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质量好文
  •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质量好文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二鹿鹿
  • 更新:2025-05-22 06:55: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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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姜宁宁霍东临,由作者“二鹿鹿”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一睁眼,她穿成了军婚文里天才双宝的早逝亲妈。原主那丈夫每月给抚养费,可原主太软弱,全被婆家骗走。龙凤胎靠捡破烂养妈,五岁生日时攒够失望,决定去军区找爸,原主追出门却被车撞死。她看着空家两眼一黑,忙喊:“你们找爸,带我一个呗!”他收到电报,说妻子带崽私奔,还没难过呢,大铁门外就传来吼声:“你老婆来随军啦!”回头一看,跟他超像的儿子举喇叭,女儿拉横幅,中间是五年不见美到冒泡的小娇妻。从此他开启鸡飞狗跳和双胞胎抢媳妇的日子,双胞胎还天天念叨:“妈妈最棒,爸爸快配不上她啦!”...

《军婚逆袭:带天才双宝找爸去随军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可不是嘛,张芸那体型都快赶得上两个姜宁宁了。
张芸被戳中痛脚,撸起袖子,气急败坏地冲上前。
想要趁机挠花姜宁宁那张脸。
军嫂们来自天南海北,为点小事一言不合扯头花海了去,顶多被批评教育一顿。
眼看她的手快要伸到姜宁宁脸上时,姜宁宁忽然扬起唇角朝她笑。
本来姜宁宁已经够美了,安静的时候是个冰美人。
这一笑,如阴云密布的天空里,层层云霭散开,一缕温暖天光投射下来。将光彩都揽于一身,耀眼不可方物。
张芸动作一怔。
一把沙子忽然迎面洒过来。
“我的眼睛……”
啊啊啊气死她了,小贱人她不讲武德。
姜宁宁一手拉着一个团子动作迅速地往后退。
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虚弱地咳嗽两声:“哎哟!我心脏好难受,赵卫东要逼死军属了。”
说着,身体晃了晃,一副气得快要晕倒的模样。
周围的人看的心惊胆战。
张芸想要装昏已经来不及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不妙。
平常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其他军嫂有着文化人的清高,拉不下脸来,因此她总是百战百胜。
没想到来了个反套路的姜宁宁,把她最后一条路给堵死了。
等到这份苦落到自己头上时,张芸才知道这是多么的憋屈,喉咙里发出嗬哧嗬哧的大喘气声。
“你闭嘴!”
她一上前,姜宁宁小脸惶恐地往后退,“你再喜欢这房子,也不能打我孩子啊!”
张芸胸口剧烈起伏,眼前一黑,险些要气吐血了。
不是,她什么时候要打孩子了?
小贱人纯属胡说八道!
偏偏其他人的眼跟瞎了似的,一个个望向自己的目光喷着火。
朱长光无法再袖手旁观,冲上前来挡在母子三人跟前,“你这人丑心肠还毒,再欺负我妹子和侄儿,我就报警了!”
张芸简直一口气要憋不上来,踉跄两步。
偏偏姜宁宁望着她的模样,咳嗽两声,“张大嫂你怎么了?该不会是假装吐血要讹我钱吧?”"


东临,还是当年老首长给取的。说是基地有个叫黑蛋的营长传出去不好听,其实是为了照顾他面子。

为黑蛋这个名字,他曾在基地受到无数嘲讽。迄今为止,边疆也还流传着“Black Egg God”(黑蛋兵王)的称号。

年轻的时候霍东临曾无数次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老家打电话写信都是要钱,为他晋升而高兴,为寄回去的津贴越来越多处处夸他孝顺,却从未考虑过这些都是自己拿命换回来的。

但在边疆执行任务几番生死后,渐渐变看淡了。

而这回,触及到他的底线。

霍东临顺便将火车上姜宁宁母子三人气哭关文雪,以及关家正派人寻仇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等,你说关文雪也曾告诉你,她被三个乡巴佬侮辱,才会落入人贩子手中?”

孙老猛地停下脚步,“可我看到江城公安局呈上来的报告上,写的是关文雪在卧铺车厢发现人贩子踪迹,以身诱敌,立下大功。”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

关家篡改报告!

霍东临则思考更多,关家人之所以急着寻找姜宁宁母子三人。

根本不是单纯地为女儿出气,而是要让他们彻底闭嘴。

“首长,我妻子身体虚弱,不适合牵扯进来。”霍东临黑眸中划过一丝急色。

孙老:“可你儿子已经牵扯进来了!”

他侧身命令警卫员去办公室取嘉奖令来,不一会儿,这张崭新出炉的奖状便交到霍东临手上。

霍东临不明所以,低头一瞧。

“……霍满满小同志智斗人贩子,帮助基地抓捕人贩子,解救人质……”

原来火车上他心心念念要招的兵,就是自己那皮的不行的大儿子!

也真够讽刺的。

明明是满满救了关文雪,关家却打算恩将仇报。

“这奖状是薛老特意求来的。”孙老也没料到会这么巧,当时薛老就在火车上,并且目睹这一切。

就是不知道,他了解事情多少。

孙老眺望着不远处的宣传栏,上面张贴新的公告,不少人正周围看,隐约还有“军区女神”、“巾帼不让须眉”的赞美声传来。

他唇角扬起一个讥诮的笑容,“风纪办这两天大力宣传,将关文雪捧为典型,且由他们继续蹦跶。”

捧得越高,摔下来才更疼。

霍东临面色淡定地把奖状收回兜里,准备多留两天,再给儿子看。

他都能想象得到,儿子得到基地嘉奖,会有多嘚瑟。

告别老首长回到专区办公室。

第一时间拿起笔记本,翻到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后,他毫不犹豫地拨了过去:“老韩,你妻弟是不是精神方面的医生,有件事想要麻烦你一下,是关于我母亲……”

当天。

田翠芬和往常一样下班,急匆匆骑着自行车上供销社,因为探监的时候小儿子建军心心念念要吃红烧肉。

今天来的不巧,刚到供销社最后一块肉刚好卖出去。

不忍心让小儿子吃苦,田翠芬又风风火火地骑车赶往国营饭店。

巧了,今天也不卖红烧肉。

路上车胎还被玻璃碴子扎坏了,田翠芬倒霉透顶,不得不用肩膀扛起来就走。

千辛万苦进了家属院,就发现邻居们冲她指指点点。

“田翠芬脑子看来真有问题,好好的自行车不骑,居然扛回来。”

“难怪她经常变脸,前一刻还冲你笑,你转身,那脸拉得老长。”

漂亮的人抱手磕瓜子,跟喝琼脂玉露似的,画面赏心悦目的好看。
不少人都看呆了。
包括朱长光,明明霍东临让姜宁宁带着孩子们在后面凑热闹就行,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冲动行事,他则跑去找后勤部主任过来主持公道。
要是他知道娘三是这样“低调”的,估计得气吐血。
“妈妈,她怎么不继续了,是怕疼吗?”满满状似天真地捧着下巴,同时拼命用眼神示意朱长光不要过来捣乱。
赵长光只好退回人群。
满满假装很小声,在安静的环境下,现场每个人都清晰可闻。
夏夏小大人似的叹口气:“哥哥真笨,她的体重目测应该在一百五十斤,而门框只有一个支撑点,木头材质,大约一米长三十厘米厚,只能承受三十公斤左右的物体。也就是说,她挂上去不出十秒,门框断裂,自动掉下来。”
一口气在人前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夏夏脸颊有些红。
她没有经过系统学习,还不懂什么是物理学,什么是承重力。
但那双眼睛只要一扫,就能估算出来大概的数据。
“宝宝,你简直是物理学天才!”姜宁宁双眼一亮,亲在小团子酒窝上。
夏夏害羞地捂住脸。
继而想到什么,又愁的不行,奶呼呼的小脸顿时皱成一团。
姜宁宁越看越萌,很快听到小团子问:“修缮一扇门是不是要花好多钱呀?”
这个年代没有专门的家具城,海岛采购物资也不方便,姜宁宁点了点头,“门都是现做的,除了要买木头需要审批,还要请木匠来制作和安装。”
这句话落在满满耳朵里,等于要花很多很多钱。
小小的守财奴脑袋瞬间炸了,真诚地向张芸提议:“阿姨,你做做好事,要不找其他地方挂行不行?”
张芸:?
这小王八蛋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玩意儿?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
不挂?戏演一半了,现在下来没面子。
挂吧?拉垮房门掉下来更丢人。
噗嗤!
不知道谁先笑出来。
两小孩谁家的,可真逗。
而被同龄小朋友注视的四姐妹,指甲布满黑泥的小手抠着衣摆,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自卑。
哪怕顶着妈妈杀人般的目光,羞耻心叫她们再也张不开口,没有什么时候比此刻更难堪了。
“姑娘,你是带弟弟妹妹来随军的吧?”蔡婆子凑上前,蹲在姜宁宁旁边。"


满满才不信老天爷,如果真有老天爷,怎么不把奶奶一家给劈死。

“你现在就用纸写下来,立军令状。”

在火车上这几天,满满跟薛老补习不少军中的知识。

一旦爸爸不能完成任务,就会以军法处置。

霍东临没想到儿子连军令状都知道,对他的机警与应变能力感到自豪,与此同时心中酸涩。

要不是为了保护生病的妈妈跟妹妹,满满才四岁的孩子,心智又怎么会变得如此成熟?

“好。”霍东临跟医务人员借了纸笔,也不糊弄儿子,认认真真的立下军令状,并且按照儿子要求一式两份。

满满小心翼翼地叠起来,一张放进妈妈口袋里,另外一张放入自己荷包。

等薛爷爷过来做客,就让他帮忙保管。

那位孙爷爷虽然官职也大,但他与爸爸亲近,兴许会包庇爸爸,他才不傻。

就在这时,姜宁宁终于“醒”过来。

其实她早就苏醒,正好听到父子俩探讨钢琴的事。

心里正琢磨着借口,没想到儿子率先把霍东临糊弄过去了。

等日后男人再提起来,自己一口咬定玩垃圾时无师自通,天赋异禀。

难不成他还能猜到妻子换了人不成?

“妈妈,你要不要喝水?”

“妈妈,你还难受不?夏夏帮你吹吹,痛痛飞走。”

两个崽子立马扭头将屁股对准霍东临,围在姜宁宁身边,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嗓音如同撒了蜜糖般甜滋滋的。

霍东临摸了摸鼻子,心里有些吃味。

但一想到母子三人相依为命,这点醋意很快烟消云散。

他起身对姜宁宁说道:“你是急性肠胃炎,医生已经输完液,开好药,现在可以回家了。”

姜宁宁虚弱地朝他笑了笑,茶气十足:“我们不问自来,会不会打扰你?要是基地不方便,我带孩子在江城租房子住。”

她的体贴,让霍东临冷冽的面容缓和几分,“基地配置有房子,刚才已经派警卫员去帮忙打扫了。只是我以前一直住在四人宿舍,东西不多。”

姜宁宁眸光微闪。

住四人间,说明身边的确没有其他女人,这条离婚的原因算是作废了。

不过,男人对他们母子三人心怀愧疚,以后的津贴都上交。

钱,捏在自己手里。

还能借身体孱弱拒绝夫妻生活,盘算下来似乎不亏。

姜宁宁神情愈发温柔体贴了,“没关系,怪我们事先没通知你。现在就出院吧,趁时间还早简单收收拾拾。对了,这里有供销社吗?可能需要买几床被子。”

“有,你不用担心,等会儿我去买。”

闻言,姜宁宁从包袱里翻出一沓钱和票来,塞进男人手里,俏皮地眨了下眼睛:“我皮肤嫩,东西只能挑好的,否则浑身会起疹子。这钱是我卖工作得来的,你先拿去用。”

霍东临垂眸看她苍白的脸,眸色幽深。

姜宁宁故意这么说,是在照顾他男人的面子。

他身上津贴一分不留,每个月都寄回去,不过上次边境任务,马上就有一大笔奖金发下来,再还给她。

纺织厂的房子和工作等于是姜宁宁的嫁妆,他是男人,没必要让妻子拿嫁妆补贴家用。

“队长,不好了!”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警卫员跑的满头都是汗,“张军嫂看中您选的房子,带着五个孩子往门口一躺,说什么也要换。”

姜宁宁:!

居然有人想不开要跟她抢房子?
"


姜宁宁脸上端着的浅笑不变,仿佛看不懂朱家婆媳间充满火药味的氛围,反客为主拉着朱婶往里走,顺手带上门。

朱家两个儿媳妇眼珠子气的快要瞪出来了。

瞧姜宁宁柔柔弱弱的模样,没成想还是个厚脸皮的。

敢情今天这粮食是非借不可了?

姜宁宁嘴巴一张,就是几句甜言蜜语:“谢谢朱婶,你蒸大馒头的手艺堪称一觉,蓬松又柔软,我方才一口气能吃两个呢。”

这话哄的朱婶那原本还皱着的脸立刻笑开了花,“你这孩子,就是客气的很。”

姜宁宁扶着她在四方木桌前坐下,手脚利落地从陶瓷缸里倒了杯水塞到朱婶手上,“打小我就拿你当亲婶子处,整个家属大院里,也唯独跟您最亲。”

明明水是温的,朱婶内心却是一片火热。

这么多年,家里人包括小孙子早已习惯她的付出,从来没有人给她倒过一杯水。

宁宁就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啊。

朱婶抬起感动的目光重新打量姜宁宁,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和姜宁宁说话时,声音有气无力,跟包装精美的上等瓷器般轻轻一碰就碎。

也许是吃饱了有精神气,姜宁宁俏生生站在跟前,那张脸在白织灯下,瓷白剔透,说不出的好看。

难道真是自己那两个大馒头的功劳?

朱婶心底油然而生一股使命感,“厨房里还剩三个馒头,婶子全给你拿上。”

朱家两个儿媳妇:“……”

完蛋。

最不愿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姜宁宁柔柔地摇摇头,“朱婶,馒头这等精细粮食,还是留给二毛他们几个小的吃吧。你一片好意我心领了,这不,有了好事,头一个就想到你。”

朱家大儿媳妇膈应得厉害,朝她翻白眼,“你还能有什么好事?”

“宁宁从来不骗人。”朱婶连忙开口维护姜宁宁,又回头狠狠剜了大儿媳妇一眼,冷哼一声:“你闭嘴!不会说话别开口,没人拿你当哑巴。”

朱家大儿媳妇:“……”

她委屈的,恨不能当场流下眼泪来。

还不都是穷闹的。

世上谁乐意当坏人?她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好吗?

可偏偏在场能理解她委屈的,依旧是她最讨厌的姜宁宁:“朱大嫂担心的不无道理,家家户户吃不饱,一旦谁家开了借粮的口,亲戚朋友再开口,不借给谁就是得罪人。

所以,我不是来借粮的,而是来问问朱家要不要买工作?”

朱家大媳妇愣怔住了。

不止她,全家皆屏住呼吸不敢大喘气。

朱三叔谨慎惯了,事关重大,忙示意小儿媳妇带几个孩子去隔壁房间玩。

“我手里有两个工作岗位,一个是技术工,一个是纺织工,打算全部卖掉。朱婶平日里看顾满满和夏夏,我都记在心里,纺织厂的工作优先考虑你们家。”

迎视姜宁宁那双真诚的秋眸,朱婶心头一酸,拉起围裙一角抹眼泪。

“傻宁宁,你是不是听说你朱大哥丢了工作,才想卖了工作报答婶子的?”

这一哭嚎,朱家其他人看向姜宁宁的目光十分复杂,既感动又愧疚。

尤其是朱家大儿媳妇,想到方才咄咄逼人的态度,她惭愧地牵起姜宁宁的手主动道歉,“是嫂子错怪了你,但是宁宁,纺织厂的工作是你爸妈留下来的,将来这份铁饭碗可以传给满满和夏夏,你大哥不能要。”

表面说的大义凛然,心头却在滴血。

纺织厂一级技术工每月薪资是二十五块钱,且不提节假日各种奖金福利。有了这份工作,家里不用再勒紧裤腰带,孩子半夜也不会被饿醒。

但老姜夫妇是烈士,烈士家属的东西,不能抢,这是做人的基本原则!

朱婶语气坚定:“对,我们不要,你也不能卖!家里实在困难,婶子借粮给你。”

朱家大媳妇嘴巴动了动,到底没再反驳。

这一家人都善良淳朴,真真切切地为姜宁宁考虑盘算着,她眼睫微微颤:“我婆家正盯着这两个岗位,我的性子你们也知道,肯定留不住。与其被他们霸占,不如换成钱或者粮票这些实际的东西。

况且,等满满和夏夏长大,说不定工人早就不是什么铁饭碗了。”

八十年代许多工厂迎来大改革,跟不上社会发展的厂子,将会出现一批下岗潮。

高考,才是下一代的出路。

可惜这些超前的消息姜宁宁一个也不能透露出去,免得被当作研究院的标本解剖。

“宁宁,你是真心想要卖工作吗?”朱三叔突然出声。

他蹲在地上,右手举着一把旱烟枪,也不点燃,吧哒吧哒纯粹过过嘴瘾。

姜宁宁颔首,小脸十分认真:“对,就按照市价来,给你们打八折。钱和票都要,我要的急,最好明天早上就能去办手续。

不过我建议,朱家不要同时吃下两个岗位,免得招人眼红。但你们可以推荐给我人选,朱婶信赖的人,我肯定放心。”

纺织厂岗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招工条件逐年苛刻,消息一旦放出去,无数人打破脑袋也要争抢,兴许还会竞拍到天价。

“你头一个考虑朱家,已经很便宜我们了,就按照市价来吧。八百块钱,一半给你钱,一半给票。”朱三叔几乎不用再思考,一锤定音。

八百块钱换一个技术工岗位不亏,普通二级工最容易考核,薪资大约在三四十块之间,加上各种薪资福利不到一年就能回本。

纺织厂如今有两位老八级高级技术工,包括补贴福利每月能拿八十多块。

“街道办刘主任小儿子响应号召下乡,前两天刚拿了探亲的介绍信回城住几天,刘主任正在发愁如何帮儿子搞定工作,你正好能解了他的燃眉之急。你大嫂与刘家有点亲戚关系,待会儿就帮你去问问。”

“不过宁宁,你老实告诉三叔,为什么如此着要急卖工作?”

姜不愧是老的辣,姜宁宁心里轻叹一声,面对朱家人关切担忧的目光,没再隐瞒:“我打算明天就带两个孩子上军区找东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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