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了半个时辰的折磨,宋挽初被聒噪得头疼,忍不住打断了俞慧雁欢快的声音。
“二爷准备什么时候到俞家提亲?”
俞慧雁的笑声戛然而止,梁屿舟凝视她片刻,俊脸浮现怒气。
“又不是去你家提亲,你急什么?”
宋挽初淡淡一笑,“二爷和俞小姐旧梦重圆,好事将近,我也想为二爷的婚事,尽一点绵薄之力。”
她拿着放妾书离开,二人之间就再也没有阻碍了。
梁屿舟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企图在她脸上找到说气话的痕迹。
宋挽初却表现得格外平和,宽厚,更有正妻的风范。
“以你现在的身份,还管不了我的婚事。”
梁屿舟语气冰冷,无情地提醒她,认清自己的分量。
在他心里,她始终都是个妾。
妻是要尊重的,所以他会提醒俞慧雁不要在外面与他过分亲密,时时刻刻为她的名声着想。
妾是可以狎昵玩弄的,所以他会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地挑逗她。
宋挽初眼底涌起阵阵酸涩,头侧向窗外,让冷风吹落她眼角的泪。
突然,在她目光所及之处,一辆失控的马车朝她的马车狂奔而来,那车夫眼见马车脱离掌控,干脆跳下马车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