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疆十六城只知顾家,盛京人人称赞你是定国神柱,帝王之榻岂容他人酣卧!”
我垂眸看着疯癫的人,烟雾缭绕之中辨不清神色,手腕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突然怔怔的望着我,膝行跪在地上拉着我:“华章,华章!
你为什么不是女人,你若是女子该多好,朕一定会好好待你,好好待顾家!”
脸上漾开了笑,笑的妖艳又诡异:“陛下,您为什么不肯放过臣,放过臣的家人!”
他像见了鬼一样连连后退,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尿骚味:“不怪朕,朕没想赶尽杀绝,是她们不肯服软,宁愿死的惨烈也不肯服软。
皇后死了也好,死了也好,有仇有怨都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