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西面大批来犯!”
我穿上盔甲与努尔哈森遥遥相望,他狞笑着挥了挥手上的大刀,我带兵出城迎战,哥哥站在城墙之上守人心。
云梯一架接着一架,火油烧成一片,城里的石头所剩无几,可底下的人犹如蚂蚁似的密密麻麻。
撞车一下一下敲着城门,木门被撞的变了形,好在附近村镇、城里的百姓早早撤到另一座城。
我肩上、腿上又多了几处伤,努尔哈森也没讨几分好,被我划破了脸。
停歇喘息时,年纪小的哭着质问朝廷究竟有没有援兵,他已经一个月没吃饱过了。
我望着城下的骑兵心里一片荒芜,败局已定这座城要守不住了,哥哥开始组织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