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蛮夷的攻势更加不要命,冬季来临他们的粮草也捉襟见肘,这时候玩的就是耗!
看谁能耗过谁!
“报!北面大批来犯!”
“报!西面大批来犯!”
我穿上盔甲与努尔哈森遥遥相望,他狞笑着挥了挥手上的大刀,我带兵出城迎战,哥哥站在城墙之上守人心。
云梯一架接着一架,火油烧成一片,城里的石头所剩无几,可底下的人犹如蚂蚁似的密密麻麻。
撞车一下一下敲着城门,木门被撞的变了形,好在附近村镇、城里的百姓早早撤到另一座城。
我肩上、腿上又多了几处伤,努尔哈森也没讨几分好,被我划破了脸。
停歇喘息时,年纪小的哭着质问朝廷究竟有没有援兵,他已经一个月没吃饱过了。
我望着城下的骑兵心里一片荒芜,败局已定这座城要守不住了,哥哥开始组织撤退。
“华章,你带人走。”
我默不作声,转头绑了哥哥,执拗的给亲兵下了死命令,哥哥在他们在,哥哥亡他们亡!
走出主屋那一刻,后颈一阵刺痛,哥哥笑道:“跟哥哥玩心眼,你还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