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抬眸,恰好撞入他的视线。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谢予安的耳廓似乎泛起一丝薄红。他抬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怎的满身是汗?可是哪里不适?”我尴尬地推开他,略微整理了下衣襟,生怕被他发觉我身下的窘迫:“无事,沐浴一番便好了。”谢予安仍是不放心,执起我的手:“可要我陪同?”同窗忍不住调侃谢予安:“予安兄当真将星河当作娇夫般呵护啊,莫非还要亲自伺候沐浴不成?”“恭贺二位百年好合。”“不知何时能讨得二位的喜酒啊。”谢予安睨了他们一眼:“休要胡言,林星河乃是我挚友。”他又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