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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舍后,我的心绪仍旧纷乱如麻。

恰逢此时,同窗陈飞转过身来对谢予安道:“哎,谢予安,你那支新笛可否借我一用,我的旧笛今日上午不慎摔裂了。”

玉笛?我骤然意识到什么,张口欲阻。

然而陈飞已顺手将玉笛拿起。

此刻,字迹提醒道:“此笛唯有被心悦之人触碰,林星河方会生出异样之感。”

“哇,甚妙甚妙,岂不是说,唯有谢予安抚弄,方会奏效?”

“甚好甚好,若是被旁人随意触碰便会共感,那委实太过煎熬了。”

瞧见字迹,我悄然松了口气。

既是陈飞触碰无碍,我亦不必再多言阻拦。

正好,亦可借此机会稍作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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