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的太监被屏退,久久不言的人开了口:“你还是来了,也罢,这是我欠她的。”她供奉的观音像极了娘,时间最是无情,她的音容我渐渐记不大清,只记得她拿不出手的绣工、细细碎碎的唠叨还有痛彻心扉的哀哭。望着那尊观音像,我倚在门柩上沙哑的问:“为什么?”明明和她是闺中密友,明明曾经要好成那样,为什么要杀了她,不给她一丝希望。“华章,你像她,又不像她。”我忍俊不禁:“像她一样被你玩的团团转,像她一样死在你手上!”赤足踩在地上,脚上沾染上红色的西瓜汁,远远望去像极了鲜血:“别忘了我们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