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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哑了声,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裴思桓一贯气性大,偏生又不好哄,为了这次考试,他求着侍郎大人请了国子监的老师授课,又带着我钻研历年考卷风格,他自己考试都没这么上心。

科考像一把刀,我不去考惹人生疑,考太好又招揽祸患,即便平庸也打消不了宫里的忌惮。

“为什么?”

心像刀割一样,八岁到十三岁,是裴思桓握着我的手一笔一划写下自己名字,也是他带着我读史通经。

“你说啊!你说了我就信,顾华章!”

西瓜被摔在地上,贯有的清甜却让我难受,一袭青衣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挣扎着爬到地上,捡起西瓜麻木的啃着,这西瓜真咸,一点都不好吃。

娘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望着我又转过身,泣不成声。

我仰起头笑着宽慰她:“娘,儿子也能保护你们了!你该高兴才是!”

能下床之后,戏班子彻底住在将军府,每日吹吹打打,我躺在摇椅上大声喝彩。

赏钱多到戏班子上赶着进将军府,娘气的拿着鸡毛掸子追着我打。

我边叫边嚷嚷:“娘!咱家都爹和大哥就行,饶过我吧!儿子不孝,要不您等爹回来,再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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