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淮所谓的九九八十一难,竟是用这黑棺作为迎娶她的“喜轿”。
山杏还欲与王管家理论,却被卢南乔伸手拦住。“罢了。”
卢南乔轻声说道,权当是提前体验一下死后躺在棺材里的滋味吧。
反正再过几日,她便不再是卢南乔了。
卢南乔缓缓躺进棺材,随着沉闷的棺盖缓缓阖上,她伸手轻轻掀开盖头,望着黑漆漆的棺盖,耳畔隐隐传来外面的嘲讽声。
“妹妹风光地八抬大轿出嫁,姐姐却只能用黑棺迎亲,真是晦气!”
“范阳卢氏的颜面都被这嫡长女丢尽了!”
卢南乔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默默蜷紧了手心。
不管是晦气还是风光,都已无关紧要。
再过几日,她便不再是范阳卢氏的人,更无需在意是否会丢了谁的颜面......
晋王府内,卢南乔从棺材中被放出,喜婆搀扶着她跨过火盆,踏入喜堂。
到了拜堂成亲之时,卢南乔却惊觉身旁空无一人,只有一只系着大红花的公鸡立在喜蒲之上。
“喔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