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抱着我破口大骂,很快又沉默了,眼泪静悄悄的流,烫的爹心碎。
自古皇家薄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圣上逐渐年迈,对这些更是讳莫如深,可一入宫门深似海,是死是活半点不由人。
“我们将军府只有两个儿子,没有女儿!”
爹死死抱着娘,箍的我生疼。
那时我不懂,爹和哥哥是威武大将军,皇后娘娘是娘闺中密友,为何爹娘和哥哥为何那么难过。
只知道,大周四十二年,爹爹和哥哥回了边疆,我和娘被留在了盛京。
临走时,爹粗糙的大手在我脸上摸了又摸,对着娘看了又看,娘抱着哥哥哭的不成样子。
盛京无趣极了,人人咬文嚼字,处处遵规守礼,不过隔壁户部侍郎家的儿子着实貌美。
身姿挺拔、清军秀美,一袭青衣劲直如松,我手下那些糙汉子跟他没有一点可比性。
每天趴在墙头,看着他定时定点晨读,望着他拨着算盘的手,盯着他紧蹙的眉。
“你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我被吓了一跳,脚一滑顺着墙噼里啪啦的直接掉在他怀里,这下侍郎府和将军府齐聚一堂。"