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裴思桓抱着西瓜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我面前,一张脸冷的像冰雕。
这些天我见谁都是嬉皮笑脸,唯独看见他再也笑不起来,只能强装镇定。
“裴思桓,好兄弟,快给我切一牙西瓜,馋死我了!”
“顾华章,你故意的。”
我哑了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思桓一贯气性大,偏生又不好哄,为了这次考试,他求着侍郎大人请了国子监的老师授课,又带着我钻研历年考卷风格,他自己考试都没这么上心。
科考像一把刀,我不去考惹人生疑,考太好又招揽祸患,即便平庸也打消不了宫里的忌惮。
“为什么?”
心像刀割一样,八岁到十三岁,是裴思桓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写下自己名字,也是他带着我读史通经。
“你说啊!
你说了我就信,顾华章!”
西瓜被摔在地上,贯有的清甜却让我难受,一袭青衣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挣扎着爬到地上,捡起西瓜麻木的啃着,这西瓜真咸,一点都不好吃。
娘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望着我又转过身,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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