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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没了一条胳膊,伤了肺腑,走路都要人搀扶,我心疼的摸着他的胳膊,谁也没提爹,谁也不敢提爹。

“华章,听哥哥话,现在走,哥哥自有办法糊弄过去。”

我望着地图没接他话:“嫂嫂生了,是个男孩,娘给他取名盼归。哥,我走了娘和嫂嫂怎么办,盼归又该怎么办。”

“可你不是男儿!本不用......”

我厉声打断他:“顾华章从生下来就是男儿,我姓顾,保家卫国的顾!纵使天子不仁,但百姓何其无辜,哥,这是你和爹教我的。”

我留下来了,哥哥把我扔进军营,从小兵做起,与士兵同吃同住。

边疆难熬,六月的天把人热出痱子,蛮子膘肥体壮屡屡来犯,人人合铠甲而眠,不敢有丝毫懈怠。

刀剑捅进身体,带出来的是魂,血溅在脸上,流下的是泪。

短短几天,营帐里就换上新面孔,晚上总有人在哭,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家,不知道妻儿以后怎么办。

起初还会伤感,后来就变的麻木不仁,机械的挥剑杀人吃饭睡觉,富贵窝里精养的手变的伤痕累累,茧子出了又磨、磨了又出。

“报!将军被蛮子围困沙谷,亟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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