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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妹子啊,我听说昨天孙家那个老婆子过来找娇娇的麻烦了,娇娇没出什么事儿吧?”
这时,陆谨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走进屋来。
他稳稳地将水放在赵婆子面前,轻声说道:“赵婶子,您喝水。”
“欸,麻烦瑜哥儿了。”
赵婆子接过水,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可目光一刻也没离开陆母,急切地想听到女儿的情况。
陆母安抚道:“老姐姐,你先喝点水,放宽心。娇娇没出什么事儿,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赵婆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的担忧也褪去几分。
但随即,她的语气中又带着些许狠劲:“我啊,就怕我家娇娇吃了亏。要不是想着早点见到娇娇,确认她没事,我一早就堵到孙家门口开骂了。”
“她孙家老婆子敢欺负我闺女,可得掂量掂量!我绝对饶不了她!”
“老姐姐,你放心。”陆母目光坚定。
“娇娇进了我们陆家的门,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们陆家绝对不答应!”
随即又问道,“你过来吃了东西没有啊?要不要吃点儿?”
“不用麻烦,我吃了过来的。”赵婆子摆了摆手,眼神在屋内四处搜寻,“娇娇呢?怎么没看见她?”
陆母笑着解释:“娇娇昨日劳累了,现在还睡着呢。”
赵婆子佯装生气,嗔怪道:“哎呦,这闺女还是这么懒,在家就算了,怎么嫁人了还赖床呢。”
可嘴角那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早已泄露了她内心的疼爱。
陆母连忙劝道:“老姐姐你可别这么说,娇娇可是个好姑娘。谨言能娶到她,是我们陆家的福气。”
赵婆子听了陆母这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满意极了。
她的闺女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不然她就要跟人急。
“哪有妹子你说的那么好啊。”
赵婆子一边摆着手,脸上核桃般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稀疏的眉毛跟着抖动,言语间满是故作姿态的谦虚,可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早已泄露了内心的得意。
陆母语气笃定,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神色:“我可不是胡说的,娇娇那厨艺是真的好啊!我敢打包票,就算是镇里的饭馆,都没有娇娇这厨艺。”
厨艺?
赵婆子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浑浊的双眼瞪得溜圆。
沈娇娇在娘家的时候连厨房的门槛都很少跨,更别提生火做饭了。
可很快,她想起女儿从小就冰雪聪明,学什么都快,心底涌起一股没来由的骄傲,她坚信,只要沈娇娇愿意,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在这一番奇特的自我说服后,赵婆子重重地点点头,像是要把这个想法敲定下来:“妹子你说得对,娇娇厨艺可好了,在家时就帮着做饭呢,常常变着花样给我们改善伙食呢。”
沈大嫂、二嫂:谁?谁做饭?
就这样沈娇娇的的厨艺也在赵婆子不同寻常的脑回路下过了明路。
沈娇娇走出房门。
在院子里打扫的陆谨瑜说道,“大嫂,赵婶子来看你了,现在正在堂屋里呢。”
沈娇娇脑袋还昏昏沉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谁?赵婶子是谁?
片刻后,她才想起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赵婶子是原主的亲娘。
我去,娘来了!
沈娇娇瞬间瞪大双眼,睡意全无,快步朝堂屋奔去。
刚踏入堂屋,沈娇娇就看到赵婆子和陆母相谈甚欢。
“娘,你怎么来了?”沈娇娇又惊又喜地说道。
《穿成极品下堂妻,我抱上首辅大腿啦陆谨言沈娇娇大结局》精彩片段
“对了!妹子啊,我听说昨天孙家那个老婆子过来找娇娇的麻烦了,娇娇没出什么事儿吧?”
这时,陆谨瑜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走进屋来。
他稳稳地将水放在赵婆子面前,轻声说道:“赵婶子,您喝水。”
“欸,麻烦瑜哥儿了。”
赵婆子接过水,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小口,可目光一刻也没离开陆母,急切地想听到女儿的情况。
陆母安抚道:“老姐姐,你先喝点水,放宽心。娇娇没出什么事儿,好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
赵婆子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脸上的担忧也褪去几分。
但随即,她的语气中又带着些许狠劲:“我啊,就怕我家娇娇吃了亏。要不是想着早点见到娇娇,确认她没事,我一早就堵到孙家门口开骂了。”
“她孙家老婆子敢欺负我闺女,可得掂量掂量!我绝对饶不了她!”
“老姐姐,你放心。”陆母目光坚定。
“娇娇进了我们陆家的门,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们陆家绝对不答应!”
随即又问道,“你过来吃了东西没有啊?要不要吃点儿?”
“不用麻烦,我吃了过来的。”赵婆子摆了摆手,眼神在屋内四处搜寻,“娇娇呢?怎么没看见她?”
陆母笑着解释:“娇娇昨日劳累了,现在还睡着呢。”
赵婆子佯装生气,嗔怪道:“哎呦,这闺女还是这么懒,在家就算了,怎么嫁人了还赖床呢。”
可嘴角那一丝藏不住的笑意,早已泄露了她内心的疼爱。
陆母连忙劝道:“老姐姐你可别这么说,娇娇可是个好姑娘。谨言能娶到她,是我们陆家的福气。”
赵婆子听了陆母这话,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满意极了。
她的闺女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不然她就要跟人急。
“哪有妹子你说的那么好啊。”
赵婆子一边摆着手,脸上核桃般的皱纹都笑成了一朵菊花,稀疏的眉毛跟着抖动,言语间满是故作姿态的谦虚,可嘴角那一抹藏不住的笑意,早已泄露了内心的得意。
陆母语气笃定,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的神色:“我可不是胡说的,娇娇那厨艺是真的好啊!我敢打包票,就算是镇里的饭馆,都没有娇娇这厨艺。”
厨艺?
赵婆子听了这话,脸上闪过一丝迷茫,浑浊的双眼瞪得溜圆。
沈娇娇在娘家的时候连厨房的门槛都很少跨,更别提生火做饭了。
可很快,她想起女儿从小就冰雪聪明,学什么都快,心底涌起一股没来由的骄傲,她坚信,只要沈娇娇愿意,世上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在这一番奇特的自我说服后,赵婆子重重地点点头,像是要把这个想法敲定下来:“妹子你说得对,娇娇厨艺可好了,在家时就帮着做饭呢,常常变着花样给我们改善伙食呢。”
沈大嫂、二嫂:谁?谁做饭?
就这样沈娇娇的的厨艺也在赵婆子不同寻常的脑回路下过了明路。
沈娇娇走出房门。
在院子里打扫的陆谨瑜说道,“大嫂,赵婶子来看你了,现在正在堂屋里呢。”
沈娇娇脑袋还昏昏沉沉,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谁?赵婶子是谁?
片刻后,她才想起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赵婶子是原主的亲娘。
我去,娘来了!
沈娇娇瞬间瞪大双眼,睡意全无,快步朝堂屋奔去。
刚踏入堂屋,沈娇娇就看到赵婆子和陆母相谈甚欢。
“娘,你怎么来了?”沈娇娇又惊又喜地说道。
“好好好,都听我家娇娇的。”
屋外。
沈二嫂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凑到沈大嫂身旁,又对沈大嫂絮叨起来:“大嫂,这陆家可真是发了,娇娇不仅带了布料来,还带了肉。”
“这肯定花了不少钱。说不定陆家现在富得流油,娇娇在那儿吃香喝辣呢!”
沈大嫂一边有条不紊地干着活儿,一边心不在焉地回应着:“嗯,是挺好的。”
沈二嫂丝毫没有察觉到沈大嫂的敷衍,依旧滔滔不绝:“大嫂,你说娇娇咋就这么好命,嫁进了这么富裕的人家。再看看咱们,天天累死累活,也没过上啥好日子。”
沈大嫂实在听不下去,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扫帚立在墙边,目光平静地看着沈二嫂,淡淡地说:“既然二弟妹羡慕,不然跟二弟和离了,重新找一个吧。反正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沈二嫂一听这话,眼睛瞪得如同铜铃,结结巴巴地说:“大嫂,这可不敢乱说啊。我们可感情好着呢。我也就是嘴上抱怨几句,哪能真和离呀。再说,和离这种事传出去,多难听,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沈大嫂实在听不下去,停下手中的动作,叹了一口气,目光平静地看着沈二嫂,说道:“那二弟妹你的活干完了吗?被娘发现你偷懒不干活,今晚可能吃不上晚饭了。”
沈二嫂一听这话,脑袋里瞬间浮现出沈娇娇带来的肉,想到晚上能吃上香喷喷的肉,心里一急。
连忙说道:“我这就去。”
沈大嫂看着沈二嫂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干着手中的活。
“娇娇啊,你跟谨言之间相处得怎么样了啊?”赵婆子问道。
沈娇娇顿了顿,“挺好的。”
赵婆子一脸得意的说,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别看现在他家不怎么样,但是当初我一眼就相中他,一打眼就知道他不是池中之物,若不是有你爹的恩情在,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
“当初村里的私塾先生都说他可是状元之才,熬过这段苦日子,你以后就能穿金戴银,过得比那地主婆子还滋润。”
在赵婆子眼里,最富贵的人就是那戴着大金镯子,身后跟着一众奴仆的地主婆子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如果原身没有闹出那些幺蛾子,按照陆谨言的为人,怎么着都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
可惜原身到死的在埋怨沈家将她嫁给了一个穷读书人,还带着两个拖油瓶。
沈娇娇附和道,“娘你的眼光真长远。”
“那是,你娘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沈娇娇:那是你口重。
沈娇娇一脸笃定,“娘,以后你就跟着我过好日子吧。”
赵婆子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那感情好,以后我跟你爹就享你的福了,你大哥他们都是靠不住的。”
沈娇娇走到赵婆子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那是当然,娘你都把路铺好了,难道我还不会走么,我聪明着呢。”
沈娇娇眼眸亮晶晶的,透着自信。
“是是是,娇娇是咱们家最聪明的人,就你哥他们一个个都是榆木脑袋。”赵婆子笑着摇头,脸上满是宠溺。
看着贴心的女儿,赵婆子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奶,奶,我们回来了。”声音由远及近。
赵婆子脸色一僵,原本笑吟吟的脸瞬间变得十分不耐烦,“叫魂啊一天天的,回来就回来了,喊什么。”
望着叽叽喳喳的人群,沈村长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喊道:“好了,好了,地里的活干完了吗?还不快回去。”
众人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面面相觑,陆续散去,不一会儿,门口便只剩下沈村长和沈娇娇他们。
等人都走完了之后,沈村长转过身,看着沈娇娇,目光中满是关切,语重心长道:“娇娇啊,既然嫁人了,就好好过日子啊。生活里难免有磕磕碰碰,遇事多忍让,别太要强,和和气气的,日子才能越过越好。”
沈娇娇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脆生生地回应:“放心吧,大伯,我会好好的。”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沈村长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大伯要不进来喝点水吧。”沈娇娇热情地挽留,眼神里满是真诚。
沈村长摆了摆手,说道:“不了,回去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呢。”
说完,沈村长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陆家。
沈娇娇转身,瞪了一眼陆谨瑜,然后拉着陆萱回屋了。
之前陆谨瑜不分青红皂白的冤枉了她的这件事,她可没忘。
陆母拍了拍陆谨瑜,“谨瑜啊,今日你可是冤枉你大嫂了,得跟她赔个不是。这一家人过日子,要是因为误会生了嫌隙,日子可就不舒坦了。”
说完,陆母迈着细碎的步子,缓缓朝屋内走去。
陆谨瑜站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心中也是十分懊恼,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堂屋里。
陆萱乖乖坐在小板凳上,脑袋随着梳子的节奏微微晃动,几缕碎发俏皮地垂在她粉嫩的脸颊边。
沈娇娇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眼神专注而温柔,每一下梳理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小姑娘。
这时,陆母迈着细碎的步子走了进来,额头上的皱纹里满是关切。
“娇娇,让娘来吧,今日让你受委屈了。”陆母的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沈娇娇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望向陆母,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儿的娘,我可不是白白受委屈的人,这不是得了一只鸡吗。”
说罢,她再次低下头,手指灵活地穿梭在陆萱的发间,手法娴熟地给陆萱梳好两个俏皮的啾啾,还细心地用红头绳系上漂亮的蝴蝶结。
梳完头,沈娇娇退后一步,看着可爱的陆萱,眼中满是喜爱,忍不住在她红扑扑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夸赞道:“萱儿真好看。”
陆萱害羞地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声音软糯:“嫂嫂也好看。”
陆母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两人的互动。
沈娇娇站余光瞥见陆谨瑜在院门口磨磨蹭蹭,脚步迟缓,每一步都像是灌了铅。
陆谨瑜的脑袋低垂着,双手局促地在身前绞动,脸上写满了深深的愧疚。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默念着道歉的话语。
心中便已明白他的来意。
想起刚才,陆谨瑜不分青红皂白对她一通指责,她就暗暗下定决心,可不能这么轻易原谅他。
就在陆谨瑜深吸一口气,准备抬脚迈进屋檐下时,沈娇娇抢先一步,转头对着陆母说道:“娘,灶房篮子里的东西麻烦您处理一下。”
陆母满脸笑容地应道:“行,那我去灶房看看。”
说着,她迈着小碎步从堂屋走出来,路过陆谨瑜身边时,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
待陆母的身影消失在灶房门口,院子里只剩下沈娇娇、陆萱、陆谨瑜三人。
沈娇娇故意将目光投向身边的陆萱,手指把玩着她刚刚才梳好的辫子。
陆谨瑜尴尬地站在原地,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鼓起勇气,嗫嚅道:“大嫂,我......”
沈娇娇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冷冷地抛出一句:“你说什么?大声点。”
陆谨瑜张了张嘴,却又把话咽了回去,脸上的愧疚愈发浓重,也愈发窘迫。
陆萱感觉到了气氛的诡异。
她抬头看了看嫂嫂,又看了看自家二哥。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天啊!”
陆母的惊呼声从灶房里传了出来。
“娘,你怎么了?”
陆谨瑜听到母亲的惊呼声,顾不上刚刚与沈娇娇说话时的窘迫,鞋都差点跑掉一只,连忙朝着灶房冲去。
听到动静,沈娇娇也满心疑惑。
她不知道陆母在灶房里看见了什么,牵着陆萱的小手,快步赶了过去。
一进灶房。
陆母站在灶台旁,手指颤抖地指着竹篮里的野鸡,双眼瞪得滚圆,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带着几分不敢相信:“娇娇,这......这野鸡难道是你......”
沈娇娇神色平静,伸手捋了捋耳边的发丝,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淡然:“是的,娘,这野鸡是我在山上抓到的。”
“天啊,大嫂你是怎么抓到的?”陆谨瑜凑到竹篮旁,眼睛盯着野鸡,满脸惊奇。
这野鸡羽毛油亮,爪子锋利,一看就十分机警,很难想象沈娇娇是如何将它捕获的。
沈娇娇嘴角微微抽搐,一脸无语地看着陆谨瑜。
她伸手戳了戳野鸡的脑袋,没好气地说:“我砸死的啊。当时我在山上看到这野鸡在觅食,找了块石头就扔了过去,没想到还真砸中了。”
陆母和陆谨瑜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过了好一会儿,陆母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娇娇,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真是咱们陆家的福气。”
陆谨瑜也跟着迟疑的点头。
陆萱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的,一脸崇拜地看着沈娇娇,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语气里满是惊叹:“嫂嫂好厉害啊!”
沈娇娇被陆萱直白的夸赞逗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这有什么,等萱儿长大了,肯定比嫂嫂还厉害。”
直到陆谨言喊第二声的时候,她才确定儿子真的回来了。
陆母连忙直起身,用粗糙的围裙擦了擦手上的尘土,步伐略显急促地朝院子里走去。
见到陆母,陆谨言疑惑地说道:“娘,您在家啊?我喊您都没答应,还以为您出去了呢。”
“没呢,我在后院清理杂草,耳朵里全是拔草的声音,没听见你喊。”
陆母走上前,目光落在那两个布袋上,心疼地嗔怪道,“你回来就回来,怎么提这么多东西啊?你挣点钱不容易,可别乱花,留着自己用就行。”
“就买了点粮食,对了谨瑜他们呢?”陆谨言环顾四周。
陆母接过陆谨言手中的布袋,缓缓蹲下身,动作娴熟地翻看着里面的东西。
“谨瑜去山上拾掇柴火去了,娇娇带着萱儿去山脚了。”
陆谨言听闻,眉心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稍作思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委婉些。
“把萱儿交给她,合适吗?沈娇娇行事向来莽撞,萱儿年纪小,万一出点意外......”
陆母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抬手轻轻拍了下陆谨言的胳膊,目光中带着嗔怪:“怎么不合适了?娇娇这孩子心细着呢,这次回来,要和人家好好相处,知道了吗?”
陆母的目光落到那块猪肉上,半是心疼半是责备地说道:“你这败家孩子,怎么还买了肉回来啊!”
陆谨言知道母亲节省惯了,有些心疼银子。
笑着劝解道,“娘,最近家里活儿多,大家都辛苦了。谨瑜和萱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点肉补补。再说了,我在书铺抄书,挣得了些银子,您就别操心了”
陆母听了,眼眶微微泛红:“谨言啊,你顾着家里,娘心里高兴。但日子还长,你以后总会有个孩子,往后还是得精打细算着过。”
陆谨言听着,心中泛起一丝无奈,于是脑子一转,打算转移陆母的注意力。
“娘,现在天气虽说还不是很热,可太阳一晒,东西还是容易坏。这肉啊,还是放井里镇着才好。”
陆母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松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对对对,你说得对。”
她一边应和,一边快步走向墙角,拿起系着长绳的竹篮,动作麻利地将绳子一端紧紧绑在篮把上。
“得赶快放好了,坏了可不得了。”
来到水井旁,陆谨言微微俯身,一手拎着猪肉,一手轻轻接过陆母递来的竹篮。
他将猪肉放进竹篮,又仔细整理了一番,确保猪肉摆放稳妥,不会晃动。
随后,陆谨言双手握住绳子,慢慢将竹篮往井里放。随着竹篮一点点下降,井里传来绳子摩擦井壁的细微声响。
“再往下放点,放到阴凉的地方。”
陆母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盯着,时不时探出身子,给出指示。
“知道啦,娘。”
陆谨言应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乱,待竹篮放到合适的位置,才将绳子系在井口的石桩上。
做完这一切,陆谨言直起腰,拍了拍手。
陆母望着井口,脸上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转而看向陆谨言,眼中满是欣慰:“还是你想得周到。”
......
推院门,沈娇娇看着院里的场景,不由得微微一怔。
院子的角落,陆谨言正全神贯注地挥斧劈柴。
他没穿平日里那身飘逸的书生长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衣,紧紧贴合在身上。
每一次斧头落下,手臂上的肌肉都会紧绷,隆起如虬结的树根,蕴藏着无穷的力量。
沈娇娇拿起鸡蛋,利落地一分为二,她夹起一半鸡蛋,正要放进赵婆子碗里。
赵婆子反应极快,双手像盾牌般迅速遮住碗口。
她的脸上满是嗔怪,眉头微皱:“娇娇你这是干什么,你快收回去自己吃,娘不爱吃鸡蛋。”
“娘,您就别推辞了。”沈娇娇声音软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您一大早赶过来,肯定累坏了,吃点鸡蛋补补。”
“再说了就半个鸡蛋,我们母女之间有什么好推辞的?以后啊孝敬你的地方多着呢,难道你每次都不要吗?”
赵婆子拗不过,缓缓松开了手,“还是娇娇有孝心,你大哥他们从来没说给娘吃一个鸡蛋。”
如果这句话被沈大哥他们知道一定会喊冤的。
家中的钱匣子和粮食都被赵婆子牢牢攥在手里。
每日的柴米油盐,都得经她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沈大哥他们怎么会认为赵婆子缺鸡蛋吃呢。
沈娇娇温声说道,“娘,这村里谁有我大哥他们那样孝顺啊,样样都听你的,家里都是你说了算呢。”
赵婆子听了,嘴角一撇,脸上满是不以为然:“他们都是榆木疙瘩,心啊都在自己的婆娘孩子身上,怎么会想得到我这个老婆子啊。”
“最贴心的还得是我的娇娇。”
“我当然是娘最贴心的小棉袄啊,以后啊我还得给你和爹养老呢。”
赵婆子高兴得连连称好。
吃完饭后,赵婆子抢着把碗洗了,她可舍不得自己的乖女干活呢。
“娇娇啊,时辰不早了,娘就先回去了,你在陆家要照顾好自己啊,有什么事就回来说,别自己一个人扛。”
赵婆子拉着沈娇娇的手,不停的叮嘱着。
沈娇娇鼻尖一酸,从赵婆子这琐碎的言语、细微的动作中,真切感受到了母爱的炽热。
她紧握着赵婆子的手,下意识挽留:“娘,要不你留下来吃了饭再走吧。”
赵婆子愣了一下,随即抽回手,摆了摆,语气坚决,“那可不行,谁家的粮食都精贵,我留下来,你婆婆该有意见了。”
“再说了,如果我不回去,你爹他们吃什么?”
听赵婆子这么一说,沈娇娇才想起家里的粮食都在赵婆子手里,她只会每天把当天的粮食拿出来交给沈大嫂、二嫂。
沈娇娇微微点头,“那行,我就不留娘你了,我下次就回去看看你和爹。”
赵婆子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
“好勒,那我就回去了,你爹知道你要回去指定高兴。”
回到沈家。
当赵婆子目光扫向庭院角落时,原本眯成缝、眼角含笑的眼睛瞬间瞪大。
脸上的笑容也像被一阵风刮走了似的,瞬间拉了下来,黑得犹如六月天突然翻涌的乌云,阴沉得可怕。
“老二家的,家里的活干完了吗?就在这里偷懒了。”赵婆子扯着嗓子一吼。
沈二嫂正闭着眼,惬意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放松,双手有节奏地捶着酸痛的后腰。
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颤,她猛地睁开眼睛,瞧见赵婆子黑着脸站在不远处,眼神中满是责备,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娘,我没有偷懒。”沈二嫂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急忙解释道。
“哼!还说没有偷懒,我都看见了。”
赵婆子双手叉腰,向前迈了两步,脸上的皱纹拧成了麻花,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刺向沈二嫂。
沈二嫂委屈极了,嗫嚅着说道:“娘,我才洗完衣服,这盆里的水都还没倒呢。忙了这么久,我就想趁机松松筋骨,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