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百无聊赖的趴在书案上,心心念念惦记着临街的西瓜,头茬的西瓜清甜到人心底。浑圆的大西瓜被抱进书房,瓜皮上带着井水澄澈的水珠,我双眼冒光流着哈喇子扑过去,却被裴思桓眼神定在原地。“今日策论完成了?”“写完了写完了,早就写完了!”浑圆的西瓜,一刀破开,独属于西瓜的清甜袭来,我蹲在檐廊下捧着一牙西瓜满足的眯了眼。裴思桓今年中了秀才,十二岁的秀才连边疆都知道,爹还专门写信恭贺侍郎大人,转头写信交代我,多跟裴思桓学学,近墨者黑。可惜边疆遥远,信到手里已经又过了一个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