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木真的笑带上来了然的意味,自罚三杯以谢罪。
“柔妃娘娘当为女子典范,和我那位故人截然不同,她啊,活的像个男人,一度让我焦头烂额呢,可惜后来她去世了,不然倒可以为娘娘引荐一番。”
铁木真还是那副样子,无非就是讽刺我成了笼中雀、掌中物,靠出卖自己获得恩宠,拙劣的用孩子笼络住男人的心,可惜这话我听的多了去了!
歪头疑惑不解的问道:“这位大人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对大周甚至了解,怎么会是一个小小的随臣呢,看来你们努尔部还真是卧虎藏龙啊。”
一瞬间,所有人悄然变了脸色,皇帝眼里带了打量,努尔部使臣也纷纷看向他,不知该做如何反应。
酒过三巡,我和铁木真一前一后在假山后相遇。
上一次来别院,还是爹和哥哥凯旋归来,裴思桓连中三元,一场宴席同贺,就是在这里裴思桓知道我的女儿身,僵着身子同手同脚去找我娘。
如今,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