儿玩?”
霍司爵皮笑肉不笑提醒他:“崽崽大半夜敢在郊区废弃别墅和那些东西玩捉迷藏,你说她大晚上能去哪儿玩?”
霍司晨头皮发麻。
霍氏庄园。
客厅。
气氛有些古怪。
霍氏庄园的主人霍沉令坐在真皮沙发一端,神色淡漠冷酷。
而在沙发另一端的贵妃榻上,躺着一个奶团子,头发乌黑,睫毛细长,四仰八叉呼呼大睡。
似乎一个姿势睡的有些久了,奶团子莲藕般的胳膊挥了挥手,肉呼呼的小手左边摸摸右边摸摸,然后小屁股拱起来,眼睛都没睁眼,愣是吭哧吭哧从贵妃榻爬到了他身边。
小胳膊小腿儿软绵绵地扒着他一只胳膊,又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腿,翻身晾着小肚皮几乎呼呼大睡。
霍沉令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华恩孤儿院院长宋清。
“宋院长说这孩子是你们孤儿院的孤儿,那么请问她为什么会凌晨四点多出现在我霍家庄园里?”
宋清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霍先生,冥崽崽是一周前被派出所民警送到我们孤儿院来的,但是这孩子有些不太好照顾。”
看霍沉令不说话,宋清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霍先生,这孩子昼夜颠倒严重,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您看我的黑眼圈......就是这一周熬出来的。昨天晚上大暴雨,崽崽不见了我和孤儿院工作人员找了大半夜,但这不是崽崽第一次失踪了。”
霍沉令淡淡出声:“比如?”
宋清看着白天睡得香甜的奶团子,心里止不住地心疼。
“到孤儿院第一天晚上,我们发现她不见了,大半夜在距离孤儿院三百米的一棵小槐树下找到的。第二天晚上,又不见了,在孤儿院后院的废弃油桶里找到的。三四五六四个晚上,我们轮流守着她,好歹看住了。”
霍沉令摸着奶团子柔软的头发,声音却冰冷。
“昨天是第七天晚上,你们没看住,她又不见了?自己到了我的庄园来?”
宋清尴尬。
但这是事实!
别说是这位霍家掌权人了,就是他自己都不信啊。
华恩孤儿院和霍家庄园在京市一南一北相隔一百多公里,奶团子才三岁半,大半夜靠着两条小短腿怎么来的霍家庄园?
但庄园中这边的监控显示,凌晨四点多霍家庄园的保安巡逻,在庄园后山的百年大槐树下发现了奶团子。
宋清咳嗽一声,尴尬的搓搓手。
“虽然......挺玄乎的,但是......似乎真的......就是这么回事。”
霍沉令摸着奶团子软乎乎的小手,近来情绪非常不稳定的他心里却一片柔软。
脑中有个声音在催促他,将奶团子留在身边。
他遵从自己本心:“那以后这孩子就跟我住!”
宋清愣住。
“霍先生,您的意思是......收养这个孩子?”
霍沉令点头:“是!”
宋清一脸震惊。
毕竟霍沉令冷漠的不近人情,哪怕已经有三个儿子,但谁都知道他是黑脸严父。
难道是和他一样,觉得崽崽虽然不太好照顾了些,却软萌招人喜欢?
说起来也只是比较废人,而霍家作为华国第一大家族,绝对不差钱,更不差人。
收养奶团子,这是双赢。
但还得问问奶团子的意见。
他在奶团子身边蹲下来,温柔地喊她。
“崽崽。崽崽。”
冥崽崽睡的昏天暗地,昨天晚上跑得太远,这会儿还没缓过来。
但听到是院长爷爷喊她,还是努力掀起眼皮,用迷茫又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他,奶声奶气喊了声。
“院长爷爷。”
宋清慈爱地哎了声,心疼地摸了摸她乌黑的小脑袋。
“崽崽,以后你和霍爸爸一起住好吗?”
冥崽崽更茫然了。
霍爸爸是谁?
她有爸爸的!
她爸爸住地府呢!
不对!
爸爸就是让她来人间找人类奶爸来养她的!
主要是爸爸太忙了,经常忙得脚不沾地,如果不是她出生在地府而是在人类社会,估计早八百年前就被忙得脚不沾的爸爸饿死了。
好在冥宝宝是不用吃饭的!
于是爸爸管生不管养,她磕磕绊绊长到了现在三岁半。
某天爸爸看她把孟婆汤当水喝,吓得直接给她搜魂。
但她生来就有肉身,所以即便喝了孟婆汤,依然没有忘了自己爸爸是谁。
爸爸用半秒钟时间告诉她,到了人间好好学习,将来回到地府为新时代地府做贡献。
在她脸颊吧唧了一口,就毫不犹豫地将她丢出了地府。
反正冥宝宝拥有不死之身,爸爸根本不担心她会摔死。
所以......
她视线从院长爷爷身上转到霍沉令身上,心里有些疑惑。
这个人类奶爸瞧着天命富贵,为嘛现在有英年早逝的征兆,而且极有可能在这两天出事。
冥崽崽眨巴眨巴乌黑的大眼睛,她眼白比瞳仁少,眼眶很大,眼珠黑的纯粹如水晶,又漂亮又迷人。
脸颊上肉肉多,粉嫩嫩的小嘴巴一裂开脸颊上就有浅浅的小酒窝。
她声音软乎乎的,奶声奶气。
“你要当崽崽人间的爸爸吗?”
霍沉令扬眉:“人间?”
冥崽崽点头,非常认真地解释。
“对啊,人间!崽崽的亲爸在地府住着呢。”
霍沉令不由心疼起来。
他将奶团子从沙发上抱起来,看着奶团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还有眼底的孺慕和期盼,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嗯,我当崽崽人间的爸爸。”
冥崽崽高兴极了,吧唧一口亲在人间奶爸脸颊上。
“太好了!崽崽在人间有奶爸了!崽崽可以让爸爸到时候晚点儿再来接崽崽!对了,爸爸,我姓冥,叫冥崽崽,不能改名字哟。”
霍沉令心疼她,知道奶团子估计并不知道亲人在地府意味着死亡,总以为亲生爸爸还会来接她。
不过他没戳破,而是顺着雀跃的奶团子的话说。
“好,不改名字,就叫冥崽崽。等百年之后,再让崽崽的爸爸来接崽崽!”
冥崽崽觉得那不行!
冥宝宝要五百年才成年呢。
“不!爸爸,要地府的爸爸五百年后再来接崽崽,不然太早了崽崽还没长大,崽崽没长大依然什么都帮不上爸爸。”
霍沉令和宋清被她童言无忌逗笑了。
逗笑之后又是满满心疼。
这该是一个多懂事的奶团子啊!
霍沉令吩咐进来的管家:“罗管家,和宋院长去一趟孤儿院,办理收养手续。”
罗管家点头:“是,先生。”
宋清和罗管家刚走,霍沉令准备带新出炉的宝贝女儿参观一下庄园时,妻子张宁电话打了进来。
他接完电话后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奶团子。
“崽崽,爸爸要出去一趟,崽崽先在家里玩着?”
冥崽崽明显感觉到新出炉的人间奶爸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嗷呜一把抱住人间奶爸的脖子,软乎乎的身体紧紧窝进他宽阔舒适的怀抱里。
“不要,爸爸,崽崽要跟爸爸在一起,爸爸去哪里,崽崽就要去哪里。”
刚出炉的人间奶爸,绝对不能就这么去地府报道!
怀里奶团又萌又软,和三个儿子完全不一样,霍沉令心软的不行。
“那跟爸爸一起走。”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在一片废弃楼盘前面的平地停下。
霍司晨小朋友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从衣服兜里找到红领巾直接蒙住了自己眼睛。
想看就看,不想看他什么都看不到。
霍司爵心境定下来,抱着奶团子下车后,仔细四处打量。
哪怕什么都没看到,但直觉提醒他这边有问题。
“崽崽,为什么二哥哥看不到他们?”
奶团子瞅了一眼不远处矗立在杂草丛中破败荒废的别墅群,漆黑的眸子穿透层层墙壁看到一团团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黑影。
“二哥哥,他们藏起来了。”
确实藏起来了!
冥王血一出,方圆百十公里的妖魔鬼怪哪个敢随便冒头?
尤其是它们这种不按照地府文明规矩办事的混混们。
如果不是这边有阵法牵引,它们早就逃之夭夭。
柏冥胥皱眉:“藏起来了?”
奶团子盯着远处的墙壁看了看,然后奶呼呼点头。
“是啊,就在别墅里面的墙后面,冥胥哥哥,你没看到吗?”
柏冥胥察觉到那边有阴气,而且很浓烈。
但他到底是个人,没有奶团子那种目能穿墙的本事。
听着奶团子的话,柏冥胥开始自我怀疑。
他被玄学界和家族奉为年轻一辈的天才,可是和奶团子比起来,他真的啥也不是!
柏冥胥从身上拿出几个符塞给霍司爵和霍司晨。
“你们在这边等着,我过去看看。”
奶团子急急出声:“冥胥哥哥,崽崽也去。”
柏冥胥刚要拒绝,霍司爵和霍司晨同时出声。
“我们一起去。”
柏冥胥摇头,神色羞愧。
“不行!太危险!那边阴气浓郁,东西应该不少,我自保没问题,但是人多了,我顾不过来。”
奶团子察觉到别墅那边的荒野居民明显忐忑不安,而冥胥哥哥非常担心他们,想了想点点头。
“那好吧,冥胥哥哥注意安全哟。”
有冥王血在,冥胥哥哥绝对安然无恙。
她转头兴致勃勃地问二哥哥和三哥哥:“二哥哥,三哥哥,我们玩游戏吗?”
霍司爵和霍司晨看一眼荒郊野外的废弃别墅,嘴角同时抽搐。
“在这里,玩游戏?”
奶团子很认真地点头:“是啊,我们在这边等冥胥哥哥回来,你们不无聊吗?无聊我们玩会儿游戏啊。”
霍司晨:“......”
这个妹妹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说实话霍司晨从下车到现在,一直都靠一口气撑着。
如果不是奶团子语气实在太轻快软萌,他估计早就就崩了。
霍司爵:“......”
饶是霍司爵再稳重,这会儿心里也毛毛的。
再看看好像在自家后花园玩耍的奶团子妹妹,霍司爵轻轻吸了口气。
“崽崽想玩什么游戏?”
奶团子左右看看,这边植被茂密,而且还有房子作为天然的遮挡物,非常适合捉迷藏。
“捉迷藏?”
霍司爵有些窒息。
霍司晨三观都要裂了。
黑灯瞎火!
乌漆麻黑!
偏远郊区废弃别墅这里,大半夜的,玩捉迷藏?
不远处别墅那边忽然传来一道笑嘻嘻的女声,说不出的妩媚。
“捉迷藏呀,姐姐喜欢,姐姐能加入吗?”
奶团子眼睛亮起来,快速看过去。
“好呀好呀,姐姐快过来!”
娇媚的女声再次嘻嘻笑起来,好像捂着嘴,非常娇羞。
“你们那边有男生,姐姐害羞呢。”
奶团子看看二哥哥和三哥哥,霍司爵和霍司晨一个比一个绷的紧。
奶团子歪了歪脑袋,往废弃别墅那边看了看。
“姐姐,崽崽的冥胥哥哥过去了,你那边也有男生了呀!”
女人娇媚的笑声停了,声音变得有些阴森。
“有男人进来了?”
奶团子狂点头:“对啊!崽崽刚才亲眼看到冥胥哥哥进去的!”
女人娇滴滴地笑起来,那笑声听得霍司爵和霍司晨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不过两个哥哥还是快速将奶团子护在中间。
奶团子抓住抖个不停的三哥哥胳膊,奶声奶气安慰他。
“三哥哥,姐姐要和我们玩捉迷藏的游戏呢,我们快进去吧。”
霍司晨:“......”
别说霍司晨了,霍司爵都快要绷不住了。
“崽崽,那个女人......”
可能根本不是人!
奶团子以为二哥哥问那个姐姐在哪里,于是抬起小胖手指了指。
“那个姐姐在那边那棵大槐树下挂着呢!”
霍司爵:“......”
霍司晨说话都磕巴:“好崽崽,考虑一下你三哥哥的小心脏,咱别说了!”
奶团子特别乖巧地点头:“好滴。”
说完,奶团子抓住两个哥哥的手,吭哧吭哧往挂在大槐树下的姐姐那边走。
霍司爵和霍司晨:“......”
救命呀!
他们妹妹脑瓜子......
远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看到一个奶团子带着两个半大少年过来,笑得合不拢嘴。
哎哟喂!
今天这是什么好运气!
来了三四个小傻缺!
白衣连衣裙女人从秋千上下来,提着裙摆往三个小傻缺那边奔过去。
“小崽崽,真乖!嘻嘻嘻......我们一起玩捉迷藏,你们藏,姐姐找,找到一个吃一个,找到两个吃一双好不好?”
奶团子啪啪鼓掌:“好好好!三分钟哦,三分钟没找到崽崽也会吃了姐姐你哟!”
女人咯咯娇笑,阴气四溢。
“好呀!谁输了就当对方的夜宵!”
说完女人舔了舔唇:“三个呢!是串一起烤着吃呢,还是红烧?”
霍司爵:“......”
霍司爵在看到白衣连衣裙女人的瞬间,浑身汗毛倒竖。
倒不是女人长得不堪入目,相反女人长得特别美艳。
如果不是能看到女人周身围绕的层层阴气,霍司爵绝对不会往那方面想。
而现在......
他只想带着弟弟妹妹走人!
但他居然拉不动奶团子。
至于弟弟......
霍司晨已经扛不住,直接晕过去了。
女人瞧着,阴恻恻笑起来。
“嘻嘻嘻,已经倒下一个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