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伤了根基,刚回营帐就昏迷不醒,大军士气大振,望着草原的火光放肆的笑着,巡逻小队顺手牵几只马羊,也算屯粮了!
我守在哥哥床边,像小时候一样拉着哥哥的手指,一战成名不过如此,可我怕极了,怕此计不成,怕救不了哥哥,也怕娘和嫂嫂的哭声。
哥哥一连昏迷五日,醒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脸颊高高肿起,我被罚跪在地上。
“顾华章!你出息了,兵行险招被你用到极致,干脆你来带兵算了!”
我嘿嘿一笑,嬉皮赖脸的凑上去:“书不是白念的,人还得多念书。”
粗粝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摸着我的脸,声音带了颤:“哥没用,没能护住你。”
10
我撂下头盔,径直走到哥哥的营帐里:“格老子,援军和补给什么时候才到!再晚点来给我们收尸吧!”
小半年的时间,单薄的脊背更是瘦的可怜,背上、肩上、小腹也多了许多疤,我倒吸一口凉气,颤颤求军医手下留情。
哥哥冷哼一身,骂我活该,不要命的往前冲。
我讪笑着没反驳,主将压阵,前锋开路,若是我怯懦一分,军心就会软十分。
哥哥皱着眉问军医,我这半年为何迟迟不来月信。
我娘胎带弱,气血亏盈,好好将养着倒也无妨,偏生这半年不得安生,气血不足,月信自然迟迟不来。
我笑应着,这是好事儿!
当晚桌上就多了一份羊乳,这是哥哥的份例,望着天上皎月,心里不由得发愁,朝廷的粮草再不来真的要吃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