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端起酒杯的梁屿舟,觉得酒液入口,竟有些发酸。
“扣”地一声,他不轻不重地放下酒杯,黑眸中隐隐闪动着森寒的怒气。
“杜公子的肋骨,想来是不疼了?”
话里带着些锐意,如锋利的刃,将热烈的氛围割开了一道口子。
杜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一副笑嘻嘻,玩世不恭的神情,“听梁二公子这话,倒像是有多在乎你夫人似的,可你为什么没有在宋挽初被管家刁难的时候挺身而出?”
梁屿舟微怔。
杜咏扯着嘴角,越发得意,“宋挽初在门口被拦下,管家一口一个姨娘的叫她,还让她走侧门,若不是太子及时出现解围,梁二夫人今日定会被人耻笑。我请问,梁二公子彼时又在哪里?”
“杜公子,慎言。”
太子似乎是在给杜咏警告,语气却很温淡,没什么威压感。
他优雅地举起酒杯,抿了一口,觉得这酒入口甘醇,很合他的口味。
杜咏像是得到鼓励,声线提高了几度:“大家可都看见了,梁二公子忙着和小表妹你侬我侬呢!”
话音刚落,众人便觉太子左侧,有两道凛冽的目光射向杜咏,带着浓浓的杀气。
“杜公子似乎对我的家事,很感兴趣?”
杜咏的眉尖挑起一抹不屑:“我对你和你的小表妹,不感兴趣。”
梁屿舟将手攥得巴巴响,脸色阴沉到似乎能遮住五月明媚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