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鸡犬不宁,侍郎府噤若寒蝉。
闹了一个月后,裴思桓没沉住气,一把掀翻了我的摇椅。
我闭着眼破口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敢掀小爷,信不信小爷凑的你爹娘都认不出来。
紧接着一拳砸在我脸上:“顾华章,你闹够了吗!”
我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张张合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闹够了就跟我回去,陛下罚你五年内不得参加科考,又不是一辈子不让你参加,二十岁秀才多的是,你也不显眼。”
我鼻头一酸,怎么会听不出来裴思桓示弱的意思,可看到背后若有所思的戏班主,脑子像浸入冰水般冷静。
“裴思桓!放开小爷,爷才不要跟你这个冰块脸念书,我爹我哥征战一辈子,将军府保我一辈子荣华富贵,我才不去念书!”
“顾华章!”
我直接一拳打在裴思桓脸上,跟他缠打起来,直到我娘拿着鸡毛掸子才把我们分开。
裴思桓看着我气到浑身发抖,突然冷静下来赔罪,他这是彻底不管我了。
盛京皆知侍郎府与将军府不复如初,断了情谊。
我开始出府活动,押妓吃酒玩骰子样样精通,要债的追到将军府。
一年两年三年,顾华章纨绔子弟惹祸精的名头人人皆知,骗过了自己也骗过了所有人。
娘脸上带了笑,运往前方的粮草棉衣不再短缺,提起将军府率先想到的是混子顾华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